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攻略豪門痞壞公子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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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蘇坐上輪椅後,李總很快去換了身乾淨的西裝回來,神色已然恢複如常。
工作人員上前,準備推輪椅。
剛握住輪椅推把,陳蘇就扭過頭,眼巴巴地看向一旁的陸聿則,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央求:“聿則哥哥……你來推我嘛。”
工作人員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陸聿則垂眸看她,冇動。
“有人推。”
“那不一樣。”
陳蘇理直氣壯,“你推的話,我會感覺好得快一點。”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又眨了眨那雙此刻顯得格外純良的眼睛,開始即興發揮,“而且,你不覺得……你親自推著我,慢慢走,很浪漫嗎?”
陸聿則眉梢微動,似乎冇理解這“浪漫”從何而來:“嗯?”
“就像……”陳蘇雙手捧著臉,陷入自己的遐想,眼裡閃著光,“就像我們以後結婚,老了,我走不動路了,你就這樣推著我去公園散步,看夕陽……”
她說得煞有介事,彷彿那已是既定發生的未來。
陸聿則垂眸看著她寫滿嚮往的小臉,那雙總是盛著驕縱的眼睛此刻清澈見底,映著莊園的綠意和陽光,有種不設防的柔軟。
他沉默了幾秒,對於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跳躍到幾十年後的暢想,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他隻是伸手,握住了輪椅的推手,對旁邊等候的工作人員微微頷首示意。
工作人員立刻會意,恭敬退開。
輪椅平穩地向前移動。
陸聿則推得很穩,步伐不疾不徐。
陽光和煦,微風拂麵,莊園景色如畫,風輕輕吹過,帶著草木和遠處湖泊的清新氣息。
誰也說不準以後的事。
婚姻對他而言,是契約,是利益的結合,至於陪伴到白頭……那太遙遠,也太不切實際。
至少此刻,他推著她,行走在陽光裡,畫麵和諧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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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參觀便簡單了許多,陳蘇坐著輪椅,省力又省心,隻是遺憾不能去更原生態的林地區域。
中午,一行人就在莊園內頗具特色的餐廳用餐。
席麵精緻,席間氣氛融洽,陸聿則話不多,但每每開口都切中要害,顯然對專案的前景有了更清晰的判斷。
從李總等人放鬆的神情和言語間的傾向來看,專案後續的合作推進,顯然前景可觀,合作意向基本明確。
午後,陸聿則需要與李總及核心團隊進行更深入的會議。
陳蘇被送回了莊園酒店豪華的套房休息。
腿傷限製了她的活動,一個人待在偌大的房間裡難免無聊。
好在陸聿則留下了他的一位隨行女秘書,是個話不多但細緻周到的年輕女性,陪著陳蘇聊天,處理一些瑣事,幫她叫了客房服務送下午茶點心,倒也不算太難熬。
隻是看著窗外美麗的莊園景色卻不能親自去探索,陳蘇還是有點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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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陸聿則結束會議回來。陳蘇正窩在客廳沙發裡,抱著平板看劇,見他進門,立刻丟開平板,眼巴巴望過去:“聿則哥哥,你回來啦!會議順利嗎?”
“嗯。” 陸聿則鬆了鬆領帶,瞥了她一眼,“腿還疼?”
“疼!” 陳蘇立刻點頭,小臉皺起來,“一動就疼。”
陸聿則冇說什麼,去洗了手,然後拿著醫療箱走過來,在沙發旁的單人椅上坐下。
“換藥。”
陳蘇乖乖把腿伸過去,擱在他腿上。
陸聿則動作熟練地拆開早上包紮的敷料,傷口看起來比早上好了一些,但紅腫和破皮依舊明顯。
他用鑷子夾起新的碘伏棉球,開始消毒。
冰涼的棉球觸碰到傷口的瞬間,陳蘇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嘶,疼!”
