前皇帝的魂魄一出土錦輝的身體,前皇帝看到眼前蘇見秋的魂魄這個陌生魂魄,本能地往外跑。
想逃跑。
前皇帝的魂魄剛跑出半米,就被蘇見秋的魂魄伸手抓住,丟進了一個囚魂塔裏。
前皇帝的魂魄一進入囚魂塔,就被囚魂塔關押了起來,能看到外麵的情況,就是出不了塔。
“你是誰?”
“孤可是天子,孤是天子。”
“孤還是陽壽未盡的天子,你快把孤放出去,不然天道不會放過你的。”
“天道最偏愛孤了,讓孤當上了皇帝,又讓孤計謀成真,你不快放了孤,你肯定會被天打雷劈,死無全屍,魂飛魄散的。”
前皇帝的魂魄在囚魂塔裏盯著蘇見秋的魂魄拚命嘶吼,企圖用言語讓蘇見秋把他給放了。
蘇見秋抬手進囚魂塔裏,就給了嚷嚷個不停的前皇帝魂魄一巴掌,笑眯眯的應道:“天道要是還偏愛你,就不會有我的存在的。”
“天道對你偏愛,早在你多次慫恿土錦輝反複逆天而行,強行掠奪他人氣運,早在你為了逆天而行濫殺無辜時就被你給作完。
要不是留著你有用,留著你可以給高淮遠抗他逆天而行複活的反噬,你早魂飛魄散了。”
前皇帝的魂魄驚了:“什麽給高淮遠抗反噬?”
“高淮遠不是死了嗎?”
“我親自點火燒死的他,他的魂魄也被他自己設定的陣法給剿滅了,他怎麽還能複活?”
“因為我救下了他的魂魄唄,你怎麽蠢?”蘇見秋話音一落。
從前皇帝魂魄手裏奪舍了土錦輝身體的國師高淮遠也睜開了眼睛。
蘇見秋的魂魄和前皇帝魂魄之間的交流,奪舍了土錦輝身體,不再是魂體的高淮遠並不能聽到。
因此高淮遠一徹底奪舍了土錦輝的身體,就問:“女神仙,那狗皇帝的魂魄你抓住了嗎?”
蘇見秋看了眼高淮遠,點頭:“嗯!”
“抓住了,就在這裏麵。”
“拿去收拾他,給你被殺的家人們報仇吧,等他陽壽盡了,魂飛魄散再把塔還給我就行。”
蘇見秋說著,就把囚魂塔塞進了高淮遠手裏,又給高淮遠用了術法,讓他能看到囚魂塔裏的前皇帝。
高淮遠想到他兒子等家人都慘死在了塔裏這狗東西手裏,他兒子心愛的兒媳婦還被這畜生給當眾玷汙了。
高淮遠腦子裏想著往日仇恨,立馬就用他會的折磨魂魄的方法,挨個給前皇帝試一試,各種折磨他,以解心頭之恨。
當天中午,高淮遠用土錦輝的身體佈置了個引雷陣,引來天雷劈了皇家宗廟。
高淮遠就以天雷劈皇家宗廟是老天爺下懲罰為由,親自以土錦輝的身份下了罪己詔。
向大眾表明瞭他借五皇子的手殺掉了前皇帝,又殺了五皇子等他為了當皇帝做的種種不仁不義,甚至傷天害理的事情。
向土國臣民揭露了他幹過的所有壞事,藉此來表達他不配再當土國的皇帝後,就表示他要把皇帝之位禪讓給六皇子土錦華。
為了讓土錦華的上位變得合理,高淮遠直接把土錦華前麵被傳死了的原因,說成是被他給囚禁了。
土國朝廷早已經在土錦輝的鎮壓下恢複了平穩,沒人反對土錦華當皇帝。
這兩個月土錦輝和他父親等人又殺了太多朝臣,現在“土錦輝”要把皇位禪讓給土錦華,也沒人敢反對。
朝臣都怕誰反對,誰的腦袋就會搬家。
在“土錦輝”的擁護下,土錦華順利繼位,“土錦輝”被土錦華封為國師,享太上皇的待遇。
蘇見秋被封為鎮國公主,享受超一品大員的待遇。
土錦華本來想封蘇見秋為皇後的,在蘇見秋眼裏,土錦華的年紀再大,身材再有型,模樣再變化,也是倒在菜地裏餓得沒洗過的生白菜都啃得美滋滋的那個小狗蛋。
做土錦華的皇後,自然要和土錦華圓房,蘇見秋認為夫妻敦倫,誕育子嗣是天理。
蘇見秋盯著土錦華再三看過來看過去,還是覺得他是那個小狗蛋,蘇見秋就對土錦華下不去那個手。
蘇見秋一想到她和土錦華圓房,就覺得她是欺負小孩的禽獸。
蘇見秋就拒絕了皇帝娶她的要求。
這時昏迷已久的方嬌嬌父母也醒了過來。
方嬌嬌父母都是嫉惡如仇,一心為國為民的人。
方嬌嬌父母瞭解了他們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也全力支援土錦華做皇帝。
土錦華登基三個月後。
在方嬌嬌父母和披著土錦輝皮的高淮遠的幫助下,土國朝堂內外,民間就全部恢複了以往的安穩。
又過了一個月,土國一個郡縣發生了嚴重的洪災,百姓損失慘重。
為了積累功德,蘇見秋就向土錦華請命,做了賑災的欽差大臣,帶著相應物資連夜出發去了災區,救百姓,極力減少洪災造成的損失,在用以工代賑興修水利。
蘇見秋一去災區,方嬌嬌父母也雙雙辭去官職,去了災區找蘇見秋。
災區。
方嬌嬌父親遠遠看著災民堆裏,給生病的災民把脈,在給生病的災民分發對應的藥物的蘇見秋,衝他身邊的方嬌嬌母親低聲說:“她絕對不是我們的嬌嬌。”
“我們的嬌嬌沒她這個耐心,也忍受不了那些災民身上的惡臭。”
“公主,要不我們去找道士,或直接把她給抓起來,強行逼問她,問出我們嬌嬌的下落吧!”
“我擔心我們的嬌嬌。”
“嬌嬌再蠢,也是你經曆九死一生才給我生的寶貝。”
“我想把她找迴來。”
方嬌嬌母親歎了口氣:“駙馬,我何嚐不知道嬌嬌是你我的寶貝。”
“但大局為重。”
“新皇已經和你我表明瞭,讓你我不許動她,不然他就要鏟除你我剩下那些手下和他們的九族。
你我剩下那些手下跟隨你我那麽多年,風裏來雨裏去好不容易纔活到今天,不能因為嬌嬌而沒了命。”
“他們一旦沒了,朝堂也會有動蕩,朝堂動蕩,百姓必然受影響,會受苦。
我們不能那麽自私。”
“她也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沒有她,你我早就被我那個好弟弟給毒死了,哪裏還能活著……”
方嬌嬌母親正湊近方嬌嬌父親,低聲安撫方嬌嬌父親,蘇見秋就放下手裏的活兒,來了兩人麵前。
蘇見秋一來,就開門見山地指著附近一個茅草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