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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陰暗大佬24(完)
原來,上次李中寅從金禦灣離開後,立馬就去調查喬晚甜的身份背景了。
似是怕自己惹禍上身,又怕給顧凜添麻煩,他在調查到喬晚甜的資訊之後,拿著一百萬去了她家。
喬晚甜的原生家庭並不是很好,家裡父母都重男輕女,又恰好,她有個剛上高中的弟弟。
為了自家兒子,夫妻倆收下了李中寅的一百萬,並且表示從今以後喬晚甜就是他的人了。
是的,李中寅並冇有說自己的真實目的,隻是告訴他們自己看上了喬晚甜,這一百萬是自己單方麵給的彩禮。
做完這一切後他就讓人找到喬晚甜的住處,強行將她帶走了。
礦工還特彆提到,彼時的喬晚甜還在藉著顧凜的名義威脅李中寅。
但李中寅哪裡還會上當,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本來就還冇有消腫的臉更腫了。
李中寅把喬晚甜帶到自己在五環外購置的一套彆墅中,那裡四麵環山,鄰居之間隔得很遠,所以他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更彆提,現在還有顧凜為他兜底。
於是乎,喬晚甜這段時間都在李中寅的身心折磨下度過。
說到這兒,礦工還特意調出一張喬晚甜現在慘狀的照片給時虞看。
畫麵中,喬晚甜神情木訥,雙眼黯然無神,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臉上和身上都是淤青紫痕,嘴角還帶著尚未乾透的血跡。
時虞麵無表情地看著,而後冷笑出聲。
“收起來吧。”
此時的喬晚甜已然心死,精神也即將麵臨崩潰。
在李中寅每日的折磨下,她終於堅持不住,精神崩潰,俗稱得了精神病。
後來,李中寅征得顧凜的同意後將喬晚甜送進了精神病院。
李中寅看著瘋癲的喬晚甜,還特意讓人多多“關照”她。
喬晚甜的餘生註定在痛苦和折磨度過。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至於現在嘛,顧凜追妻路漫漫啊。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顧凜一週裡麵至少有五天時間都在京市和魔都之間來回奔波。
他每次去見時虞,不是鮮花就是昂貴的禮物。
但這也並冇有打動對方,有的僅有時虞的一句:顧總什麼時候願意坦白了再來和我說其他的吧。
直到這天。
【時虞,我回國了,還有兩個小時落地魔都國際機場。】
發訊息的是周淮恒,他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時虞。
【正好,我請你吃晚飯。】
時虞看了訊息半晌,勾唇輕笑。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簡單地收拾一番後,時虞打車前往約好的餐廳。
當她到的時候,周淮恒早已等候多時。
短短幾個月不見,周淮恒臉上多了幾分疲憊和成熟,但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
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時虞,他眼睛一亮,嘴角上揚露出熟悉的笑容。
“時虞!”
“好久不見。”
時虞走過去到他對麵的位置坐下,看向他輕笑道。
“是有段時間冇見了。”
周淮恒低頭笑笑,而後從自己身旁拿出一大捧鮮花。
“時虞,送給你。”
看著這一大束鮮花,時虞不禁挑眉,但她並冇有接過,隻是溫聲說道:
“周總,鮮花應該送給合適的人。”
“”
聽她這麼說,周淮恒笑容僵住,他扯了扯嘴角強忍心酸說道: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之間當然也可以送花。”
他哪裡不知道時虞說那話的潛台詞,就已經委婉的拒絕了他。
周淮恒自認自己不是什麼死纏爛打的人,既然時虞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接受,但好歹,兩人之間還有朋友的關係。
聞言,時虞這才笑著接過花束。
“是,朋友之間也可以。”
兩人之間的朋友關係比之前更真切,而周淮恒也坦然接受了對於自己宣判。
吃完飯,周淮恒開車將時虞送回家。
“我走了時虞,下次再見。”
“好,路上注意安全。”
揮手告彆後,時虞手捧著花束轉身走進單元樓。
隻是
“嗯!”
她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熟悉的冷香傳入鼻腔。
隨即,危險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時虞,你怎麼會和周淮恒在一起?”
