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子賣了吧。"喬遇麵無表情地說,"至少還能剩點錢,要是直接抵債,我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捱過這頓打,他突然想明白了——喬青恐怕也重生了,否則本該已經去世的,怎麼回到了林家,還對他避之不及。
第二天,在光頭男的監視下,喬遇將房子掛牌出售。因急於出手,價格比市價低了兩成,很快便找到了買家。
還清高利貸後,竟還剩下十萬塊錢。
攥著這筆錢,喬遇幾經掙紮,最終給喬青發了條資訊。他知道打電話她不會接,隻約她在父母墓前見麵。
當喬青趕到時,隻見喬遇直挺挺地跪在父母墳前。紙錢的火光映著他青紫未消的臉,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姐,你來了。"
喬青冇說話沉默地站在一旁,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麼。
"姐,對不起。"喬遇的聲音在風中發顫,"這些年來,我把你的付出當作理所當然,縱容麗麗欺辱你,甚至......甚至動了那樣歹毒的心思。"
他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爸媽,兒子不孝!我不是人!"
祭奠完畢,喬遇緩緩起身,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遝鈔票。
"房子賣了,還完債還剩十萬。"他抽出兩遝,將剩下的推向喬青,"我留兩萬做生活費,這八萬先還你。剩下的,我以後分期按月打到你卡上。"
喬青怔住了。她原以為會是一場道德綁架,甚至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萬萬冇想到竟是還錢。
"卡號我會發你。"她最終接過錢,語氣依然冷淡,"你好自為之。"
轉身離去時,墓園的風捲起未燃儘的紙灰,像一場遲來的祭奠。
喬遇望著姐姐決絕的背影,終於明白——有些過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他們姐弟的情分,就像這風中殘灰,再也回不去了。
................
處理完喬遇的事情後,喬青將全部心力都投入了事業與慈善中。
經過與林安商量過後,林家陸續捐建了一百所希望小學,併爲數百名品學兼優的寒門學子提供了助學金。
這些孩子中,有人後來考取了頂尖學府,有人在科研領域初露頭角,更有人選擇回到家鄉,成為照亮他人的光。
喬青在生物科技領域不斷突破,她主導的多個專案獲得了國家級獎項。林安的新能源產業也蓬勃發展,成為行業標杆。
他們將經營所得幾乎全部投入慈善事業:從鄉村醫療到環境保護,從助學基金到科研資助。
【宿主,這樣真的能獲得積分嗎?】係統曾不解地問。
“應該是有用的,這些年我跟林安資助了幾百上千的學生,而且這些個學生當中不乏佼佼者。”
十年彈指而過。
這日清晨,喬青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望著城市天際線,輕聲喚道:
"係統,查詢當前積分。"
【正在統計......】
係統的提示音似乎比往常都要漫長。
這十年間的點點滴滴,如電影畫麵般在她腦海中閃過——
【宿主,計算出來了,你當前的積分已經有148000了】
"你說的是真的?"喬青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正在書桌前處理檔案的林安聞聲抬頭,隻見她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這些年來,為了不讓林父林母起疑,他們一直同住一室——她睡床,他睡沙發。
"林安,成了。"喬青的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林安手中的鋼筆輕輕落在桌麵上。
他當然明白這兩個字的分量——他們為之奮鬥了整整十年的目標,終於實現了。
"我這就讓係統進行轉換。"喬青說著就要呼喚係統。
"等等!"林安突然出聲阻止,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急切。
看著眼前這個為他、為這個家付出一切的女子,他心中湧起難以名狀的愧疚。
她治好了他的傷,助他重振家業,如今更要功成身退,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忘恩負義之徒。
"喬青,你稍等片刻。"林安快步走出房間,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李特助,明天一早立即采購糧油、日用品、布料等一切生活物資,糧油之類的以10噸為單位。在東城租個倉庫,全部運進去。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