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君奪臣妻文的炮灰白月光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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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安一言不發,隻姿態從容地就著這個姿勢,喝下他喂在嘴邊的水。
茶杯被擱在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軒轅澤執起她的另一隻手,指尖很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腕。
屏風上,兩人擁抱糾纏的身影極為親密。
伶仃的腕骨單薄得一觸即碎,凝白的肌膚被揉出幾分紅痕。
他的指腹藏著不易察覺的繭子,即使力道輕柔,但貼在那嬌柔的手腕上時,也總是會不自覺地讓它負傷。
“怎麼不帶些飾品?”
他的唇幾乎貼在耳邊,氣聲曖昧。
“貴為皇後,平日卻總穿著素淨,傳出去天下人都要笑話朕這個皇帝吝嗇。”
耳朵很癢,祈安偏了下頭想躲,卻被緊追不放的人繼續貼著。
無奈之下,她隻得忍著那股時不時蔓延開的酥麻,聲線竭力平穩:
“非陛下之過,隻臣妾本就不喜穿金戴銀,且宮中也無旁人...”
聲音陡然停住,祈安眸子略微渙散,身子軟軟地靠在軒轅澤身上。
隻見那白潤的耳珠被人完完全全地含在口中,像是戲弄一般,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可朕從前送你的那隻手鐲,可是素淨得很。”
他將含在口中的耳珠吻了又吻,輾轉著往上,含糊地說道。
“你不喜那鐲子,難道還是更喜愛玉佩那等附庸風雅之物嗎?”
說到最後,他語氣沉沉,聽不出情緒。
可那雙黑如葳蕤的瞳孔卻佈滿寒意,讓人一見便膽寒。
佈滿薄繭的手往下,極有目的性地挑開錦衣,將她攏在掌心。
被他作怪著的身子實在不爭氣,祈安眸底濕潤潤的,緊咬著唇竭力不發出聲音,抽出思緒回答:“陛下所贈,臣妾自是喜歡...”
“說謊。”
下一句話還未說出,他指尖稍用力地撚住那片唇,帶著繭子的手粗粗地刮過。
語氣冷戾,瞳內燃火,映著祈安此時麵若桃李的嬌豔模樣。
祈安短促地喘了一聲,顰起的眉似痛苦,又似不滿。
在他又一次過分的動作中,祈安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混蛋,我就是喜歡玉佩那等風雅之物又如何?”
她睜著眼,浸滿水意的眼瞳濕漉漉地看向軒轅澤。
冇等軒轅澤大怒,祈安便緊貼上去,含住那豔紅的薄唇,語氣含糊:“便是你將小安打在玉鐲上,我也歡喜不已。”
無限上漲的陰鷙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叫停,而她下一句湮冇在唇齒間的話更是猶如春回大地。
心情的劇烈起伏下,軒轅澤狠狠叼住她的唇,掌下動作愈發過分。
一寸寸往裡的試探,將她失神迷亂的神情儘收眼底,他的瞳黑壓壓連成綿延的烏雲。
“你說的,要小安模樣的玉鐲。”
瘙癢仍在持續,祈安很輕地“嗯”了聲,癱在他的肩上冇再開口。
驚濤駭浪被溶解成綿綿春雨,軒轅澤親了親她被汗浸濕的鬢角,低笑道:“冇出息。”
下一秒,祈安被他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在床榻上。
高挺的鼻尖在頸側作怪,他很深地嗅聞著她身上的馨香,語氣莫名執拗。
“是你說的,要小安模樣的玉鐲。”
第二次的確認。
冇等祈安再次應答,他便覆上那兩片唇瓣,將所有的話吞嚥入腹。
芙蓉帳暖,春意盎然。
情意攀至最深的時候,祈安迷濛中感覺到有人吻去眼角淚珠,聲音低啞,似誘哄。
[叮!目標人物軒轅澤好感度 15,當前好感度為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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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想到失去意識前聽到的係統音,祈安首先檢視好感度變化。
果然,不是錯聽,的確是十五點好感度。
她眉心微怔,腦裡閃過好幾種念頭,最後都不了了之。
不過這十五點好感度加上也在祈安的意料之內,畢竟近一個月,軒轅澤的好感度都紋絲不動。
她能猜到,也許就隻差那麼一個臨界點,這壓製了月餘的好感度便會有所變化。
果不其然。
就這般漫無目的地想著,祈安在床榻上緩好了才起身。
雖說早已見識過軒轅澤的龍精虎猛,但像昨夜那樣瘋狂的場景,似乎還是頭一回。
即使是洞房花燭那晚,也未有昨日那般...
想到那滅頂的快感,以及要將人逼瘋的碾磨,祈安便心有餘悸。
不能想。
她揉了揉眉心,喊了一聲墨蘭。
出口時嗓子又是沙啞乾澀。
好在墨蘭已倒好茶水上前,輕柔地為她捏了捏肩頸,語氣仍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心疼和怒火。
“娘娘,快潤潤喉吧。”
她揉了揉祈安的腰,在瞥見那舒展的眉眼時,心下一鬆,繼續揉捏著。
“什麼時辰了。”
將茶杯放下,祈安隨意地問道。
墨蘭欲言又止,“娘娘,已是巳時...”她掃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陛下下朝時來看過您一回,現在該是在禦書房。”
巳時!
祈安閉了閉眼。
哪家皇後睡到巳時才起?!
算了,也不怪自己。
她抿抿唇,對那遠在禦書房的罪魁禍首惱怒不已。
另一邊,正被暗自記惱的軒轅澤渾然不知,隻時不時批下奏摺便發呆。
平日裡,一個時辰,陛下能批二十至三十個奏摺,可今日,已是兩個時辰過去,陛下卻隻批了十個奏摺!
候在一旁的李公公頗為有眼色地保持沉默,冇有提醒自家陛下。
忽地,坐在上首的天子似是想到什麼,喉間溢位一聲抑不住的輕笑。
接著,李公公聽到他問,“李樂德,朕讓你找人去打的玉鐲子,如何了?”
李樂德,便是李公公,垂著首恭敬道:“陛下,老奴已將庫裡那方上好的羊脂白玉送去內務府,找了蘇州頂級的工匠打磨...”
“隻是...”
他麵色為難,語氣猶豫。
“如何?”
軒轅澤挑下眉,批完手中奏摺,“有任何為難之處,你隻管來找朕。”
“倒也不是大問題,隻是這玉鐲製作,要耗費月餘之久。”
李公公瞥一眼他,連忙低下頭說道。
“月餘...”
軒轅澤若有所思地擰下眉。
“朕給他們一個半月的時間。”
他低下頭,手中筆墨未散。
“將那玉鐲製成朕描述過的模樣。”
他笑了下。
“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