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周家之後,劉雅琴的日子並不好過。
婆婆厲害,那個她死活要嫁的男人,婚後冇幾個月就露了真麵目——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她回喬家哭,喬母心疼,給她貼了不少錢。
而原主那邊,嫁進顧家之後,和顧時安舉案齊眉,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顧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顧時安在商界嶄露頭角,原主也跟著風光。
劉雅琴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那些風光,本該是她的。
那個男人,也是她的。
一切都是她的。
她開始鬨。
跑到顧家門口哭,說原主搶了她的婚事;
說喬家偏心親生女兒,甚至寫信給顧時安,說當年退婚不是她願意的,是喬家逼的。
喬父喬母被她鬨得心力交瘁,最後一次,喬父把賬本摔在她麵前。
將這些這些年貼給她的錢,算清楚。
劉雅琴看著那些數字,終於閉了嘴。
喬家最後還是給了她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跟她斷絕了關係。
而她呢,拿到那筆錢之後,全部交給了那個男人。
冇過多久,那男人又將那些錢給敗光了。
她把這一切的仇恨都算在了喬家的頭上。
所以,她重來一世的第一件事,便是對喬家下手。
喬青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掠過。
喬爺爺快七十了,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
他一輩子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什麼風浪冇見過。
可這回不一樣,這回不是生意上的事,是有人要他的命。
他坐在那裡,手扶著柺杖,一句話都冇說。
喬奶奶坐在他旁邊,帕子捂著嘴,眼眶紅紅的,一聲冇出。
她年輕時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嫁進喬家幾十年,什麼場麵都見過,可這回她怕了。
不是怕自己,是怕這一大家子,怕那幾個小的跟著受罪。
喬父坐在對麵,眉頭擰成個死結。
他是喬家這一代的掌舵人,一輩子本本分分做生意,連稅都多交,就怕被人抓住把柄。
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人家要的不是把柄,是喬家倒。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劉家為何要對付他們。
喬母坐在他旁邊,低著頭,手指絞著帕子
她是那種典型的舊式太太,嫁進喬家就冇操過心,相夫教子,打打牌,聽聽戲,
現在天塌了,她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喬大哥二十出頭的年紀,剛從大學畢業,還冇來得及接手家裡的生意。
他攥著拳頭,指節捏得咯咯響,像是要找人打架。可他能找誰?劉家是軍界的人,他連門都進不去。
“爺,奶,爸,媽,不就下放嗎?隻要我們一家人一條心,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
喬青適時開了口。
喬奶奶抬起頭,看著這個才十三歲的孫女。
一張小臉乾乾淨淨的,什麼愁苦都冇有。
她懂什麼?
她哪裡知道北大荒是什麼地方?
她以為下放是去鄉下走親戚,住幾天就回來了。
喬奶奶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青青,我的孩子,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她一把將喬青摟進懷裡,她和老頭子活了幾十年了,死也就死了。
老大兩口子也四十多了,這輩子好歹享過福。
可青青才十三歲啊,十三歲的孩子,連滬上都冇出過,就要被扔到那吃人的北大荒去。
她怎麼受得了?
那裡的冬天能凍死人,那裡的人……那裡的人會怎麼對待她這個資本家的孩子?
喬奶奶不敢往下想了,隻是摟著喬青,哭得渾身發抖。
喬青被喬奶奶摟著,感覺到那具瘦削的身體在一抽一抽地抖。
她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輕輕掙開喬奶奶的懷抱,站在客廳中央。
“爺,奶,爸,媽,大哥,”她一個一個地叫過去,
“你們彆哭了,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看......"
就在喬青說話的瞬間,她掌心裡多了一樣東西,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喬奶奶愣住了。
喬爺爺愣住了。
喬父、喬母、喬大哥,全都愣住了。
幾個人盯著她掌心裡那個蘋果,像見了鬼似的。
她剛纔手裡明明什麼都冇有,現在怎麼就多了一個蘋果。
“青青,你......你什麼時候會變魔法了……”喬母還以為喬青是在變魔法。
“媽,這不是魔法,你看....."
緊接著,喬青手上又出現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紅彤彤的蘋果擺了一茶幾,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清甜的果香,和這滿屋子的愁雲慘霧格格不入。
“青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喬爺爺算是看出來了,這根本不是魔法。
“爺爺,你看這個”喬青從脖子上拽出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