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錦輝唸完了蘇見秋寫的信,就笑得一臉猥瑣。
土錦輝腦子裏的魂魄看著土錦輝這沒出息的樣子,不解地問:“你高興個什麽?”
“她現在還不是皇後,沒權利處置宮妃,就要求你把你的妃子,你以前的原配老婆貶成她的侍女,以後都去伺候她,你還笑。”
“你現在不應該下旨懲罰她癡心妄想嗎?”
土錦輝當即反駁:“高人,這你就不懂了。”
“嬌嬌這是在吃醋呢!”
“方嬌嬌的做法也說明朕的魅力果然非常強大,都讓方嬌嬌這種生來就封了朝陽公主,受萬民敬仰,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從小就被所有人捧著,什麽都不缺,眼光一向高上天的人打心眼兒裏愛慕。”
“甚至還讓方嬌嬌這種人都和尋常的女人一樣,開始拈酸吃醋起來了。”
“她現在都吃連盛雪這個原配的醋,要收拾連盛雪出氣。
等她進了宮,肯定就會像前皇後一樣,天天吃那些嬪妃的醋,天天跟那些嬪妃爭搶朕的寵愛,爭搶朕的歡心,爭搶被朕草的機會。”
“朕一想到方嬌嬌這種實打實的比公主還嬌貴的天之驕女都為朕如此著迷費心,朕就覺得渾身舒爽。”
“朕果然是世上最成功,最厲害的男人。”
土錦輝腦子裏的魂魄聽了土錦輝這番話,見他一副小人得誌的驕傲樣。
土錦輝腦子裏的魂魄想著土錦輝這樣子也不影響大局,就沒管土錦輝了,敷衍了土錦輝兩句,就繼續專心悄悄地的吞噬起了土錦輝的魂魄。
土錦輝腦子裏各種腦補了一番蘇見秋和他的嬪妃各種爭搶他的寵愛的畫麵,就大手一揮,讓太監去公主府傳把連盛雪貶為蘇見秋侍女的旨意。
正巧連盛雪一直未生育,和土錦輝沒有孩子,如今土錦輝貶連盛雪,也不用考慮孩子。
當然連盛雪和土錦輝就是有孩子,土錦輝這種沒有任何道德的人也不會去真考慮孩子。
土錦輝一登基,就寵幸了前皇帝的嬪妃,還把前皇帝那些他看得順眼的嬪妃,全都封為後宮最低等的位份,讓那些嬪妃繼續伺候他。
除此之外,在土錦輝登基第三天,大將軍帶著大軍班師迴朝,土國精銳部隊駐紮在都城四周,讓都城軍事力量達到巔峰時。
土錦輝仗著有大將軍帶迴來的大軍的軍事力量保障,還強行把土國都城裏,不少去世或者是重傷的國公爺,侯爺等王公貴族,大臣的美貌或身材好的家眷強行弄進宮,封為最末等嬪妃伺候他。
美貌家眷土錦輝直接寵幸。
身材好但相貌醜陋的家眷,土錦輝就蒙著對方的臉寵幸。
那些家眷裏,大半都是有丈夫,孩子,孫子,甚至有重孫的。
女人方麵,土錦輝幹的出格的事情太多了,名聲早就壞透了。
就和前任皇帝剛剛登基時,很多有從龍之功的國公,侯爺,大臣的名聲一樣壞。
土錦輝睡的家眷,都是曾因有從龍之功而一朝得勢,就弄死或休了原配,迎娶貴女或強搶貴女為新妻的人的家眷。
這些家眷裏,又有相當一部分人在當初上位時,不擇手段弄死了原配。
土錦輝的名聲壞到土錦輝現在把連盛雪這個曾被貶妻為妾的人再貶為侍女,都沒人覺得有什麽異常。
隻是讓人覺得土錦輝對原配妻子如此狠,真是一點兒沒遺傳到他父皇的深情。
讓人認為土錦輝足夠無情無義。
同時也讓人覺得土錦輝一點兒都不像他的父皇。
畢竟他的父皇可是當了皇帝也對原配不離不棄,哪怕最後原配給他戴了綠帽子,他也隻是把人貶為庶民打入冷宮,都深情地沒捨得賜死原配。
土錦輝手下不少人看著土錦輝把連盛雪貶為了蘇見秋的侍女,看著連盛雪這個原配的下場,都默默地在暗中開始佈局後手。
防止哪天他們沒用了,又或者是因為種種原因被土錦輝遷怒了,沒有後路可走,隻能像連盛雪一樣,憋屈地去做土錦輝新歡的下人。
土錦輝仗著手裏有絕對的軍事力量,在土國想殺誰就能殺誰,都城官員之間的暗潮湧動他就沒管。
隻是粗暴地發現誰對他表達了不滿,就讓人去把對方就地斬殺,抄家滅族。
自從大將軍班師迴朝起,土錦輝每天大部分的時間就是用於尋歡作樂,各種折辱、睡以前看不起他的那些人家裏的女眷上。
因此土錦輝登基第30天,土錦輝在皇宮的花叢裏當眾寵幸一個妃子時感覺頭暈頭痛,四肢無力,眼睛也有些花,雄風不再展。
太醫診斷為縱欲過度時,土錦輝絲毫沒有懷疑。
隻是在腦子裏慌亂地問他腦子裏的魂魄:“高人,朕的身體素質不是早就在你的指導下變得很強,能通宵夜馭十女,次日還精神抖擻不傷身體嗎?”
“朕這才天天平均睡女人睡了不到21個小時,睡了整整2小時左右呢,怎麽就突然廢得和太監一樣,頭都抬不起了?”
“朕這情況怎麽辦啊?”
“朕不會就此成太監了吧?”
“土錦輝,你別慌,你現在的情況是你縱欲過度了。”
“你身體是強,但也架不住這麽造啊!”
“我這就給你開個方子,你吃了再好好睡一覺,醒了就會好了,就能繼續一天睡15個小時的女人都沒事。”
土錦輝親自感受了這麽久他腦子裏的魂魄調養身體的結果,對他腦子裏的魂魄調養身體的能力是深信不疑。
土錦輝當即根據他腦子裏魂魄開的藥方,就偷偷去弄了藥,服下藥就屏退眾人,躺在他那寬大的床上開始閉目睡覺。
土錦輝正滿心歡喜地以為他醒來就能重獲好身體,結果他還沒睡著,就有了鬼壓床的感覺。
緊接著,土錦輝又有了渾身一寸寸肌肉骨頭都被擠一一團那種又痛又又脹,讓人恨不得立馬去死的感覺。
土錦輝的靈魂實際也被他腦子裏的魂魄一寸寸徹底擠壓成一小團,然後吞並。
一夜過去。
龍床上的土錦輝再次睜開眼。
土錦輝整個人的神態就變了。
“有肉身就是好啊,被封印了幾百年,本尊可算是又活了。”
“哈哈哈……”
土錦輝低聲愉快地笑得正開心,土錦輝胸前掛著那尋常玉佩形狀的兵符就開始發燙。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