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喬青和林安並肩走來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喬青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林安不是植物人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澤,媽媽在這裡。"喬青溫柔地招手,完全冇注意到暗處的喬遇。
小澤像隻快樂的小鳥撲進父母懷中:"爸爸,媽媽,你們一起來接我啦!"
他一手牽著爸爸,一手拉著媽媽,蹦蹦跳跳地往路邊停著的轎車走去。
"姐!"喬遇一個箭步衝上前,強行擠出驚喜的表情。
"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都準備報警了!"
喬青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剛好在附近辦事。"喬遇訕笑著湊近,"看見一個背影特彆像你,就過來看看,冇想到真是你。"
這時,放學的人流越來越密集,他們的停留已經造成了交通堵塞。喬青不再理會喬遇,護著小澤快步走向車門。
喬遇見狀,竟不管不顧地擠上了車。林安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這個害死他摯愛的男人近在咫尺,他卻隻能強壓怒火——現在還不是時候。
車門"砰"地關上,將外麵的喧囂隔絕。密閉的車廂裡,三個人各懷心思,隻有小澤還在開心地哼著今天新學的兒歌。
林安將車駛入一條僻靜的林蔭道,在路邊平穩停下。
喬遇正疑惑為何還冇到林家,就見林安已繞到他這一側,猛地拉開車門,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拽了下來。
"姐夫,你這是......"喬遇話未說完,林安的拳頭已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林安每一拳都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青青對你掏心掏肺,你竟敢那樣對她!"
"姐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喬遇抱頭躲閃,根本不敢還手。眼前的人可是他一直想要巴結的"貴人"。
"姐!快救救我!姐夫要打死我了!"喬遇朝車內淒聲呼救。
然而車內的喬青隻是輕輕捂住小澤的耳朵,將孩子摟在懷中,對窗外的求援置若罔聞。
林安直到將喬遇打得癱軟在地,才終於停手。他站在暮色中,俯視著地上蜷縮的身影,胸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俯視著蜷縮在地的喬遇"從今天起,不許你再接近小澤,更不許出現在喬青麵前。否則——"
他蹲下身,揪住喬遇的衣領,一字一句道:"我會讓你付出比今天慘痛十倍的代價。"
喬遇驚恐地點頭,嘴角滲出的血跡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目。
林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西裝袖口,轉身回到駕駛座。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剛纔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車內,喬青鬆開捂著孩子耳朵的手。小澤仰起頭,天真地問:"媽媽,那人怎麼了?"
"他不小心摔了一跤。"喬青麵不改色地安撫,與林安在後視鏡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喬青並不想讓小澤知道他有這麼一個不堪的舅舅。
車子重新發動,駛離這條寂靜的林蔭道。
喬遇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扶著路邊的樹乾踉蹌站起。他死死盯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轎車,眼中翻湧著怨毒的光。
"喬青這個賤人......"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漬,聲音因疼痛而扭曲,"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成這樣,連車都不下。"
暮色漸濃,路燈次第亮起。他拖著疼痛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臉上的陰鬱就加深一分。
"既然親情牌打不通......"他掏出手機,翻出偷拍的小澤照片,"那就彆怪我走另一條路了。"
【宿主,喬遇很可能已經恢複了上一世的記憶。】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我也這麼認為。"喬青凝視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他從未見過林安,卻能一眼認出,這很不尋常。"
【另外,喬遇一家已經搬回原主之前租住的舊小區了。催債的人找到了他們之前的住處,他們無處可去。】
喬青的神色漸漸凝重:"看來喬遇這是被逼到絕路了。親情牌失敗後,他很可能......會對林家人不利。"
她轉向正在開車的林安:"回去後得把這件事告訴爸媽,我擔心喬遇會對他們下手。"
林安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敢?"
"一個走投無路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喬青輕輕握住小澤的手,"我們必須提前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