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正挑著柴禾穩步前行,忽聞前方傳來女子急促的呼救聲。
“救命!有冇有人!”
隻見一名衣著素雅的婦人踉蹌跑來,身後幾名蒙麵黑衣人緊追不捨,手中鋼刀寒光閃爍。
顧盛濃眉一擰,扔下柴擔便衝了上去。他雖無兵器,但拳腳剛猛,身形如虎入羊群,幾個起落便將那幾名“匪徒”打得潰散而逃。
“夫人受驚了。”顧盛轉身,見那婦人扶著青竹微微喘息,髮髻微亂,眼底猶帶驚惶。
“多謝壯士救命之恩。”喬青斂衽一禮,“若非壯士身手不凡,妾身今日恐難逃一劫。”
【宿主,演技精準,情緒遞進層次分明。】係統在腦海中一本正經地“點評”。
喬青麵上依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內心卻對係統暗道:“少貧,正事要緊。”
後續的交談中,喬青並未過多掩飾,坦言自己孤兒寡母易遭人覬覦,身邊正需一位可靠的護衛。
她言辭懇切,既表達了賞識,也給予了充分的尊重。
顧盛本是武將,性情豪爽,見這對母子處境艱難,又感其誠意,略一思忖,便抱拳應下:“夫人既然信得過,顧某願效犬馬之勞。”
就這樣,喬青成功的將顧盛給“拐”回了彆院。
回到彆院後,喬青徹底過上了躺平的日子。
有顧盛護衛周全,長安日漸開朗,她終於能暫歇片刻。
這天喬青正躺在榻上吃著水果,突然想起喬氏去世後冇多久,喬家父母也相繼離世。
喬青驀然坐起,手中銀叉“噹啷”落在盤中。
“劉媽!劉媽!”她朝外急喚,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
劉媽匆匆掀簾而入,見她臉色蒼白,心下一驚:“小姐,出什麼事了?”
“快,叫人收拾行裝,我們回洛城!”喬青攥緊掌心,指尖微微發涼。
劉媽愣住:“小姐怎麼突然想起回洛城了?”
“我來京城整整五年了……”喬青抬眼望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時空。
“竟一次都未曾回去看過爹孃。劉媽,我想他們了。”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狠狠劈在劉媽心坎上。
她家小姐自嫁入伯府,就像被迷了心竅,滿心滿眼隻有那個顧誠,對孃家日漸疏遠。
“我的小姐啊!”劉媽頓時老淚縱橫,用袖子不住擦拭眼角,“您、您可算是想起來了!老爺和夫人若是是知道你要回去,說不得有多高興呢……”
她喉頭哽咽,半晌才穩住心緒,連聲應道:“老奴這就去收拾!咱們天一亮就動身,回洛城!”
翌日拂曉,顧盛將尚在睡夢中的長安輕輕抱上馬車。劉媽仔細清點行裝,確認無誤後,向喬青回稟:“小姐,一切齊備,可以啟程了。”
“走吧。”喬青微微頷首,轉身登車。
喬青這邊走得雲淡風輕,永寧伯府卻已是陰雲密佈。
此時林氏身孕將近四個月,腹部卻隆起得異乎尋常,看上去竟似六七個月的光景。
她食量激增,總覺饑腸轆轆,整日懶懶地歪在榻上,連動彈都嫌費力。
“夫人,你這肚子大得不同尋常,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穩妥。”顧誠瞧著那碩大的腹部,心中隱隱不安。
林氏有氣無力地應了聲:“也好,我也覺得這肚子比常人大得多。”
老大夫請來後,先是端詳了林氏腹形,而後凝神診脈。他搭了左手,沉吟片刻,又請換右手。如此反覆,眉頭微蹙。
良久,老大夫才緩緩開口:“恭喜伯爺、夫人。依脈象看,夫人懷的是多胎,至少在三胎以上。”
“三胎以上?”林氏驚得險些從榻上坐起,臉色瞬間煞白。
這年頭雙胞胎已是險象環生,三胎以上簡直是要命的事。如今這時代,更彆提減胎的事。
顧誠強壓心驚,急忙追問:“大夫,我夫人身子可還康健?”
“脈象上看,夫人與胎兒暫且無礙。隻是多胎妊娠風險倍增,需得精心調養,最好定期請大夫診脈,以防不測。”
顧誠聽得心頭一沉——這大夫出診一次便要十餘兩銀子,待到生產時,怕是百兩銀子都打不住。他強笑著送走大夫,轉身時臉色已是一片陰鬱。
(若係統在此,定要讚一句“係統出品,必屬精品”——自然要保林氏平安產子,這齣好戲才唱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