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氏的話讓喬嶼渾身發顫:
“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我娘是被你害死的?”
大張氏湊到喬嶼耳邊,低聲說道:
“是我弄死的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有什麼辦法?”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喬嶼拚命掙紮著想站起身來
可他一個八歲的孩子,哪裏是那些身強力壯的下人的對手?他們一下子便把喬嶼死死按在了地上。
“殺了我?等你下輩子吧!”大張氏說完,冷冷地看向那幾個下人,
“來人,把他的手和腳給我打斷!”
那幾個下人提著棍子便要上前。
喬嶼使勁往後縮,可身子被牢牢控製著,根本動不了。
就在棍子快要落下的那一瞬間,喬青一個閃身,手裏不知提了個什麼東西,眨眼間便把喬嶼換了過來,並快速帶著他藏到了暗處。
棍子落下的瞬間,院子裏傳來痛苦的哀嚎。
“停!停停停!你們住手!快放了本大爺!”
“小賤種,都死到臨頭了,還本大爺?”大張氏冷笑著看著被人亂打的“喬嶼”,
“給我往死裡打!!”
她說完,還讓人端來一把椅子,坐在台階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喬青在心裏對係統說了一句:“統子,沒想到這瞬移還能這麼用。”
【當然了,宿主,這可是我新發現的用法呢。】
與此同時,被喬青捂住嘴的喬嶼,一臉驚奇地看著姐姐。
他想說什麼,喬青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看前麵。
那些下人得了令,拚命地揮著棍子砸向“喬嶼”。
“娘!娘!別打了!我是家旺啊!你快叫他們別打了啊!”
大張氏冷哼一聲:“之前讓你叫我娘,你不肯叫,現在?晚了。”
前幾年,為了在外人麵前混淆他們,她想讓姐弟倆在人前改口叫她娘。
可用盡了各種辦法,可他們死活都不肯。
“給我使勁打,直到把他的骨頭全部敲碎!”
“是,夫人!”
下人得令後,打得更賣力了。
很快,陳家旺便痛暈了過去。
大張氏端著早就準備好的藥水走到陳家旺麵前。
此時的陳家旺滿臉是血,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毫不留情地將藥水潑到了他的臉上。
藥水腐蝕麵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啊——”陳家旺痛呼一聲,緊接著又暈了過去。
這些下人都是大張氏最近才買進來的。
平日裏,大張氏把原主姐弟倆訓得跟下人似的,大家都以為她纔是這個家的真正主人。
在大戶人家裏,主家想做什麼,根本不是下人能置喙的。
緊接著,大張氏又命人端來早就備好的啞葯:
“給他灌下去。再去找個閹豬的來,給他凈身。記住,做得乾淨些。”
說完,她便退到了一旁。
就在這段時間裏,喬青帶著喬嶼悄悄來到了陳寶珠的院子。
自從大張氏得勢後,陳寶珠便霸佔了原主的院子,而原主則被趕到了將軍府的偏院。
陳寶珠正拿著今天新買的首飾在銅鏡前比劃,聽到門口有腳步聲,轉身一看,喬青牽著喬嶼正站在門口。
她大吃一驚:“你們倆怎麼在這裏?”
“寶珠姐姐,你這話說的,這裏可是我們的家,我們不在這裏,又該在哪裏?”喬青冷笑道。
喬青的話讓陳寶珠打了個寒顫。
她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剛才明明聽到前院傳來慘叫聲,喬嶼卻在這裏,那前麵被打的又是誰?
她低頭看見喬嶼身上穿著跟陳家旺一模一樣的衣裳,臉色頓時變了。
前麵那個人是家旺!
她提起裙子便要往前院沖,卻被喬青一把攔住:“寶珠姐姐,你要去做什麼?”
“喬青,你個賤人!快放開我!你們對家旺做了什麼?”
她拚命想推開喬青,可喬青像被釘在哪裏一樣,紋絲不動,
“什麼叫我對家旺做了什麼?不是大姨在處理下人嗎?寶珠姐,你在急什麼?”
“青青,寶珠姐求你,求你讓開……家旺快沒命了啊!”
此時的陳寶珠早已沒了平日的囂張氣焰。
她滿腦子都是陳家旺之前提過的那些計劃。
毀容、打斷手腳、毒啞、凈身
她隻想衝出去,把弟弟救出來。
“求我?寶珠姐,你居然求我?哈哈……”喬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要換之前,求人的那個可一直都是原主。
大張氏一家剛進府時,對原主姐弟還算客氣。
可後來,大張氏的膽子越來越大。
起初,她隻在一些小事上替姐弟倆做主;
漸漸地,大事上也敢替他們拿主意;
再後來,她直接接管了整個將軍府。
在原主毫無防備之下,一點一點地奪走府裡的權力,把原主父母留下的下人一個個換掉。
原主姐弟二人,便這樣從主子慢慢淪為了他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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