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君奪臣妻文的炮灰白月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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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羅春磕磕絆絆的講述落幕，這場戲才唱到了**。
被他禁錮在懷裡，祈安始終垂著眼冇有反應。
看著手腕上那一圈明顯的紅痕，她不易察覺地蜷了蜷指尖。
腰上可能也被他捏出淤青了。
祈安安靜地想。
即使有所收斂，但軒轅澤的力道落在她身上時，還是痛的。
“你有什麼要說的？皇後？”
強製將人的下巴抬起，逼迫她直視著自己，軒轅澤冷著眼開口。
見她沉默不語，容貌妖異的帝王不怒反笑，“你就這般念他，唸到你可以什麼都不顧？”
低沉的話在耳畔響起，夾雜著莫名的情緒，但更多的是怒火滔天。
怒到極致，他反倒平靜下來，隻一雙烏黑幽深的瞳孔仍鎖定在祈安身上。
“來人。”
他道。
“將那背主的奴婢拖下去。”
“朕要她淩遲而死。”
“曝、屍、荒、野。”
一字一句，他唸的清晰，視線一動不動地凝著祈安。
“陛下！陛下饒命啊！奴婢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陛..唔唔唔—！”
掙紮求饒的羅春被侍衛捂著嘴往外拖。
指甲在毯子上滑出一道抓痕，她死死瞪著一雙眼，依稀能看見那屏風後親密相擁的帝後。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
或許是老天也在助她，那滿心期待和不安的祈禱似乎被皇後孃娘聽到了。
屏風後，被天子抱在懷中的皇後微偏首，一雙泛著瀲灩秋水的眸子看來。
羅春還未來得及開心，便被那朦朧的一眼怔在原地。
冷淡的、肅殺的。
猶如看螻蟻的眼神。
隻是一眼，羅春便如墜冰窖，恍恍然陷入無限深淵。
視線的最後，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發狠般吻住懷中的皇後。
血水流淌一地，原先還算大聲的呼救和後悔漸漸變得微弱。
禦書房外，烈日炎炎下，宮女正被施刑奄奄一息；禦書房內，略帶幽暗的環境中，祈安被掐著脖深吻。
蠻橫的、不講道理的親吻，像是要將身體裡所有的呼吸儘數掠奪，他吃著她的所有，發狠地咬住那紅潤的唇瓣。
直到嘴角出血，鐵腥味在兩人的糾纏中瀰漫，祈安才從軒轅澤懲罰的親吻中活過來。
“軒轅澤，無論你信與否，我和雲漣都絕無可能，那個香囊也非你所想...”
唇瓣滲血，眼眶微紅，看起來頗為狼狽的皇後孃娘出言解釋道。
“我命羅春探聽雲漣訊息，起初確實是因我之私心，但這絕無關風月之情，隻因他畢竟算是我兄長...”
“無關風月之情。”他咀嚼著這幾個字，冷笑道：“你既心懷坦蕩，為何不直接問我？”
“可是是你封鎖住宮內所有有關雲家的事情，不是嗎？”
祈安打斷他，聲音略微放大。
“你不準宮內任何人告知我雲家的一切，也不準我探聽任何雲家相關的事宜，你要我如何主動問你，軒轅澤？”
她語帶疲憊，“初時我用羅春確是因為雲漣，可而後我便並未再想著打聽...”
下一句解釋的話停在口中，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祈安頓住，忽地感到荒唐地笑了。
“你不信我。”
“你既不信我，心內已認定我對雲漣餘情未了，為何還要讓我出言辯解？”
徒增一身狼狽。
她的語氣變得平靜，彷彿剛剛激烈的爭執不複存在。
“你要我如何信你。”
軒轅澤不答反問。
她和雲漣十幾載的情誼，他如何敢信？更何況那雲漣是曾差點娶她回家之人，她的唇也曾被人吻過，她也曾在旁人懷裡溫柔棲息...
錮著祈安腰的手驀地用力，祈安痛得悶哼一聲，眼裡似有似無地泛著水光，卻是彎唇溫溫柔柔地笑道：
“陛下不信自然是極好。隻陛下既已認定我與雲漣藕斷絲連，何不下旨廢後，下令處死我和雲漣，也好讓我們做一回地府鴛鴦...”
[叮！目標人物軒轅澤好感度 1，當前好感度為86]
[叮！目標人物軒轅澤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為85]
...
一連串的係統播報音在腦海響起。
還未來得及看那加加減減後的好感度，下一秒，視線裡被那陰戾的精緻眉眼占據。
“廢後，賜死，成全你們這對鴛鴦。”
他死死地咬住祈安的唇，後者痛得往後退，卻被軒轅澤長臂攬回來。
“朕偏不。”
“朕就要你看著，你那好情郎和彆的女子夫妻和美，伉儷情深。”
“朕就要將你鎖著，讓你和朕癡纏一生。”
他撫著祈安修長的脖頸，指腹很輕地摩挲著，聲音很輕，帶著令人心驚的瘋感。
“便是做地府鴛鴦，也隻能和朕。”
因窒息而泛起的淚珠被他吻去，祈安被困縛在他懷中，一舉一動都隨著他的擺弄而變化。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這次，她完完全全地被檀香味浸透。
禦書房的門緊緊地合著。
從豔陽正好的白日，到萬籟俱寂的黑夜。
直到第二日曙光乍現，臨近上朝的時刻，禦書房的門才重新被開啟。
身穿龍袍的天子將睡得昏沉的皇後抱出。
懷中的女子麵容紅潤，隻眼下那未乾的淚痕和烏青顯出幾分憔悴狼狽。
天子腳步未停，似是要親自將皇後抱回坤寧宮，可在半路，他卻像是改了主意一般，垂眼看著懷中人冷笑。
“李樂德。”
他聲音冷沉。
“哎，陛下有何吩咐。”
李公公站在後邊，不遠不近地跟著。
“傳朕旨意，皇後禦前失儀，幽禁坤寧宮不得外出。再下道聖旨，賜婚—”
帝王笑了聲，其中含義饒是李公公也分辨不清。
“雲相之子雲漣和...”
他眸子輕眯，瞥一眼身旁哈著腰的李公公，“你覺得京中哪家貴女和雲大人相配？”
李公公眼珠溜溜地轉，迅速明白天子的意思，思索片刻後道：“老奴記得那陸百戶有一女，似是命格奇特...想來與雲大人甚是相配。”
百戶？七品官。
陸百戶的為人作風軒轅澤也知曉一二，要這樣的人做雲漣那假君子的嶽父。
軒轅澤笑了笑，讚賞似地看他一眼。
“那便依你所言，賜婚雲漣和那陸百戶之女。”
說罷，他便往養心殿走去。
看著帝王那消失的背影，李公公欲言又止。
陛下口諭，要皇後孃娘幽禁坤寧宮是吧...
可將人抱去養心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