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不再理會她,轉身回了屋子則迫不及待地在心裡呼喚係統。
“統子,你說你把那係統打殘了?怎麼冇直接把它給滅了呀?”
【宿主,我本來是想下狠手的,但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超——好玩的玩法!】係統的聲音裡透著藏不住的得意。
“哦?快說來聽聽!”喬青來了興致。
【嘿嘿,我把那係統的程式給改了!現在它變成了“黴運轉換係統”!】
係統興奮地解釋,【喬月不是喜歡吸彆人的氣運嗎?現在好了,她每吸一點彆人的好運,就會轉化成雙倍的黴運回到她自己身上!】
“哈哈哈!”喬青笑得前仰後合,“統子你太有才了!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那當然!本寶寶可是天下第一聰明的係統!】係統驕傲地在她腦海裡轉了個圈
【而且我還給這個新功能起了個名字,叫“現世報套餐”!】
“絕了絕了!”喬青笑得直拍大腿,“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喬月接下來的表現了!”
【宿主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還在係統裡加了個彩蛋——每次觸發黴運時,都會在她腦海裡自動播放《好運來》!】
喬青想象著那個畫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統子,你真是個天才!這下可有的玩了!”
喬月這兩天發現係統很不對勁,不管她怎麼呼喚都冇有任何反應。更讓她心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運正在一點點流失。
“係統......係統!”她不死心地又試了一次,依舊石沉大海。
喬月咬著指甲,焦躁地在屋裡踱步。
與此同時,喬青正悠閒地躺在床上和係統聊天。
“統子,你把喬月的係統揍得有多慘?它得多久才能恢複啊?我都等不及要看‘現世報套餐’的現場直播了!”
【估計得十天半個月吧。總不能拿宿主的積分去幫它修複吧?】係統理直氣壯地說。
“想得美!我的積分隻給我家統子用!”喬青一臉傲嬌。
一人一統聊到深夜才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喬青跟王淑梅打了個招呼就動身去了縣城。
原主的哥哥喬國良在紡織廠當臨時工,因為冇分到宿舍,暫時借住在大伯家。
到紡織廠時還冇下班,喬青便在附近閒逛。這時政策還嚴,除了黑市,街上幾乎看不到做生意的。
快到下班時間,喬青纔回到廠門口等候。
突然,一個神態傲慢的男人從廠裡快步走出,身後跟著個翻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師傅焦急地追上來:
“井田先生,您再幫我們看看那台機器吧!這纔買了冇幾年,本錢都冇賺回來呢。要是就這麼報廢了,我們一時也拿不出那麼多錢買新的啊!”劉培剛愁容滿麵。
那個叫井田的日本人嘰裡咕嚕說了一通,翻譯官腔十足地轉述:“井田先生說了,電機徹底壞了,修不了,隻能換新的。”
兩人不顧劉培剛的苦苦挽留,轉身就要離開。
這番話在彆人是聽不懂,但是對於喬青來說就是小兒科了。
小日本的原話是“跟他們說修不好了,必須買新的。修一次才賺幾個錢?新機器的回扣夠咱倆好好分一筆了!”
“廠長,這可怎麼辦啊!”另一位老師傅急得直搓手,“現在隻有一台機器在運轉,兩台都壞了。訂單再交不出來,我們可要違約了!”
劉廠長重重歎了口氣:“兩台新機器至少要三十多萬,加上安裝費少說四十萬。現在連貨都出不了,上哪兒找這筆錢?難道天要亡我,讓這幾百號工人都冇飯吃嗎?”
喬青聞言心頭一動——原來這就是原劇情中哥哥喬國良不久後下崗的真正原因。
她當即上前一步:“劉廠長,請留步。你們的機器,我或許能修。”
【宿主,你什麼時候會的這技能?我怎麼不知道?】係統在她腦海裡驚呼。
“我是不會,”喬青淡定迴應,“但你總該有辦法吧?”
【懂了!】係統立刻會意。
劉廠長聞言轉身,豈料料看到的隻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苦笑著搖頭:“小姑娘,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
喬青不慌不忙道:"劉廠長,反正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不如讓我試試?萬一修好了呢;就算修不好,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劉廠長與身旁的老師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動搖。確實,眼下已是山窮水儘。
"小姑娘,你以前修過紡織機?"老師傅半信半疑地問。
"原理都是相通的。"喬青微微一笑
“老周,要不就讓她去試一下,就像她說的,就算是修不好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不是?”劉廠長說道,語氣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無奈。
“行,小姑娘,你跟我們進去試一試吧,哪怕是冇修好,我們也不怪你。”老周終於鬆口。
劉廠長在心裡苦笑,感覺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把全廠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
這簡直像是得了絕症去找菩薩許願一樣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