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扒了皇後的服飾,按在張氏身旁。”
皇帝的心腹太監立刻手持劍上前,衝皇後說了句“皇後娘娘,奴才得罪了”,就一下打落皇後手裏拿著的長槍。
長槍落地的瞬間,皇後雙目血紅的盯著皇帝大吼:“皇帝,我是你的結發夫妻,是你的皇後。”
“你能登上帝位,我功不可沒,沒有我,你早就死了,哪裏還能有今天?”
“這些年你削弱我的權利,剪除我的羽翼,故意在我坐月子身體虛弱期間傷害我的身體,廢了我一身武功,明裏暗裏削弱了我父兄手裏的權利,故意抬舉一個又一個嬪妃和我打擂台,還不夠嗎?”
“你還要當眾折辱我?”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整個土國誰都知道,皇後是皇帝的結發夫妻,皇後在皇帝繼位皇帝這事上付出了不可缺少的功勞。
皇後也是太子,土國下一任繼承人的生母。
這些年宮裏寵妃像花兒一樣一茬一茬的盛開,皇子皇女也是一窩一窩的出生。
光到過和皇後叫板地位的寵妃,就有不下五十個。
其中5個寵妃都做到了位同副後的皇貴妃的位置,代替皇後協理六宮。
但這麽多年過去,那些寵妃全部死的死,瘋的瘋,打入冷宮的打入冷宮,如今一個正常活著的都沒有。
唯有皇後娘娘看似不是最受寵,卻始終十年如一日地穩穩地坐在皇後的寶座上,手握兩個嫡子,其中一個還是名正言順的土國下一任繼承人,享受著國母的尊榮。
奉皇帝命令去脫皇後服飾的太監們一聽皇後這話,很有眼力見地全都默契默默地停止了去脫皇後娘娘身上服飾的動作。
任由皇後盯著皇帝的雙眼,和皇帝對峙起來。
一旁按著張氏的太監都默默地抬手捂住了張氏的嘴,不讓她出聲參與進皇後和皇帝之間的爭奪裏。
就怕把他們這些奴才也連累進去。
皇帝聽皇後當眾提起他這些年針對皇後做的那些事,臉色更加陰沉了。
皇帝從登上皇位起,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講他能登上皇位是靠別人,是靠女人,是靠皇後這事。
在皇帝看來,他能登上皇位,純粹是因為他生來就是皇帝,是他本身厲害,也是天命所歸——老天爺也認為他厲害,認為他適合當皇帝。
皇帝自始至終都覺得,沒有皇後,他一樣能當皇帝。
別人說他的皇位是靠皇後得來的,不過是嫉妒他能當皇帝的嫉妒之詞。
如今皇後說出這些話,在皇帝看來,就是皇後嫉妒他能當皇帝了。
誰都知道皇帝過河拆橋,用完皇後就對付她是一迴事。
被皇後這個當事人當眾說出來,也又是一迴事。
覺得權力被挑釁,威嚴被冒犯了的皇帝首次不再因為國師那些人的存在而對皇後忍讓,當即黑著臉下令:“皇後私通侍衛,穢亂宮闈。”
“被孤人贓並獲抓姦成雙了還胡言亂語,罪不容誅,即刻貶為庶人,收迴皇後寶冊,打入冷宮。”
皇帝明目張膽胡說八道的話音一落,皇後瞬間瞪大了她那雙漂亮的雙眸,人到中年依舊風韻猶存的靚麗容顏上全是絕望,泫然欲泣的盯著皇帝。
屋裏太監,宮女,侍衛,暗衛們也都一臉的不敢置信。
大家夥都不相信皇帝竟然要把皇後打入冷宮,還要給他自己戴綠帽子,讓皇後被貶還要背負汙名。
在今天以前,這種待遇可都是那些仗著皇帝的寵愛,和皇後娘娘作對的寵妃們受的。
宮女太監們誰也不敢貿然行動,生怕他們的行動不符合皇帝的想法,就被皇帝給殺了。
皇帝見沒人動,冷冷地問:“你們都耳聾了嗎?”
“暗三,削去屋裏所有太監宮女的耳朵,既然耳朵都聾了,就別要了。”
暗三立馬從房梁上飛身下來,抽出腰間的配劍在房間裏宮女太監之間遊走起來。
暗三所到之處,地上都有一對耳朵。
這房間裏的宮女太監全是皇帝的心腹,也是剛剛見證皇帝把國師都給弄死了的人。
這些人都清楚皇帝現在有多變態殘暴,因此被割了耳朵,也沒一個宮女太監敢出聲,再痛都得強忍著。
還得捂著血流如注的傷處給皇帝跪下,謝皇帝仁慈寬厚,饒了他們的命,隻是割了他們一對耳朵以作懲戒。
在宮女太監們跪地謝恩的時候,皇帝對暗衛下令:“暗五,去門外侍衛堆裏抓2個最醜陋的侍衛,灌藥立馬和皇後私通。”
暗衛是皇帝的死士,和傀儡一般。
皇帝一下命令,暗五立馬幾個跳躍就出了房間,不到1分鍾。
暗五就抓了2個相貌醜陋的侍衛進來,強行給兩個侍衛灌下了皇後娘娘自己研發出來,用來對付那些寵妃的秘藥。
又兩件劃破了兩個侍衛身上的服裝,讓他倆身上沒有一點兒布料,再往皇後娘娘身上撒了同樣是皇後研發出來的特殊藥粉。
那秘藥效果有多好,作為研發者的皇後娘娘最清楚不過了。
眼看那兩個醜陋的侍衛紅著眼睛往她撲過來了。
眼看皇帝是來真的。
皇後娘娘這才慌了。
皇後試圖往皇帝撲去,被皇帝前方的太監攔下後。
皇後一邊在屋裏亂竄躲避那兩個往她撲去,神誌不清,一心隻有造人的侍衛,一邊衝皇帝求饒:“土郎,土郎,臣妾錯了。”
“臣妾真的錯了。”
“臣妾不保臣妾侄女兒了,臣妾不怕她奪走您的寵愛了,求求土郎饒恕臣妾這次,快把這兩個醜東西弄走吧!”
“求求您了,土郎!”
“臣妾真的知道錯了。”
往日皇後無論做了什麽事,就是手刃了皇帝的一個懷孕皇貴妃,讓那皇貴妃一屍兩命。
皇後一自稱臣妾一示弱求饒,皇帝就順著台階下,原諒了皇後,既往不咎。
這次皇後的招數卻失效了。
皇帝冷冷地看著嚇得花容失色亂竄的皇後,冷漠道:“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孤是喜歡你這種女人,但你這種女人天下多的是,還各個都比你年輕貌美,比你更懂得討孤的歡心。”
“要不是你那個國師幹哥哥一直保你,孤也念舊情,你早被孤廢了。”
“如今你來挑釁孤,孤就讓你知道挑釁孤的下場。”
皇帝冷漠地話音一落,皇後被那兩個侍衛撲倒在地。
頓時房間裏響起了服裝被撕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