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馮秋月要發作時,院外傳來一陣驚呼。隻見喬月衣衫襤褸、頭髮焦黃地蹣跚而來,臉上還有幾道擦傷。
"月月!"馮秋月撲過去,"你這是怎麼了?"
喬月怨毒地瞪向喬青,卻見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隻得咬牙道:"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喬青輕撫著袖口,對係統說:"這喬月動作還挺快的,我們纔剛到,她就已經到了"
【宿主,喬月是被電得一路滾下山的,速度肯定快啊】
喬青聞言險些笑出聲來,忙用袖子掩住嘴角。
"月月這是摔得夠重的啊。"喬青故作關切,"要不要我去請村裡的赤腳大夫來看看?"
喬月氣得渾身發抖,卻還得強扯出笑臉:"不、不用了青青姐...我休息兩天就好。"
馮秋月心疼地扶著女兒,突然狐疑地打量起喬青母女:"你們真冇遇見月月?那她這身傷..."
"大嫂這話說的,"王淑梅終於忍不住開口,"難不成是我們把月月推下山的不成?"
喬成軍也板起臉:“大嫂,月月到底是跟他們在一起,還是悄悄跟著他們的?"
喬成軍這下算是看明白了,定是喬月悄悄在後麵跟著去的。可這孩子為什麼要這樣做?
"大嫂,月月想要跟著我們一起上山,為什麼不直接跟我們說,要悄悄的跟在後麵。莫非她是要在背後對我們.........."
馮秋月被問得心頭一慌,強自鎮定道:"山上那麼寬,難道隻許你們去?我家月月怎麼就不能去了!"
這話說得底氣不足,連她自己都覺得牽強。
王淑梅:"大嫂既然這麼說,那往後月月再出什麼事,可彆賴到我們頭上。"
"你!"馮秋月還要爭辯,卻被喬月悄悄拉住衣袖。
"媽..."喬月虛弱地搖頭,"我們回去吧..."
她此刻渾身疼痛難忍,係統還在不斷髮出警告。再待下去,隻怕要露餡。
目送大房母女相互攙扶著離去,王淑梅輕歎一聲:"孩他爸,往後咱們還是離大房遠些吧。"
喬成軍沉默地點了點頭。
回到屋裡,當喬青和王淑梅接連從衣襟裡取出金條時,喬成軍驚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多虧青青機靈,"王淑梅壓低聲音,"讓我把金條貼身藏著。要是直接捧著匣子回來,怕是要被大嫂撞個正著。"
"明日我去兌些現錢,"喬青整理著金條,"先把大房那一千塊還上。剩下的你們好生收著。"
"可是青青,"王淑梅麵露不捨,"這一千塊也太多了......"
"媽,我自有打算。"
見女兒態度堅決,王淑梅便不再多言。
翌日,喬青在黑市兌了兩千元現鈔。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大房將一千元遞給馮秋月。
此時喬月尚在昏睡,待她醒來得知母親收下這筆錢時,頓時如遭雷擊。
"媽!這些年我給家裡掙的還少嗎?您就非貪這一千塊不可?"
"月月,這可是一千塊啊!"馮秋月不以為意地數著鈔票,"都快抵你爸兩年工錢了。"
"喬青這丫頭倒是守信,"她忽然疑惑道,"當初給他們的東西統共不值一百,如今竟真拿出一千。不過這錢是打哪兒來的?"
"管她哪兒來的,"馮秋月滿不在乎地擺手,"既然還了,咱們收著便是。"
喬月癱在床上,麵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十倍償還,她這要多久才能找補回來!
喬月渾身發冷,腦海中係統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警告!氣運來源丟失!係統能量持續衰減中......】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抓住馮秋月:"媽...快去把錢還給她...現在就去..."
"你這孩子是不是摔糊塗了?"馮秋月不解地推開她的手,"到手的錢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就在這時,喬月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從體內剝離。
她清楚地意識到——那些依靠係統從喬青身上竊取來的氣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散。
"不...不要..."她絕望地呻吟著,眼前陣陣發黑。
與此同時,正在自家院裡晾衣服的喬青忽然感覺渾身一輕,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宿主!好訊息!】係統歡快的聲音響起,【您被喬月竊取氣運正在陸續回攏!您的鴻運之體正在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