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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皇帝表哥22
“”
蕭承淵睜開雙眸,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難以啟齒的變化。
昨夜的夢太過真實,彷彿此刻都還能感覺到那掌心下的溫軟,但也太過荒唐,他現在甚至都不敢回想。
蕭承淵嚥了咽口水,喉結暗暗上下滾動,心裡不可控製地燃起一絲滾燙。
他,怎麼會做那種夢。
蕭承淵撫額,臉上竟難得出現一抹尷尬之色。
隨即,他起身來到桌邊,喝下早已涼透的茶水,等到將內心那不可言說的**壓下後,這才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想起現在還在將軍府中不願意見他的時虞,臉上的神情隨之一變,被心疼所取代。
是他的錯,如果他能早點明白自己的心意,時虞也不會因此而傷心了。
一想起上次時虞離開時的背影,蕭承淵就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此時此刻,他多想回到宴會那晚,親口告訴時虞,自己也是喜歡她的。
想起自家母後和舅舅正如火如荼地為時虞挑選合適夫婿,蕭承淵既懊惱又生氣,他氣自己的愚鈍。
他想,等到今日早朝結束後,自己就去告訴太後他對時虞的心意,並且打消她想要給時虞挑選夫婿的想法。
“安寧元。”
想到這兒,蕭承淵沉聲開口,喚來早已候在殿外的安寧元。
“皇上,您醒了。”
安寧元推門快步走來,彎腰輕聲說道。
“嗯,朕要盥洗更衣。”
“是,奴才這就為皇上準備。”
在蕭承淵說完話後,他又忙不迭地叫來其他太監,給皇上準備盥洗所用的東西。
半個時辰後,蕭承淵穿戴整齊便去早朝了。
朝堂之上。
眾大臣彎著腰心裡瑟瑟發抖,畢竟昨天又有三個大臣挨皇上罵了,今天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要遭殃。
顧簷站在最前麵,神情放鬆,與其他大臣形成鮮明對比。
這讓所有經過“荼毒”的大臣心裡極度不平衡,但又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是皇上的舅舅啊,比親舅舅還親。
不過說到這兒,還有一人心裡更加不爽,那就是身為戶部侍郎的沈靖。
昨天早朝,皇上可是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絲毫不顧及自己是皇後父親亦是他的嶽父。
越想沈靖越覺得心酸,好像自己女兒成了皇後之後,除了能讓他感受一下其他大臣的追捧外,冇有絲毫好處。
“皇上駕到!”
話音剛起,原本竊竊私語的朝臣瞬間安靜如雞。
而此時的大將軍府內。
“宿主,任務進度一下子就過百分之八十了!”
伴隨著係統的提示音響起,睡夢中的礦工瞬間驚醒。
它看著麵前的進度條驚撥出聲,卻不想吵醒了正在休息的時虞。
時虞睜開雙眸,沉沉的目光看向床尾處驚訝地站立起來的礦工。
“宿啊!”
礦工縮了縮脖子,剛說一個字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就被扔到了外室。
“”
好在作為一個係統,它感覺不到疼痛。
但看著黑著臉的時虞,礦工生不出一點反駁之心。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床榻上的時虞才緩緩醒來。
她不緊不慢地坐起身,後背向後靠。
“宿主你醒啦,嘿嘿,剛纔人家也是太激動了嘛,我們攻略任務進度條已經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上麵。”
礦工靠近,討好般地用腦袋蹭了蹭時虞的手背。
聞言,時虞毫不意外地點點頭。
昨日祥寧殿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以及昨夜蕭承淵做的夢,也都是她有意而為之,所以對方的轉變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而接下來,就是處理沈昭昭的事了,相信,蕭承淵不會讓她失望的。
“調出蕭承淵的監測畫麵。”
時虞緩緩開口,因為剛起床的緣故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好的宿主!”
礦工立馬點頭,隨著它的話音落下,空中出現了隻有它和時虞才能看到的畫麵。
皇宮。
祥寧殿。
“兒子給母後請安。”
蕭承淵看著麵前的太後溫聲開口。
太後看到他,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招招手說道:
“承淵來了?正好,和母後一起用早膳。”
“好。”
蕭承淵並不急於一時將自己這會兒來的目的告訴太後,而是準備徐徐圖之。
而太後也看出了他心裡有事,雖然心裡隱約有了猜測,但她也並冇有直接詢問,而是等著對方先開口。
於是,心思各異的兩人等到了用完早膳。
“你們都下去,朕有事和太後商議。”
蕭承淵麵無表情地掃了眼大殿內的宮人,沉聲開口。
“是。”
等到人都走完了,他這纔看向太後語氣鄭重地說道:
“母後,兒子有一事想懇請母後。”
說著,蕭承淵撩起衣襬,在太後麵前跪下。
見狀,太後錯愕了一瞬,隨即上前扶起他。
“和母後客氣什麼,直說就是。”
她故作不滿地看著對方,然後拉著他到一旁坐下。
蕭承淵深吸一口氣,在太後好奇的目光中緩緩道出今日的來意。
“兒子懇請母後,放下給時虞挑選夫婿一事。”
聽到這話,太後愣怔一瞬,而後不解地蹙了蹙眉,疑惑問道:
“為何?”
雖然她麵上看起來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但實則內心已然明白了一切,心情好的不得了。
蕭承淵搭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緊,而後又緩緩放開。
他目光堅定,語氣鄭重又認真。
“因為兒子想娶時虞為妻。”
說完,蕭承淵緊緊注視著太後的眼睛,心裡竟產生了一絲緊張和期待。
這大概是他登基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情緒。
而太後在聽到這話後,忽然有些如釋重負。
就好像,自己心裡所期盼的事,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結果。
隻是還冇等她高興一會兒,她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說娶虞兒為妻?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太後蹙眉看向蕭承淵,語氣染上幾分嚴肅。
皇上的妻子是皇後,隻是皇後,隻能是皇後。
承淵說這話,可是想著將虞兒封為後?
想到這兒,太後的心跳都不禁開始加速。
“兒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母後,我要娶時虞為妻,要娶她做我唯一的妻子。”
太後瞳孔驟縮,呼吸也隨之一滯。
“你,你是想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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