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眼裏,土錦輝就是個他養的貓貓狗狗一般的,啥能力都沒有,對誰都毫無威脅,隻知道給他造孫子孫女的吉祥物寵物。
誰突然傷土錦輝,就是誰的錯。
蘇見秋在心裏快速分析了一番土錦輝的情況,同時嚐試用術法在不傷土錦輝本身魂魄的情況下抹殺土錦輝身體裏那個,自稱是老夫的魂魄失敗後。
蘇見秋就將計就計,應道:“行啊,七表弟,那你就住下來吧!”
“正好你住下來就可以一直陪我玩了。”
“我也覺得你沒必要讀書,反正你和我一樣,這輩子光享受生活就成,沒必要去讀那些沒用的書。”
“是是是,表姐說得對,還是表姐理解我。”
土錦輝嘴裏恭維道,在腦子裏不斷質問:“你真的能確定你讓我做的儀式沒問題?”
“這方嬌嬌言行舉止,方方麵麵都沒有任何問題。”
“我還是懷疑是你讓我做的儀式不對。”
“小子,老夫說問題就是出在方嬌嬌身上,就是出在方嬌嬌身上,你別在懷疑老夫了。”
“你在懷疑老夫,那老夫就離開,不和你合作了。”
土錦輝一聽腦子裏那個高人這話,一下急了。
土錦輝是從現代被刺殺後胎穿來這個世界,投胎進他現在母妃肚子裏的。
已經來到了古代世界,投胎成了有權繼任皇帝的皇子,又有位高權重的太後姑姑,受寵的母妃等人做靠山。
當土錦輝在他現在母妃孃胎裏得知了他現在的身份起。
土錦輝就決定他要當土國最尊貴的人,手握土國最至高無上的權力,實現他上一世在現代未能實現的當皇帝的夢想。
當土錦輝十歲那年無意中得到腦袋裏這個身懷各種秘法,武功的高人後,更是堅定了土錦輝奪取皇位的心,認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
這些年土錦輝從小到大故意敗壞自己的形象,都是為了當皇帝大計。
他已經付出了那麽多,甚至不惜犧牲他自己,忍著惡心去碰那些他並不喜歡的男人,是不可能放棄爭奪皇位的。
腦子裏這個讓他記憶力變得更好,身體素質變得更強,還能幫他掠奪他人氣運的爭奪皇位的好幫手,土錦輝更是不會放棄。
土錦輝急忙在腦子裏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高人,您別生氣,別離開,是我的錯。”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懷疑您的。”
“您都讓我的記憶力變得更強,讓我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又讓我擁有了和動物溝通的能力,還讓我身體素質變得更強,能通宵夜馭十女,次日還精神抖擻不傷身體。
您教的儀式肯定不會有錯的,剛我懷疑您是我鬼迷心竅了。”
“哼,你知道就好。”土錦輝腦袋裏的老頭傲嬌出聲又下令:“這方嬌嬌我也沒看出任何問題,她的問題藏得很深。”
“你還是讓蚊子,壁虎,螞蟻,蜜蜂這些小動物和你一起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問題。”
“實在找不出問題,咱們再想辦法得到她的心頭血來做儀式。”
“好的,高人,就按照您說的辦……”
蘇見秋聽著土錦輝和他腦子裏那個老頭的對話,開始留意附近小動物的舉動。
沒一會兒,蘇見秋就見一隻比芝麻粒還小一點的螞蟻,爬到了自己腳上繡花鞋上的一個裝飾品珠子下麵躲著
有隻壁虎爬上了蘇見秋斜上方的房梁上盯著蘇見秋。
還有隻蚊子悄無聲息地飛到了蘇見秋的外衣下半部分上繡的花色上。
會客廳四周窗戶的頂部角落裏,也出現了幾隻蜜蜂。
這土錦輝腦子裏那老頭還教會了土錦輝禦獸術,這世界的能人異士可真不少。
蘇見秋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提著蟈蟈就帶著土錦輝一起,去找方嬌嬌平日裏鬥蟈蟈的對手,和對方鬥蟈蟈。
晚上。
蘇見秋又和方嬌嬌的作息一樣的休息。
蘇見秋作為白骨精,天生就會模仿,就這樣過了三天,土錦輝自己和他那一群小動物都一無所獲。
土錦輝才失落地離開。
和他腦子裏那個老頭籌謀起瞭如何搞到蘇見秋的心頭血,用蘇見秋的心頭血來奪取蘇見秋這具身體的氣運。
土錦輝離開這天,蘇見秋也沒閑著。
土錦輝前腳離開,後腳蘇見秋就就裝作去浴室裏沐浴。
實則蘇見秋辭退下人,設了個障眼法,遮蔽周身氣息,隔絕所有小動物的監視,就讓暗衛帶著她,偷摸離開家去了國師府附近。
去偷摸拜訪國師。
“國師,本宮的七表弟中邪了,怎麽樣才能挽救本宮的七表弟?”
土國國師聽了蘇見秋這個眾所周知被大家寵得單純得有些傻,沒什麽腦子的公主的話,也沒在意。
隻是一臉笑容,寵溺地問:“哦?”
“朝陽公主,請您詳細和臣說說具體怎麽迴事吧!”
“臣先瞭解瞭解具體情況再給您答複。”
“本宮的七表弟前麵三天都住的本宮府上,他住的第一天,本宮的暗衛就發現他多次偷摸和蜜蜂,螞蟻,壁虎等小動物自言自語,命令小動物去做事。
那些小動物還真聽他的吩咐去做事了。
本宮想弄清楚他是怎麽迴事,人怎麽會和小動物說話,懷疑他是不是得了癔症,就讓最厲害的暗衛輪流一天12個時辰都盯著他。”
“就發現他還多次在出恭的時候,屏退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說什麽拿本宮的經血做法事奪取本宮的氣運失敗了,他接下來就籌謀拿本宮的心頭血去做法事來奪取本宮的氣運。”
土國國師聽到這裏,神色一變,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朝陽公主,您說的要是全是真的,七皇子應該真的是撞邪了。”
“國師,本宮說的當然全是真的。”
“本宮不屑說謊。”
“國師,本宮這七表弟可是生來就和本宮一樣,心地善良,沒有什麽歪門邪道的想法。
雖說他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但從沒說去害誰。”
“現在土錦輝竟然要用亂七八糟的法子奪取本宮的氣運那種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還會使喚小動物做事,這種事情太玄了。”
“土錦輝肯定是撞邪,被什麽髒東西給奪舍了身體了。”
“不然他絕對不會讓人偷本宮的經血那種惡心玩意兒,更不會想害本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