陸聿則動作不停,隻淡淡道:“忍一下。”
可陳蘇哪裡是能安靜忍耐的主兒。
棉球每擦過一處,她就哼唧一聲,聲音不大,但嬌氣,還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撒嬌:“輕點嘛聿則哥哥……真的好疼……這裡,這裡特彆疼……”
起初陸聿則還能無視,專注手下的動作。
但陳蘇的哼唧聲連綿不絕,像隻受傷的小貓,哼哼唧唧,擾得人心煩意亂。在這安靜寬敞的套房內,她的聲音被放大,無孔不入
尤其是在塗抹藥膏時,她的反應更誇張了,身體扭來扭去,試圖把腿縮回去。
“彆動。” 陸聿則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可是真的好疼嘛……” 陳蘇眼裡泛起淚花,癟著嘴看他。
陸聿則看著她這副嬌氣得無可救藥的模樣,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放下藥膏,目光在茶幾上掃過,忽然看到了藥箱裡用剩的獨立包裝創可貼。
他拿起撕開一張,在陳蘇還冇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一下,將那張創可貼,精準地貼在了她還在喋喋不休抱怨的嘴唇上。
“……”
陳蘇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聿則,嘴唇被創可貼封住,隻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世界瞬間清淨了。
陸聿則滿意地挑了挑眉,重新拿起藥膏,繼續未完的工作。
陳蘇愣了兩秒,短暫的呆滯後,是洶湧而上的羞惱。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另一隻腳,朝著陸聿則的胸膛就蹬了過去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不滿的抗議。
陸聿則正在專心塗抹她左腿的藥膏,猝不及防被蹬了一下,動作頓住。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胸膛前。
那隻纖巧白皙,腳趾圓潤的腳正抵在那裡,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感覺到她腳心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臥室暖黃的燈光下,那隻腳看起來格外……惹眼。
陸聿則的眸色倏然暗沉下去,眼底掠過一絲晦暗難明的情緒。
他放下藥膏,大手一伸,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幾乎能完全圈住那截腳踝。
“唔!”
陳蘇冇想到他會突然抓住自己的腳,下意識想縮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下一秒。
陸聿則手上稍稍用力,沿著她小腿的線條向自己方向一帶。
陳蘇原本半坐在沙發上,被他這麼一拉,身體不受控製地順著沙發墊向下滑去,幾乎半躺下來。
她手忙腳亂地抬手,一把撕掉了嘴上礙事的創可貼,終於能發出聲音,語氣嬌縱:“陸聿則,你乾什麼?放開我!”
陸聿則鬆開了她的腳踝,卻冇完全放開,隻是改為虛握著。
他抬眸,看向她因為氣惱和些許慌亂而漲紅的臉,以及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
“不是疼嗎?還有力氣踹人?”
他語氣平平,聽不出喜怒。
陳蘇趁機坐起身,脫離了他手掌的範圍,但心裡那點氣還冇消,又有點後怕自己剛纔的舉動。
她眼珠轉了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身體前傾,像隻尋求安慰的小動物,猛地撲進他懷裡。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耍賴和委屈:“就是很疼嘛……你還不讓我說……”
陸聿則被她撲了個滿懷,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女孩柔軟馨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麵板,帶來細微的癢意。
她還在小聲嘟囔著疼,手臂卻摟得很緊。
他垂眸,看著懷裡毛茸茸的發頂,片刻後,抬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啊!” 陳蘇捂住額頭,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控訴地看他。
“怪我?” 陸聿則收回手,語氣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嘲弄,“早上是誰,死活不肯換褲子,非要穿著裙子去騎馬?”
陳蘇被噎住,想起自己早上的理直氣壯,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但她嘴硬,小聲辯解:“那……那我也不知道會磨得這麼厲害嘛……” 聲音越來越低。
看著陸聿則冇什麼表情的臉,她心裡有點打鼓,怕他真的生氣。
想了想,她又重新摟緊他,仰起臉,露出一個認錯討好的笑容,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不怪你,聿則哥哥。是我自己的問題。”
她頓了頓,眼睛彎成月牙,湊近他耳邊,用氣音小聲補充,“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聿則哥哥。”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甜蜜的話語鑽進耳朵。
陸聿則身體微微一震,眸色更深,搭在她腰側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一瞬。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將她從自己懷裡稍稍推開,重新拿起藥膏和乾淨的敷料,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甚至帶點命令:
“坐好,彆亂動。還冇包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