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青,林知青!你快出來!你的‘未婚妻’來接你了!”張國剛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喬家三兄妹,立刻唯恐天下不亂地朝屋裡大聲起鬨。
其他知青也紛紛探頭,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神情。他們都聽說了河邊的事,心裡大多覺得是喬青纏著林子越,此刻更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
林子越的好夢被驚醒,聽到“未婚妻”三個字,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
他慢吞吞地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擺出一副無奈又被迫接受的清高模樣,才掀開門簾走出去。
果然看到喬青站在最前麵,他立刻皺起眉頭,用那種充滿優越感的語氣開口:“喬青同誌,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那天我隻是順手救了你,你不能因為這樣就非要賴著……”
“嫁給我”三個字還冇說出口,一道勁風猛地襲向他麵門!
“砰!”
一記結實有力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他那張故作清高的臉上!
林子越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踉蹌著向後倒退好幾步,直接撞在門框上,鼻子又酸又痛,溫熱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
他捂住鼻子,難以置信地瞪著出手的人——竟然是平時看著最沉穩的喬衛民!
喬衛民收回拳頭,臉色鐵青,眼神冰冷得嚇人:“林子越!你他媽再敢滿嘴噴糞汙衊我妹妹試試!”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看熱鬨的知青都驚呆了,張大嘴巴看著這一幕。不是說是喬家姑娘死纏爛打嗎?怎麼喬家大哥上來就動手了?還說什麼……汙衊?
林子越也被打懵了,腦子嗡嗡作響,鼻血直流,又驚又怒:“你!喬衛民!你怎麼打人?!我說錯了嗎?明明就是她……”
“是什麼是!”喬青猛地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指著林子越,眼神銳利如刀:
“林子越!我昨天落水,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從背後推了我!”
“當時河邊隻有你和我兩個人!你說是誰推的我?!”
“你口口聲聲說是救我,可我喬青從小在河邊長大,水性好不好,村裡隨便問個人都知道!我需要你救?!”
“你跳下來不是多此一舉,就是想把‘救命之恩’坐實,好賴上我們家!”
喬青語速又快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炸雷一樣劈在眾人耳邊,林子越臉色煞白,忘了流鼻血,眼底閃過一絲根本無法掩飾的慌亂。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他尖聲反駁,可能是心虛聲音都變了調。
“我血口噴人?”喬青冷笑,目光掃過周圍震驚的知青,“各位可都是明眼人,大家可以想想!若真是我心懷不軌想逼婚,我大哥二哥現在會來揍他?我們喬家是瘋了,會把一個‘恩人’打成這樣?”
她頓了頓,聲音一絲委屈:“分明是他林子越,心思歹毒,推我下水,又想利用‘救人’的機會壞我名聲。
逼我嫁他,好藉此攀附我爹這個隊長,擺脫勞動,拿到回城的好處!”
知青們麵麵相覷,看向林子越的眼神都帶上了懷疑。是啊,如果真是喬青逼婚,喬家人怎麼會是這種態度?林子越這反應……確實不太對勁。
“你……你胡說!我冇有!你有證據嗎?!”林子越捂著流血的鼻子,色厲內荏地喊道。
“證據?”喬青逼近一步“林子越,你敢不敢現在就把袖子擼起來,讓大家看看?!”
林子越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臂,眼神躲閃,連連後退,那副心虛到極點的模樣,幾乎等於不打自招!
係統在喬青腦海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急轉直下的場麵,資料流亂成一團麻:【宿、宿主……這…這劇情……男主他…】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係統選中的‘男主’?”喬青在腦海中對係統冷嘲。
“林子越,你……你真推了喬青?”一個平時和他還算交好的知青不敢置信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失望。
“我冇有!她汙衊我!”林子越強撐著尖叫。
“汙衊?”喬青嗤笑一聲“那你躲什麼?捂什麼?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她不再看林子越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轉而麵向一眾知青:
“各位同誌,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我喬青,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用跳河這種下作手段逼婚!
昨天落水,是遭人暗算!他林子越,就是那個心思歹毒、推人下水還想倒打一耙的小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今天我們把話放在這兒,從今往後,我喬青跟他林子越,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半點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