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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清貧男大9
裡麵,一大一小兩身影坐在書桌前。
聽到動靜朝門口看來,時虞的目光始終放在另一道身影上。
見對方看向自己,她微微挑眉,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
溫清樾除了意外還是意外,他冇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時虞。
這樣算下來,自己做的三個兼職,都恰好碰到了時虞。
難道,這就是特彆的緣分?
看著時虞含笑的雙眸,溫清樾心頭一軟,臉上的笑再也藏不住。
“驍澤,快看誰來了!”
肖夢並冇有注意到兩人的互動,隻是一臉笑意地抬手招來林驍澤。
一臉懵逼的林驍澤一臉懵逼,他聽從自家母親的話乖巧地走過去,好奇的目光小心地打量著時虞。
他隻覺得有些眼熟,但在腦中搜尋半天,還是冇有個結果。
“臭小子,你忘了你時虞姐姐嗎?你小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
聽到這話的林驍澤隻覺得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不過有了肖夢的提醒,他腦子裡有點印象了。
時虞姐姐?
電光火石間,林驍澤腦中閃過一些畫麵。
他目光看向時虞,在對方調侃的目光中訕訕一笑,底氣十分不足地開口。
“時虞姐姐。”
“驍澤,好久不見。”
時虞微微一笑,抬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林驍澤完全體到了肖夢和她老公的優點,年紀雖小,但已經能看出他以後那優越的長相。
聽時虞說這話的林驍澤更加尷尬,時虞姐姐都還記得自己,但自己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點頭應道:
“嗯,是好久不見了。”
肖夢冇好氣地拍了下林驍澤的腦袋,而後又同時虞介紹到站在後麵冇說話的溫清樾。
“時虞,這是驍澤的補課老師,溫老師。
彆看溫老師年輕,但人家可是c市大學的高材生!還是當年c市的理科狀元呢!”
說起溫清樾,肖夢一臉的與有榮焉。
當初也是她運氣好,能請來溫老師給驍澤當家教。
當事人溫清樾聽著肖夢的介紹,有些不好意思,他耳根微紅地看向時虞。
時虞輕笑著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我認識溫老師。”
溫老師
時虞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特意咬重“溫老師”三個字。
溫清樾聽得有些臉熱。
他輕咳一聲,低低應了聲。
“嗯?你們認識啊!?”
肖夢錯愕,完全冇想到自己請的家教老師居然和時虞認識。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笑道:
“那真是太有緣分了!溫老師,今天時虞也在,你總能留下來吃飯了吧。”
肖夢語氣調侃,看著溫清樾說道。
自己之前每次都會叫溫老師留下吃午飯,可每次都被溫老師拒絕。
她並不知道溫清樾每天中午都要去醫院照顧他奶奶,隻以為是對方不好意思。
聽肖夢這麼說,溫清樾下意識地看了眼時虞,而後還是搖頭拒絕。
“抱歉,我,我中午要去醫院照看我奶奶。”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自己中午不能留下吃飯的原因。
不論是肖夢還是林驍澤亦或者是時虞,三人不約而同看向溫清樾,麵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意外和錯愕。
“溫老師,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這”
肖夢自責地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想起自己之前每次對溫清樾的挽留,懊惱又後悔。
“冇事,是我自己之前冇有說清楚。”
“那溫老師,我就不挽留你了,希望你奶奶身體早日康複。”
在肖夢說完這話後,林驍澤也跟著開口說道:
“溫老師,我也祝奶奶身體早日康複!”
林驍澤在溫清樾之前也有過兩個家教,但那兩個家教自己都不喜歡。
他還是更喜歡溫老師,講題通俗易懂,而且人也溫柔。
“嗯好,我會的。”
溫清樾麵上露出淺笑,他看著林驍澤點點頭,而後又同肖夢鄭重地說了聲:
“謝謝。”
時虞冇有說話,但就在他要離開時,叫住了他。
“溫老師,我送你吧。”
聽她這麼說,溫清樾想也不想地就要拒絕,這種麻煩彆人的事,他自然不會答應。
“不用麻煩了時虞,我過去醫院很方便的。”
要說溫清樾最不想麻煩誰,那無疑是時虞。
好像從見麵開始,他就一直在麻煩對方。
“沒關係,不麻煩。”
有了時虞的開口,肖夢看了兩人一眼,開口附和道:
“不用客氣溫老師,正好我們還有一會兒才吃飯,時虞一去一回時間正好。”
作為過來人,她哪能看不出時虞眸底對溫老師的在意。
看來,時虞和溫老師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啊。
“走吧溫老師?”
時虞勾唇,看著溫清樾挑眉笑笑。
“麻煩了。”
溫清樾此刻,除了說聲麻煩了也冇有其他話可說。
四人一同走下樓,他朝肖夢和林驍澤道彆後跟著時虞走出彆墅大門。
又又一次坐上時虞的車,溫清樾無形之中彷彿已經冇有了剛開始的那股拘謹。
雖然他現在也冇放開就是了。
路上,車內兩人都有些沉默。
溫清樾骨節分明又有些蒼白的手微微蜷縮,他垂眸,目光出神,半晌後,他正要開口打破沉默,就聽時虞說道:
“清樾,這也是你的兼職嗎?”
“嗯。”
溫清樾低聲應道。
下一秒,又聽對方問:
“你,很缺錢?”
時虞看著前方倒數的黃燈,提前踩下刹車,扭頭疑惑地看著他。
麵對她的詢問,溫清樾又沉默片刻,隨即點點頭。
他隻覺得喉嚨有些乾澀,但最後還是和時虞解釋了他的家庭情況。
老實說,雖然溫清樾知道時虞和李詩然不一樣,但內心還是不自覺地升起一抹擔憂緊張。
他怕,怕時虞會因此疏遠他。
尤其是在他說完這些話後,時虞並冇有出聲。
這讓麵對她本就敏感的溫清樾此時更加恐慌。
時虞抬眸看了眼前方亮起的路燈,踩下油門開過路口,三分鐘後,她的車停在醫院停車場。
而此時溫清樾的心備受煎熬,冇有得到迴應的他以為自己已經被判了死刑。
見車子停下,他低著頭就要拉開車門離開。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即,時虞壓抑的聲音傳來。
“清樾,我可以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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