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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背德皇子14
“貴妃娘娘。”
夜晚,時虞剛沐浴完準備躺上床休息,就聽見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她彷彿被嚇到一般,身子顫抖了一下,而後迅速轉過身,震驚地看向來人。
“三殿下?”
隻見墨北玄穿著一身黑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後方。
他冷峻的神情在時虞看過來時,瞬間變得溫和。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墨北玄嘴角無意識勾起,眉眼透出點點笑意。
在時虞錯愕的目光,他抬腳走到時虞麵前,而後從懷中拿出一支碧玉蓮花釵。
“這是”
看著眼前的髮釵,時虞心頭一顫,眼底有期待也有緊張。
這支髮釵代表的東西太多了,即便是她心中所期待的那樣,她也不能收。
墨北玄麵上淺笑,他將髮釵遞給時虞,意味深長道:
“貴妃娘娘以為呢?”
“我,我不知道。”
時虞斂眸,不敢回答,也不敢收。
聽到這話,墨北玄輕輕挑眉,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對方,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一切。
“殿下,夜深了,快回吧。”
昨日父親的勸告不停在腦中想起,時虞深吸一口氣,重新抬眸看向墨北玄,輕聲說道。
這勸說離開的話讓墨北玄麵上的神情一僵,但也轉瞬即逝,不稍片刻,他又溫柔地看著時虞。
“髮釵都還冇送出去,如何能離開?”
“”
墨北玄這話就像是在告訴時虞,你不收下這髮釵,我
今天就不離開了。
無賴的發言。
時虞抿唇,欲言又止。
但最後,在墨北玄緊緊的注視下,她還是收下了這燙手的髮釵。
“多謝殿下,不過晚上的皇宮危險,你下次還是彆來了。”
聞言,墨北玄差點怒極反笑,他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竟然抬手抓住了時虞的手腕,而後,沉聲道:
“貴妃娘娘,時虞。”
“!!!”
時虞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腕間的溫度讓她想要逃離,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站在原地不想動。
耳根泛起可疑的紅,那抹紅漸漸蔓延到脖子和白皙的臉頰。
墨北玄狹長的眸子透露出些許冷沉,他湊近時虞,熾熱的呼吸幾乎噴灑在時虞臉上,激起她一陣顫栗。
“時虞,這皇宮枯燥無味,人心複雜,我帶你出宮吧。”
他近乎引誘的語氣,聽得時虞心裡暖洋洋的,同時也讓她的心如平靜的湖麵投進一粒石子,蕩起波瀾,但反應過來後,心情卻是複雜的。
她也想出宮,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不可以。
如果自己真的不顧所有的出宮,那麼受牽連的就不止是太傅府了,還有和太傅府相關的所有人。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害了他們。
“三殿下,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在宮裡挺好的。”
時虞手上使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墨北玄拉得很緊,任由她如何使勁也抽不回。
這話墨北玄聽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他握著時虞的手微微收緊,儘可能更多的去感受對方肌膚的溫度。
“挺好的?那你快樂嗎?”
“”
時虞一頓,想要說快樂,可那兩個字都已經到了嘴邊,卻如何也說不出來。
違心的話可以說,但太過違心的話還是說不出來。
時虞張了張嘴,最後隻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也許吧。”
聽她這麼說,墨北玄淡淡地嗤笑一聲。
“也許?那就是不快樂,既然不快樂為什麼還要待在這裡?”
說出這話後,不等時虞反駁解釋,他接著說道:
“時虞,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那些問題我都可以解決,隻要你跟我離開。”
老實說,聽著墨北玄這話,時虞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要答應,可她知道,事情肯定不像對方說的那麼簡單。
可以解決,那麼如何解決呢?解決之後又會麵臨什麼?這些問題就像魔咒一般縈繞在心頭。
“殿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在宮裡真的挺好,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說完,時虞便低頭不再去看墨北玄,表現出一副態度堅決的模樣。
墨北玄鼻尖有些泛酸,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時虞,我說的話永遠有效,抱歉,今晚打擾你了。”
話落,他不捨地鬆開拉著時虞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轉身悄然離開。
等到寢殿內沉寂下來,時虞這才緩緩抬起頭。
她看向墨北玄離開的方向,那裡的窗戶和之前不一樣,這次被他關的嚴嚴實實,也不用自己再上前去關了。
“嘖嘖嘖,冇想到墨北玄這麼沉不住氣,這纔多久啊,居然就來找宿主你說出這話了。”
目睹了一場好戲後的礦工嘖嘖稱奇。
本以為還要個幾天,冇想到速度這麼快,難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時虞看著靜靜躺在自己手中的髮釵,輕輕揚起唇角,眉眼泛起笑意。
將髮釵放進自己梳妝檯前的木匣子中,而後吹滅屋內亮起的幾支蠟燭,僅留下一支,她腳步穩健地走到床榻邊躺下。
聽到礦工的話後耐心地為其解釋道:
“墨北玄的性格就是,認定一件事就不會再改變,所以當他認清自己的心後,就已經在計劃著該怎麼把我接出宮去。
隻不過,他可能也冇想到我的態度這麼堅決。”
說話間,時虞蓋上柔軟的被子,閉上眼睛,身體放鬆。
“那宿主你冇有第一時間答應他,是不是為了加深他對你的愛?”
想起之前的幾次,礦工狀似詢問,實則堅信地開口。
然而,時虞卻是輕笑一聲否定說道:
“不是。”
“”
礦工一愣,懨懨道:
“啊?那是為什麼啊宿主?”
都這麼久了,它怎麼還是不能洞悉自家宿主的行動和目的?
“為什麼?嗬,那當然是因為刺激啊。”
“是,是嗎?嗬,嗬嗬,宿主您高興就好。”
礦工覺得自己對時虞的瞭解還是太片麵了。
一個宮妃,一個皇子,嘖嘖,這該死的背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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