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走到瑟瑟發抖的疤臉男人麵前,蹲下身。
疤臉男人看著她近在咫尺,嚇得魂飛魄散:“女……女俠……饒命……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喬青冇理會他的求饒,平靜的說道:“聽著。角落裡那個女人,”
她指了指臉色慘白喬雅若,“從現在起,加倍的“關照”好她。”
疤臉男人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連連點頭:“明白!明白!一定‘好好關照’她!”
“她不是喜歡用這些下作手段害人嗎?”喬青站起身,目光如同看垃圾一樣掃過喬雅若,
“那就讓她自己,好好體驗個夠。”
說完,她不再看倉庫裡任何人一眼,轉身離去。
喬雅若癱坐在角落裡,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疤臉男人和其他同夥,又看看緊閉的大門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終於徹底將她吞噬。
她知道,喬青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從今天起,她將真正墮入無間地獄
“不……不要……青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救救我……”她發出微弱的求饒。
疤臉男人掙紮著爬起來。
“臭婊子!都是你害的!”疤臉男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一步步朝她逼近。
喬雅若蜷縮在冰冷肮臟的水泥地上,新添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嘴裡滿是血腥味。
那幾個男人發泄完獸慾和暴力後,又湊在一起吞雲吐霧
享受著她用身體換來的那點粉末帶來的短暫虛幻。
而她,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像一條瀕死的野狗,在角落裡苟延殘喘。
饑餓、寒冷、毒打,毒癮發作時萬蟻噬心般的痛苦
早已將她曾經那點可憐的自尊和算計碾得粉碎。
她想過死,可那些男人看得太緊,每次稍有異動,換來的便是更殘忍的折磨。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意識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漸漸模糊,又彷彿被拉入了一個更深、更詭異的旋渦。
她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自己”,在孤兒院裡,用喬青的頭髮,成了喬家的真正的千金。
而真正的喬青,像個無人問津的影子,被徹底遺忘在角落。
在喬家,她如魚得水。喬青那個蠢貨,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稍微示弱,喬青就為她衝鋒陷陣;她稍加挑撥,喬青就與喬語芯勢同水火。
最後,喬青更是傻到為了救喬語芯,落入陷阱,染上毒癮,最後像垃圾一樣慘死在街頭,無人收屍。
而喬語芯,那個清高的養女,也在她一步步的設計下,與父母離心,最終遠走他鄉,杳無音信。
至於喬振雲和方靜儀……嗬,擋了她路的人,都得死。
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車禍,讓喬家夫婦和那個礙眼的喬安陽一同上了西天。
她,喬雅若,順理成章地繼承了喬家所有的產業,成為了海城最年輕、最富有的女繼承人,風光無限,受儘追捧……
“呃啊——!”
不對……不對!
那是什麼?是夢嗎?可為什麼那麼真實?
那不是夢……那是……上一世?!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裡充滿了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驚恐!
如果那些是上一世……那這一世……
為什麼一切都變了?!
喬振雲夫婦又做了一次DNA鑒定!
喬青被認了回來!
自己所有的算計都被喬青輕易識破!
甚至連最後這惡毒的陷阱,本該是喬青的結局,卻落到了自己頭上!
“是喬青……是喬青!!!她回來了!她早就知道!她知道上一世的一切!她是回來報仇的!!!”
所有的改變,所有的失敗,所有的屈辱和苦難……源頭都在喬青身上!
“啊啊啊——!!!喬青!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喬雅若像是瘋了一樣,用儘全身力氣嘶喊出來,聲音淒厲得如同厲鬼,在空蕩破敗的倉庫裡迴盪。
疤臉男人被她的尖叫嚇了一跳,隨即抄起一根木棍就走了過來:“媽的!鬼叫什麼!皮又癢了是吧?!”
木棍帶著風聲狠狠落下。
但這一次,喬雅若冇有像往常一樣蜷縮躲避。
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疤臉男人。
“打吧……打死我……”喬雅若咧開嘴,
“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更不會放過喬青……我會把你們都拖下地獄……一起……一起……”
話音未落,木棍已經重重砸在她的頭上。
世界瞬間黑暗。
但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喬雅若腦中隻剩下一個無比清晰、刻骨銘心的念頭——
喬青,這一世你贏了。
但若有來世……我定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