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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清貧男大22
“也好,那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你等我一下。”
李詩然心裡也有這個想法,所以當宋汶提出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答應。
“好,我等你。”
宋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整個人看起來倒是十分溫和。
李詩然拿起手機走過去,也正是這個時候她纔看清溫清樾對麵坐的時虞。
優雅,貴氣,這是她對時虞的第一印象。
她是誰?難道溫清樾來這兒吃飯是為了她?
想到這兒,李詩然心裡不受控製地冒起酸氣,溫清樾那種情況怎麼可能會有人看上他?他又怎麼能有閒心談戀愛?
等走近的時候,李詩然注意到,時虞手邊的那隻包,以及她身上的各種配飾。
雖然她家屬於小康,奢侈品牌的包包她也有兩三隻,但眼前這個女人那款包屬於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就他們家的包,最便宜的一隻都要十三萬。
還有她的耳飾和項鍊,都是c家的秀場高定款,一套下來五十萬打底。
有錢,非常有錢,這是李詩然對時虞的第二印象。
想到這兒,她不禁猜測,難道是這個女人看上了溫清樾,邀請他來這裡吃飯的?
不知為什麼,這樣想著,李詩然的心裡好受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揚起微笑走過去站定在兩人桌邊。
“清樾,真巧啊,冇想到這兒碰到你了。”
說話間,她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時虞。
見對方抬眸看向自己,李詩然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一臉笑意地看向溫清樾。
她言語間的熟稔讓人下意識地以為,兩人很熟悉。
時虞雖麵上不顯,但她原本染上笑意的目光已經沉了下去,她看著溫清樾,等著對方的解釋。
而溫清樾在看到李詩然來時就下意識地看向時虞,他也怕對方誤會了。
“嗯。”
溫清樾淡淡地點頭,不置可否地低低應了聲。
見他這樣冷淡的態度,李詩然神情一僵,心裡有些委屈,明明之前的溫清樾都不會這樣。
“這位是?”
她隱藏起情緒,扯了扯嘴角,將目光落在時虞身上。
此時的李詩然是緊張的,是擔心的
她不希望兩人的關係是她所想的那樣。
然而,下一秒就聽溫清樾回到道:
“是我女朋友,你還有事嗎李詩然同學,如果冇事的話麻煩你先離開,我和我女朋友還要吃飯。”
他重新看向李詩然,聲音雖然輕緩,但臉上的疏離卻讓李詩然心裡狠狠一痛。
女朋友這是她最不想聽到的關係。
“是,是嗎?”
她牽強地笑著,但垂下的手卻緊握成拳,彰顯著她此刻的壓抑和不平靜。
“其實我是想和你解釋,當初是我父母不讚成我們在一”
“李同學。”
溫清樾神情沉了下去,聲音也染上幾分冷意。
“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很感謝當初你父母給我機會讓我在你們店裡兼職,可有些話還請你不要亂說。”
就剛纔李詩然說的那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對方之間有過什麼。
溫清樾看向時虞,語氣急切但又帶著溫柔。
“時虞,她是當初我兼職那家餐廳老闆的女兒,也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除此之外冇有任何關係,你彆多想。”
時虞冇有理會他的解釋,而是看向旁邊的李詩然。
她幽暗深邃的眸子讓人發怵,尤其眼中還帶著冰冷。
“這位小姐,你打擾到我們用餐了。
那邊你的朋友還在等你,還是趕快過去吧。”
說著,時虞看了眼朝這邊觀望的宋汶。
李詩然心裡堵了口氣,不上不下,她深深看了眼溫清樾,而後轉身離開。
經過剛纔的對話和溫清樾的緊張的表現,她認為,溫清樾肯定是被那個女的包養了。
不得不說,李詩然猜對了。
等她離去,溫清樾伸手握住時虞的手,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時虞,你生氣了嗎?
我和她真的一點關係也冇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至於她剛纔說的話我也可以解釋的,當初在兼職的時候,她想要和我訴說她的心意,但我直接了當地告訴了她我的家庭情況,她也因此收回了想說的話。”
“從那以後,她就很少再來找過我了,我也幾乎冇和她說過話。”
“時虞,我發誓,我對她從來冇有過不該有的心思。”
溫清樾迫切地向時虞解釋,他害怕她生氣,也怕她不相信自己的話。
但好在,在他說出這話後,時虞反握住了他的手。
時虞目光定定地看著溫清樾,眼中的暗光讓他心臟為之一顫。
“清樾,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我不喜歡她,你以後不要再和她說話,也不要再理會她了,好嗎?”
話落,她握著溫清樾的手驟然收緊。
聞言,溫清樾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好,我向你保證,時虞。”
他本就不想理會李詩然,但當時他急需用錢,是“和新餐廳”讓他去兼職,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所以對李詩然,他總會多幾分耐心。
但今天這事,對方顯然觸及到了溫清樾的底線,將那最後一絲感恩的心也給磨滅了。
“我也不喜歡你和彆的女生搭話,不喜歡你把目光放在她們身上。”
時虞停頓了會兒,再次說道。
聽到這兒,溫清樾恍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溫柔地彎起唇角,將手反過來與時虞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好,以後我的注意力隻在時虞身上。”
聞言,時虞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
另一邊,李詩然離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想起溫清樾說那個女人是他女朋友,她的心裡就跟紮了根刺一樣。
不應該不應該這樣的,溫清樾怎麼能交女朋友呢!?
“詩然?詩然?你怎麼了?”
宋汶看著出神的李詩然,擔憂地喚道她。
“冇,我冇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李詩然勉強地笑笑,而後低頭吃著自己盤中的意麪。
聽她這麼說,宋汶眸光閃了閃,不置可否地應了聲,然後將自己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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