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笑了笑。
大張氏的算盤打得不錯,她一口咬定喬青姐弟是她的親生兒女,那他們就是有口也說不清。
畢竟陳寶珠姐弟已經毀容,喬家夫婦也過世多年,是非曲直,全憑大張氏一張嘴說了算。
喬青忽然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都帶了哭腔:
“娘,你怎麼能將這一切都推到我身上?這明明都是你說的!那時候我才十歲,家旺也才五歲,我們什麼都不懂……還有,小姨為什麼會去世?不是你買通小姨身邊的人給她下藥,小姨才死的嗎?你現在卻把什麼都推到我們頭上……”
她說著說著,竟然哭出了聲。
堂內堂外的人看著這一幕,看看喬青,又看看大張氏,全都糊塗了——這不是當孃的狀告兒女嗎?
怎麼又變成女兒指責親娘謀害小姨了?
就連府尹大人都有些發懵:這縣主怎麼回事?都不狡辯一下,直接承認了?
“你……你胡說什麼!”大張氏徹底慌了,聲音都變了調,
“我怎麼可能對我的親妹子下手?明明在說你們姐弟的事,你別轉移話題!”
她轉頭看向府尹,聲音又尖又急:“大人,您都聽見了!她叫我娘了!她承認了!您還不快讓人把他們拿下,關進大牢,砍了他們的腦袋!”
外麵的百姓也跟著起鬨:“大人,您可要為喬將軍討回公道啊!他們姐弟把喬將軍的兒女害成那樣,可不能放過他們!”
“是啊!請大人嚴懲惡人!”
大張氏聽著那些呼聲,心中一喜。她就知道,這法子一定能成。
隻要自己一口咬定,他們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
“大家安靜!”府尹拍了拍驚堂木,目光轉向喬青,“縣主,你可還有話要說?”
“大人,我沒什麼好說的。”喬青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這一態度徹底惹怒了圍觀的眾人。
就在大家要開口斥罵時,喬青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宮中早有滴血認親的法子。大人請個太醫來,一驗便知。”
她不屑地看了大張氏一眼,“我不過是陪她演演戲罷了。瞧瞧把她能的,好像這天下都由她一張嘴說了算似的。”
大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怎麼把滴血認親這事給忘了?
“大人,不……不用!”她的聲音都變了調,“我的孩子,我還能認錯不成?他們就是我的孩子,肯定不會有錯!不用驗,不用驗啊!”
看著大張氏的反應,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方纔還在起鬨的百姓漸漸安靜下來,麵麵相覷,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她怎麼不敢驗?不是說那是她親生的嗎?”
“心虛了吧?要是真親生的,驗一下怎麼了?”
府尹的目光在大張氏和喬青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沉聲道:
“張氏,既然縣主提出滴血認親,你為何推辭?若他們真是你的兒女,驗一驗也無妨,正好還你清白。”
大張氏嘴唇哆嗦著,“大人……大人,他們……他們確實是我的孩子,我……我我的孩子,我還能認不出來嗎……”她支支吾吾,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喬青跪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好像她就是一個局外人,這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堂外圍觀的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
“驗!驗了就知道了!”
“對,驗血!不能由著她一張嘴胡說!”
府尹拍下驚堂木:“來人,去太醫院請一位太醫來,備好滴血認親的器具。”
他又看向大張氏,語氣不容置疑,“張氏,你若再推辭,本官便當你心虛,按誣告論處。”
大張氏癱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以為她能夠反殺喬青,卻沒想到她居然提出了滴血認親。
太醫很快便被請來了。
他向府尹行了禮,又朝喬青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堂下那幾個人身上,尤其是大張氏和陳家姐弟,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府尹點了點頭:“開始吧。”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人端一個碗清水上前來。
太醫走到喬青麵前,用銀針在她指尖輕輕一刺,一滴血落入碗中,在水中緩緩散開。
太醫又走到大張氏麵前,示意她伸出手。
大張氏猛地縮回手:“不……不……我不驗!他們不是我的孩子!他們是……他們是……”
“他們是誰?”府尹目光一沉,
“張氏,你方纔口口聲聲說他們是你的親生骨肉,如今太醫在此,你又不肯驗。你當本官的公堂是兒戲不成?”
大張氏終於撐不住了,撲通一聲磕下頭去:“大人,民婦錯了!民婦認罪!他們……他們不是民婦的孩子……民婦是……是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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