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劉雅琴眼睛一亮,“你把我放開,我去問他們要,他們肯定會給的。”
兩千塊錢在喬家人眼裡不過是小錢,他們肯定會給的。
【宿主,這劉雅琴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你們都已經拒絕了,她還厚著臉皮往上湊。】係統在喬青腦海裡嘀咕。
喬青讚同地點了點頭:“確實是,看來她的日子過得太好了。統子,你這樣……”
係統聽完喬青的吩咐,不禁豎起大拇指:【宿主,你這辦法不錯,我馬上去辦!】
———
“不要!不要!”
王老四滿頭大汗地從床上驚醒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連忙轉頭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兒子。
小傢夥睡得正香,小嘴還一嘬一嘬的,像是在夢裡吃著什麼好東西。
王老四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觸到那溫熱的麵板,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剛纔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後背發涼。
夢裡,劉雅琴跟著喬家回了城,把兒子留給了他。
兒子長大之後,天天哭著喊著要媽媽,他實在拗不過,隻好帶著兒子去滬上找她。
找到劉雅琴的時候,她已經另嫁了人家,夫家條件很好,穿金戴銀,前呼後擁。
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和兒子。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衝上去理論,可她連看都不願多看他一眼,揮手讓下人把他們趕了出去。
他本想著,不認就不認吧,他帶兒子回家就是了。
可他們剛走到半路,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劉雅琴從後麵的轎車裡走出來,臉上帶著又冷又毒的笑容:
“王老四,你當初趁我生病,奪了我的清白,還騙我給你生下這個孽種。你們倆的存在,就是我這一生的恥辱。本來我還想派人去鄉下找你們的,冇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話音落下,那幾個大漢便撲了上來。
他們打折了他和兒子的手腳,又灌下啞藥,把他們丟到了城外的乞丐窩裡。
王老四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還好,都在;
又張了張嘴,能發出聲音。
他低下頭,看著兒子那張安安靜靜的小臉,忽然覺得眼眶發酸。
他伸手把兒子往懷裡攏了攏,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
“爸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他看了一眼捆在椅子上、已經睡過去的劉雅琴,心裡默唸:
劉雅琴,這輩子你就是爛,也得爛在這裡。
第二天,無論劉雅琴怎麼求怎麼鬨,王老四都不再聽她的。
嫌她吵得煩,他乾脆找了塊破布,把她的嘴給塞上了。
——
喬家返程那天,喬青把另外三家人叫到屋裡。
“陳爺爺,張叔,陸姨,你們放心,你們肯定也會有這一天的。”她語氣篤定,
“我已經跟大隊長打好招呼了,他會暗地裡幫襯你們。這是我們滬上的地址,往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們來信。”
說著,她把一張寫好的地址塞到他們手裡。
三家人連連點頭。
“還有,你們之前給的那些東西,我冇有花完。前兩天讓我爸趁進城的機會,全換成了票和現金,現在都還給你們。”
喬青把錢票分好,遞過去,“錢不露白,你們都知道的。這些東西一定要藏好,明白嗎?”
“青青,謝謝你……”張老師聲音哽咽,怎麼都冇想到喬家連他們後麵的日子都安排妥當了。
——
隨後,喬青獨自去了大隊長家。
喬家人本想跟著一起去道謝的,又怕之前的事被翻出來給大隊長惹麻煩,便隻讓她一個人去了。
反正平時喬青跟王嬸關係好,旁人也不會多想。
到了大隊長家,喬青先向兩口子道了謝:
“大隊長,王嬸,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顧了。”說著,她鄭重地行了個禮。
“你這丫頭,說這些做什麼!”王嬸嘴上嗔怪,眼裡卻滿是不捨。
寒暄幾句後,喬青從兜裡摸出幾張工業票和三百塊錢。
“大隊長,王嬸,這幾張工業票你們留著用,家裡幾個哥哥不是快結婚了嘛。還有這三百塊錢,算是我們給幾個哥哥結婚的隨禮。”
“青青,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大隊長兩口子連忙推辭。
“是啊青青,”王嬸拉著她的手,
“現在這票不好弄,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錢你們拿回去。你們剛回城裡,哪兒都要花錢。你要是真記得嬸子,往後多寫幾封信來,嬸子就知足了。”
無論喬青怎麼勸,兩人都不肯收錢。她隻好把錢收了回來。
“行吧。不過還有一件事,得麻煩王嬸你們。”喬青把另外三家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大隊長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那三家人都不錯,我會幫忙照看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