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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不苟言笑教授19
繆斯酒吧。
時虞今天罕見的冇有坐到三樓去,而是坐在吧檯的位置和裡麵特意給她調酒的莫江聊天。
“虞姐,你這項鍊挺好看啊。”
莫江笑著將一杯淡藍色的酒放到時虞麵前,目光富有深意地看著她脖頸處那條藍寶石項鍊。
時虞輕笑一聲,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而後淡淡說道:
“算你有點眼光。”
“”
莫江無語,遂又給自己調了杯酒。
“不過虞姐,你今天怎麼想到坐這下麵來了?難道就是想喝我調的酒”
“你還挺自信,不過你今天調的酒確實比上一次好了不少,揹著我偷偷進修了?”
時虞再次飲了口酒,拿起旁邊的香菸給自己點了根。
白色的煙霧升起,模糊了她的臉和臉上戲謔的神情。
喝酒並非她的目的,她真正的目的
時虞勾起唇角,餘光瞥了眼自己斜前方的卡座,那裡坐了七八個年輕男女,而裡麵還有個她熟悉的麵孔——夏雨傾。
夏雨傾似乎也發現了她,瞪大雙眼,然後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從旁邊拿起手機把時虞抽菸喝酒的模樣拍了下來,她想,傅教授肯定不知道這女人私下的真麵目。
哼,就讓自己親自去戳穿她!
夏雨傾冇想到,自己今天就是參加一個同學的生日邀請,就碰到天助自己的一幕。
傅教授那麼正經嚴肅的一個人,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私下菸酒都來,到時候說不定傅教授就會甩了那個女人。
到那時,自己就有機會了。
夏雨傾想象的非常美好,但事實真的會如她所想?那不見得。
“誒虞姐你去哪兒?”
莫江見時虞一口喝下杯中所有酒,正準備再調一杯,就見對方站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回去了。”
說罷,時虞把菸頭碾滅在手邊的菸灰缸內。
“這麼快!?”
莫江錯愕,還想問什麼,就見時虞已經拎著包走出了繆斯。
她一走,四周那些有意無意的目光也都儘數消失,莫江內心感歎,不愧是他虞姐,在哪兒都是焦點。
走出繆斯,外麵一個高大的人影倚在車旁,看起來是特意在等她。
時虞彎起唇角,快步上前。
“老公~”
傅宴行接住朝自己撲過來的時虞,輕撫兩下她的發頂,溫聲說道:
“怎麼不多玩會兒?”
“你在外麵等我,我怎麼還會有心思玩,當然是要第一時間來找你啦。”
說話間,時虞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無意識的撒嬌。
傅宴行眼皮輕顫,溫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老婆,我們回家。”
第二天,傅宴行照例去學校上班,人還冇有進到辦公室,就被一個陌生的人影給攔住。
是了,夏雨傾對於傅宴行來說幾乎冇什麼印象,可能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個人是京都大學的學生。
“傅教授,我有事找你。”
夏雨傾握緊手機,心裡既緊張又激動。
看著神情急切的她,傅宴行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一絲不悅,對眼前之人有了些嫌棄。
他麵無波瀾,對其幾乎冇有耐心。
“說。”
夏雨傾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解開手機鎖屏,開啟相簿,找到自己昨晚拍到的照片拿給對方看。
“傅教授,我很敬重你,所以昨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一生氣就拍了下來。
你,你肯定不知道她私底下是個這樣的人對不對?
傅教授,我也是不想你被她的外表騙了啊。”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夏雨傾說話語無倫次的,同時,她沉浸在自己的語言藝術中,絲毫冇發現麵前的傅宴行越來越陰沉的臉。
直到又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後,她這才注意到傅宴行冷如寒冰的眸子。
“傅,傅教授?”
夏雨傾被他的眼神嚇到了,身子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說話聲音也有些顫抖。
傅宴行眸色幽暗,裡麵暗色翻湧,彷彿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開口了,聲音比格陵蘭島極寒時吹過的冷風還冷。
“你未經她的允許拍照,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絡你。
還有,她私下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她是我的妻子,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她,她無論如何我對她的感情都不會改變。”
傅宴行除了時虞外,已經很久冇有和人一次性說過這麼長的話了。
說完,他聲音停頓了會兒,而後再次開口。
“你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有這樣的心思也應該放在學習上,而不是做一些讓人厭惡噁心的事。”
說罷,傅宴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繞過她走進辦公樓。
徒留夏雨傾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陣微風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一切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傅教授不應該很生氣,然後一氣之下和那個女人分手。
不是,等等!剛纔傅教授說,那是他的妻子
他們真的結婚了!?
忽地,夏雨傾想起了剛開始的時候黃安瑤跟她說的話。
妒從心起,她隻覺得憑什麼慕時虞有那麼好的運氣,居然能和傅教授在一起,甚至結婚。
夏雨傾死握住雙手,咬緊牙關,用了全身力氣纔沒讓自己怒罵出聲。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傅教授必須是她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夏雨傾轉身跑走,而她跑走的方向正是校門口。
傅宴行一身寒氣地走進辦公室,拿起手機聯絡了自己的律師。
五分鐘後,他結束通話電話,但身上的冷意卻絲毫冇有減少。
如果說剛開始他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但當她說出那番話之後就是,司馬昭之心人儘皆知。
作為傅氏下一任繼承人,討好巴結的人不計其數,但卻從來冇有一個像今天這人一樣,恬不知恥。
居然還妄想離間自己和時虞的關係。
傅宴行雖說是個正經嚴肅又有些沉靜傳統的人,但他卻並不會覺得時虞抽菸喝酒有什麼不對。
在他看來,隻要是時虞,彆說抽菸,就是抽鞭炮他都隻會覺得對方很厲害。
總而言之,今天夏雨傾的行為已經惹惱了傅宴行,她要再想全身而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傅宴行暗沉的眸子透過窗戶看著下方時而路過的三兩學生,他想,是不是自己平時太過和顏悅色,以至於讓人覺得可以算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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