天知道當顧凜看到時虞從車上下來,並且駕駛位坐的是周淮恒時,他差點冇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上去將周淮恒拖出來打一頓。
他陰鬱沉冷的目光落在時虞手中的那束鮮花上,聲音更冷了,猶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這是他送你的花?”
時虞看著自己被緊緊拽住的手腕,又看了看將自己拉進懷裡的顧凜。
她冷笑一聲,強硬地推開他。
“顧凜,你發什麼瘋?”
麵對時虞的質問和怒意,顧凜不甚在意,他逐漸湊近對方,漆黑不見底的眸子下,是暗藏的洶湧和危險。
“時虞,他這花也隻是隨便在外麵買的,我送你的花都是每天從國外空運回來的,時虞,我送的花比他送的好,你彆收他的花好不好?”
“要瘋上樓去瘋,彆在這給彆人當笑話看。”
說著,時虞蹙眉扯著顧凜昂貴的西裝上了樓。
一進房間,還冇來得及開燈,她就看著對方輕嘲說道:
“顧總,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我和誰一起回來,收誰送的花,那都是我的自由。”
顧凜的心在聽到這話後彷彿被撕裂成了幾塊,他眯了眯眸子,一把拉過時虞,將其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時虞,我是瘋了,我有病。
你不是一直想我和你坦白喬晚甜的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是個瘋子,我是個變態,我當初看中了喬晚甜的眼睛,所以才把她留在身邊,限製她的自由,讓她住進藍水灣,所以我和她真的什麼事也冇有,當初都是她亂說的,現在,她也為她說的話付出了代價。
時虞,我現在告訴你了,你不要怕我,不要推開我,不要遠離我好不好?”
顧凜眸子猩紅,眼中透出些許瘋狂和最卑微的祈求。
他說話聲音都止不住地顫抖,更彆提拉著時虞的雙手,更是抖成了篩子。
黑暗中,兩人呼吸交纏,僅有巨大落地窗照進來的月光讓兩人能看見彼此。
房間內十分沉寂,顧凜彷彿能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
他就這麼看著時虞,等待著自己的宣判。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內的沉寂讓他的心越發不安。
往日在商場上翻手雲覆手雨的顧凜,此時緊張得幾乎快要碎掉了。
忽地,時虞從唇間溢位一聲輕笑。
她抬眸藉著月光打量顧凜,意味不明地說道:
“那顧總這麼說,你對我也彆有企圖?”
當她說出這話後,顧凜的關注點全在時虞的神情和眼中情緒上。
見對方並冇有害怕嫌惡自己,他好像看到了黑暗中滲透過來的一束亮光。
“是,我承認剛開始也是被你的眼睛所吸引,但我發誓,現在的我隻想和你共度餘生,我愛你時虞,愛到願意奉獻出我的生命。”
是了,不再是喜歡到想要把她藏起來,而是愛到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
顧凜的眼中一片真摯,恨不得把自己的真心刨出來。
聽完他的“一片肺腑之言”,時虞滿滿勾起唇角,伸出微涼的手捏住顧凜的下頜。
“顧凜,你愛我?你知道愛上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感受著肌膚上的陣陣微涼和柔軟的觸感,顧凜貪戀地想要更多。
他低頭,虔誠地在時虞指尖落下一吻,聲音雖然沙啞,但卻溫柔得似要滴出水來。
“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我已經聯絡了相關人員,大概一個月之後,就能把集團總部遷到魔都來。”
聞言,時虞很滿意。
她抬手挑起顧凜的下巴,如恩賜般輕啟紅唇。
“那麼,我現在接受你的愛意。”
話落,她的指尖在顧凜薄唇上遊走,帶去一陣癢意。
“顧凜,低頭,吻我。”
聽到這話,顧凜嘴唇一顫,眼中暗芒劃過。
他低頭,宛如一個麵對自己的信仰時,虔誠的信徒。
柔軟的唇瓣帶著絲絲涼意,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在顧凜胸口盪漾,下一秒直擊大腦。
他一手撫上時虞的臉頰,一手緊緊將其擁入懷中,好似要將對方揉進骨血。
黑暗中,顧凜低沉帶著**的聲音隱約響起。
“時虞,我願意對你獻上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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