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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皇帝表哥7
在被接住的一瞬間,時虞下意識地反手抱住對方。
陌生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但此刻又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在一陣天旋地轉後,時虞終於看清抱住自己的人是誰。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慌張地想要退出蕭承淵的懷中,但又因為害怕而腿軟。
在她放開對方時,又控製不住地重新跌進對方懷中。
“”
時虞目光亂飄,就是不敢去看蕭承淵。
“時虞,有哪裡受傷嗎?”
比起羞怯的她,蕭承淵第一時間關心的卻是她有冇有受傷。
聞言,時虞垂下眸子,聲若蚊蠅般開口。
“冇,就是,就是腿軟了,站不穩。”
這話,既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又在無形中解釋了剛纔她為什麼重新跌進懷中。
聽到時虞說冇事,蕭承淵鬆了口氣。
但這心一放鬆,其他思緒就如同找到縫隙的水流,紛紛湧來。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時虞身上的淡淡的馨香,目光所至,她白皙的臉頰此刻泛起紅暈。
蕭承淵不受控製地心頭一顫。
他急忙移開視線,試圖壓下自己內心不該升起的念頭。
“冇事就好,剩下的花就讓宮人去剪吧,你彆去了。”
剛纔看到時虞從凳子上跌下的瞬間,蕭承淵隻覺得自己心跳都停滯了一瞬。
好在他反應及時,接住了對方。
“那,那好吧。”
時虞此時也已經冇有了心情去剪花了,她心神盪漾,思緒早已飄遠。
在她抬眸瞬間,她那雙帶著羞怯和緊張的濕漉漉的眸子一下子就撞進了蕭承淵眼中。
不,也許不隻是眼中,還有心底深處。
“走吧,時虞。”
蕭承淵指尖微動,輕聲說了句後便轉身離開。
見狀,冬月和夏月立馬上前扶著時虞朝詳寧殿內走去。
正在發愁的太後見時虞和蕭承淵這麼快就回來了,她收起眼底情緒,換上慈愛的笑意。
“虞兒和承淵這麼快就回來了?”
也許是剛纔受了驚嚇,時虞小跑到太後身邊,雙手挽住對方的胳膊。
“嗯,花已經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改天再剪。”
她並冇有告訴太後剛纔發生的那驚險的一幕,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出來隻會讓太後徒增後怕。
蕭承淵看著時虞,顯然也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所以他也保持了沉默。
“好,那就改天再剪。”
太後拍拍時虞的手背,柔聲說道。
過了會兒,時虞讓宮人拿來一個新的瓷瓶,她將剪下的花稍作修剪後便插進瓶中。
“姑母,好看嗎?”
將花瓶選了個位置放好後,她回頭看向太後一臉期待地問道。
太後自然是點點頭,高興道:
“好看,這可是我家虞兒的功勞,當然好看,好看極了。”
“姑母喜歡便好。”
時虞心情愉悅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太後一臉慈愛地看著她,而蕭承淵則看著那瓶花出神,眼中的情緒叫人看不真切。
三個人,心思各異。
又過了半晌,安寧元回來了。
他腳步匆匆快速走到幾人麵前,行了禮後看向蕭承淵說道:
“奴纔去時,皇後孃娘正在梳洗,她讓奴才先回來稟報,她隨後就到。”
“嗯。”
蕭承淵淡然地點點頭,但眸色卻暗了一分。
依照他對沈昭昭的瞭解,她說的隨後隻怕要等上一些時間了。
而一旁的時虞也聽礦工說起,沈昭昭這會兒剛起床,梳洗之後又開始吃起了飯,看起來是一點也冇有意識到,等她的是皇上,是一國之君,是太後,是全國最尊貴的女人。
三人中,也隻有太後相信了沈昭昭口中的隨後就到。
三人這一等,就等了近一個時辰。
太後也從剛開始耐心到了後麵麵色不虞,甚至有些寒意。
蕭承淵指尖在暖玉上摩挲,但額角不時跳動的青筋就足以證明他此時的不耐煩。
時虞眯了眯眸子,似是不經意地說道:
“早知道要等這麼久,我就去禦花園摘些花了。”
“”
此話一出,神情最難看的是蕭承淵。
倒不是因為時虞說的那話,而是因為沈昭昭。
他想,這次之後,一定要讓教導姑姑好好教教她規矩。
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終於,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詳寧殿門口。
來人正是讓幾人好等的沈昭昭。
她進到詳寧殿後就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
哇!不愧是太後的宮殿,瞧瞧這些佈局,還真是不一樣。
雲湘跟在她的後麵,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早在安公公走之後,她就不斷提醒皇後孃娘,千萬不要讓皇上太後等久了。
可事與願違,這一等,就讓皇上太後等了一個多時辰。
雲湘此時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隻希望等會兒皇上太後大發慈悲,不要杖斃了她。
在沈昭昭滿心好奇以及雲湘無比絕望下,她們終於走進了殿內。
看著黑著臉坐在上首的太後和蕭承淵,沈昭昭也意識到自己遲到了。
她走上前,向兩人賠笑。
“不好意思皇上,太,不是,母後,是昭昭忘了時間,讓你們久等了,對不起。”
說話間,沈昭昭雙手合十,在胸前小幅度地前後襬動。
“”
見她如此做派,以及毫無誠意的話,太後一時氣上心頭,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皇後!你是一國皇後!你自己都毫無規矩可言,又如何讓其他人信服!?”
以前太後可以不在意對方來不來請安,但眼下,她是真的氣著了。
看著臉色氣得通紅的太後,本來低調坐在一邊的時虞立馬出聲安慰道:
“姑母您彆生氣,想來皇後孃娘應該是被什麼事情絆住腳了吧。”
她說話的語氣格外溫柔,如春風拂來,竟真的讓太後降低了些身上的怒火。
太後深吸一口氣,看向時虞的時候,麵色也柔和了,目光也溫柔了。
“好好好,姑母不生氣。”
但沈昭昭是不是真的被什麼事絆住腳了,她是不信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對方真的被什麼急事耽擱了,也應該讓宮人先來稟報。
而不是讓他們在這裡乾等著。
在時虞說話的時候,沈昭昭也將目光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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