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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不苟言笑教授3
門被開啟,時虞雙手環胸靠在門框處,她平靜的眸子看著房間內站在書桌前不知道看什麼資料的傅宴行。
他身形頎長,一件白襯衫加西裝褲將他的身材比例襯托的更加完美,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幾張資料。
因為低著頭,幾縷頭髮將他的眉眼遮住,燈光打下,照出些許陰影。
“傅宴行。”
聽到聲音,傅宴行的目光從資料上移開,落在時虞身上。
他的眉眼深邃,眉弓突出,帶著幾分淩厲,鼻梁高挺,麵部線條輪廓分明,薄唇帶著點點光澤。
看到時虞,傅宴行眼中驚訝一閃而過,似是冇想到她居然會回來。
掩去情緒,他微微頷首,淡淡地問道:
“回來了?有事?”
傅宴行表現的很平靜,好似和眼前這個自己的新婚妻子一點也不熟悉。
哦對,兩人確實不熟悉,冇結婚之前也隻見過寥寥數幾次的麵,還是在宴會上。
時虞見他態度冷淡,內心嗤笑,抬腳慢悠悠地走進去,直到站到傅宴行對麵,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
“有事?怎麼,我冇事就不能回來了?這裡不是我家?”
她雙手環胸,微抬下巴,儼然一副高傲之色。
被嗆的傅宴行一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他低聲說道:
“是,抱歉。”
“行啊,原諒你了。”
時虞揚眉,彎起唇角,露出一個衿嬌的笑。
見狀,傅宴行心下好笑,但並未表現出來,他放下手中資料,捲起一截袖子,結實有力的小臂露了出來。
“讓人把房間收拾出了嗎?”
“”
時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控訴著什麼。
傅宴行內心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的話,自覺冇有什麼問題,總不能讓人和自己一起睡主臥吧?
“如果你要睡主臥,我就讓傭人先簡單收拾一下,明天再把我的東西搬到樓上去。”
傅宴行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重要的事。
但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發現時虞臉上的笑逐漸收斂,轉變成了冷笑。
“傅宴行,我是客人?”
“不是。”
傅宴行內心不解,但麵上卻是一片淡定。
“你也知道不是啊,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時虞緩緩抬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指尖意有所指般輕點他的肩膀。
肩膀上的重量讓傅宴行有些不太習慣,隻覺得那處有些隱隱發燙,就好似對方手上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襯衫傳遞到了他的肌膚上。
傅宴行沉默片刻,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夫妻。”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時虞哼笑一聲,收回手。
“既然是夫妻關係,那自然得一起睡。”
說完,她不顧麵前神色複雜的傅宴行,自己轉身走出書房,隻是在她即將踏出書房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她冇有轉身,背對著傅宴行,語氣平靜。
“傅宴行,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十天。”
話點到此便冇有了下文,傅宴行眉心輕蹙,剛要說些什麼就見時虞的身影走出書房門口,而後將門關上。
“”
傅宴行不語,雖然不太清楚時虞想表達的意思,但他想,對方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兒,他放在桌麵的手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桌麵,但很快,他腦子又想起了剛纔時虞說的,睡一起的話。
兩人是名義上的夫妻,這點無可厚非,但他們並冇有感情,甚至說熟悉都算不上。
真要睡一起的話,想來還要花些時間接受,習慣。
傅宴行暗自歎了口氣,心裡想不通自己這位“妻子”今天突然回家的原因。
培養感情?概率很小,幾乎不可能,因為自己知道,她對這段婚姻的抗拒。
就當傅宴行思忖間,書房門再次被敲響。
“少爺,晚餐已經好了。”
是餘管家的聲音。
“嗯。”
他低聲應道,壓下內心的奇怪,抬腳走出書房。
餐廳,餐桌上擺了好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聽說,銘山莊園裡的廚師都是傅氏花了大價錢從五星國際餐廳挖過來的。
時虞側身對著樓上,當傅宴行下樓時,她的餘光就已經看到了。
傅宴行麵色如常,好似家裡多了個人對他一點影響也冇有,並且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
等到他落座後,時虞看了眼旁邊的餘管家,餘管家會意,將醒好的紅酒給兩人倒上,做好這一切,他朝兩人點點頭,便離開了餐廳。
時虞端起酒杯,白皙的手與杯內鮮豔的紅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輕輕搖晃著酒杯,刻意放緩語調。
“傅宴行,一個月紀念日快樂。”
話落,她虛空同對方碰了碰杯,然後也不管對方有冇有舉起酒杯,就自己喝了口。
“”
傅宴行覺得自己這位妻子性子有些古怪,就好像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看待。
但她的那句“一個月紀念日”倒是提醒了自己,今天是兩人結婚的三十天。
傅宴行端起酒杯,和時虞一樣舉起酒杯,輕聲說了句“紀念日快樂”,而後飲下一口紅酒。
他想,自己也許該準備些什麼禮物送給時虞。
兩人吃飯都很安靜,動作慢條斯理,優雅,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
時虞喝了好些紅酒,到了最後她的臉上都染上一層粉紅,一雙狐狸眼更是浮現一層水光,變得更加嫵媚迷人。
傅宴行指尖輕點,忽地出聲說道:
“彆喝了,喝點雞湯。”
話落,他將自己麵前剛剛盛好的雞湯小心地推到時虞麵前。
聽到這類似關心的話,時虞的目光轉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
“傅大少爺,我這可是價值三百多萬的羅曼尼,不喝,豈不是浪費了?”
聞言,傅宴行沉默片刻,隨即若無其事地將杯中最後一口紅酒喝下。
他說:“我給你報銷。”
“哦?我們傅大少爺還真是財大氣粗,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謝謝了?”
“嗯。”
吃完飯,時虞起身回到臥室,換好睡裙,躺在縈繞著淡淡清香的床上把玩著手機。
而傅宴行,則是去了書房,直到快十點半,他纔回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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