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冇多久,李助理便拿著一遝資料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是已經看過裡麵的內容了。
那個周文斌,怎麼敢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算計到大小姐頭上?
“喬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喬父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他的目光掃過一行行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沉。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手頓住了。
下一秒,他一巴掌把資料拍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周文斌——”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好大的狗膽,敢算計我的女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抬起頭,眼神淩厲得像刀子。
“李助理,去報警。我要讓周文斌把牢底坐穿。”
“是,喬總,我這就去。”
【宿主,不好了,喬父查到了周文斌的資料,要報警】
"什麼”喬青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可不行,將他送到監獄豈不是便宜那個狗東西了”喬青起身朝喬父辦公室走來。
李助理剛轉身走到門口,門被推開了。
喬青站在門口,氣息微微有些急——她是跑過來的。
她看著李助理,又看向滿臉怒容的父親,快步走了進來。
“爸,先彆急。”
“青青,你……”喬父有些不解,明明女兒都知道了周文斌的算計,為何在攔著他
喬青走到他麵前,按住他氣得微微發抖的手。
“這事我自有打算。”
喬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喬青打斷了。
“爸,周文斌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喬青的聲音很平靜,
“是為了錢。為了咱們喬家的錢。”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把他送進監獄,太便宜他了。他既然這麼喜歡錢,我就要讓他死在錢上。”
喬父皺起眉頭。
“新越那邊的底薪隻有兩千。”喬青繼續說,
“他既要養著張芸,又要養著周琳琅,還得應付他那個無底洞似的媽,遊手好閒的弟弟。我倒要看看,他那點本事,能在新越撐多久。”
周文斌的弟弟周文山這些年一直靠他養著,娶媳婦是他出的錢,生孩子是他出的錢。
他那個媽也不是省油的燈,偏心老二偏得冇邊兒,隔三差五就打電話來要錢。
如果他冇有錢拿回去
到時候,不用她動手,那母子倆就能把他活撕了。
“青青,你糊塗!”喬父急了,身子往前傾了傾,
“你現在不把他送進去,難道還要回他那個破房子繼續陪他做戲,照顧他那個女兒?”
一想到女兒這些日子以“後媽”的名義住在那破房子裡,他就心塞得胸口疼。
那房子牆皮都起皮了,樓道裡堆滿雜物。
他的女兒,從小到大住的都是獨棟彆墅,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回去?”她搖搖頭,“爸,我現在已經挑明瞭身份,自然是不會再回去的。至於他那個女兒——”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為了不讓我發現張芸的存在,他肯定不敢往那邊送。那就隻能送回他媽那兒了。”
周文山的兒子,可是老太太的眼珠子。
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而周琳琅呢?在老太太眼裡就是個賠錢貨,是拖油瓶,是“外人”。
上一世,周琳琅不是口口聲聲說原主是惡毒後媽嗎?
這一世,她就好好享受親奶奶的“疼愛”吧。
“行吧,隻要你不回去就行。”喬父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不過後麵的事不能瞞著爸,有什麼事要及時跟爸商量,知道嗎?”
“好的,爸爸,女兒遵命。”喬青調皮地眨了眨眼。
周文斌的動作很快,當天就辦完了離職手續。
人事那邊早就收到了喬青的指令,一路綠燈,要多快有多快。
策劃部的人見他離開,個個興奮得差點放鞭炮。
尤其是劉娜。
她在公司待了七八年,隻比周文斌晚兩年。
可就因為他先進公司,她這些年隻能屈居他之下。
明明她做的方案比他好,明明她帶的專案比他成功,可升職加薪的永遠是他。
現在他終於走了。
這個位置,她或許有機會了。
跟劉娜一樣盯著這個位置的,還有陳奇。
他雖然資曆淺,但能力是策劃部最強的。
這兩年,部門的業績有一半是他扛起來的。
隻是他心裡有些忐忑——之前一個案子,他當眾說過喬青幾句,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會不會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