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迅速翻遍了行李箱和喬雅若身上的口袋,除了那些首飾衣物,還有一張銀行卡和身份證。
“身份證……喬雅若?”疤臉男人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昏迷中依舊能看出姣好麵容的喬雅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算計,
“媽的,還真是個離家出走的富家小姐!這張卡裡肯定有錢!”
他們試了試喬雅若的銀行卡密碼(用她的生日試,居然成功了),看到螢幕上那一千兩百萬的餘額時,呼吸都粗重了。
“大哥,有了這些錢,咱們……”一個瘦猴似的男人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神狂熱。
疤臉男人卻比他想的更“長遠”,也更惡毒。
他看著昏迷的喬雅若,像在打量一件有價值的貨物。
“蠢貨!這點錢花完了怎麼辦?”疤臉男人陰冷地說,“這妞細皮嫩肉,長得不錯,又是個‘離家出走’的富家女,…豈不是一棵現成的搖錢樹?”
其他幾人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都露出了肮臟而興奮的笑容。
“先給她‘加點料’,讓她離不開咱們。”疤臉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紙包,裡麵是些白色粉末,又拿出一個臟兮兮的注射器,
“把她弄醒,注射進去。劑量控製好,彆弄死了。”
“好嘞大哥!”
冰冷的針頭刺破麵板,渾濁的液體被緩緩推入喬雅若的靜脈。
昏迷中的喬雅若身體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緊緊蹙起。
麪包車在城市的邊緣地帶七拐八繞,最終駛入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區。
等喬雅若再次恢複意識,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喉嚨火燒火燎的乾渴折磨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鏽跡斑斑的鐵皮屋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灰塵、黴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堆肮臟的破棉絮上,身上蓋著一件散發著餿臭味的舊外套。
環顧四周,是一個空曠破敗的倉庫,堆著些雜物,光線從破損的窗戶透進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醒了?”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喬雅若驚恐地轉頭,看到那幾個在巷子裡綁架她的男人,或坐或站地圍在附近。
他們正抽著劣質香菸,煙霧繚繞,眼神像打量貨物一樣在她身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邪念和貪婪。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放我出去!”喬雅若強撐著坐起來,聲音嘶啞地尖叫,身體不住發抖。
“乾什麼?”疤臉男人,也就是那個“大哥”,嗤笑一聲,走了過來,蹲在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小妞,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的‘財神爺’了。乖乖聽話,有你好處。要是敢不聽話……”
他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生鏽的匕首,冰涼的刀鋒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拍,“老子劃花你這張漂亮臉蛋,再把你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裡去!”
喬雅若嚇得渾身僵硬,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連連搖頭:
“不……不要……我有錢!我銀行卡裡有一千多萬!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
“錢?我們當然會拿。”疤臉男人獰笑著,“不過,那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對喬雅若來說,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她被囚禁在廢棄倉庫裡,那幾個男人輪流看守。
他們不僅拿走了她的銀行卡,取走了裡麵所有的錢,更是強行給她注射毒品。
第一次被強行注射時,喬雅若拚死反抗,換來的是一頓毒打。
當那冰涼的液體進入血管,起初是劇烈的噁心和不適,但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幻的極致快感席捲了她。
然而,快感褪去後,是更深的空虛和無法忍受的渴求。她的身體迅速被毒品控製。
為了得到下一劑,她不得不向這幾個惡魔屈服,任由他們擺佈,用身體換取那一點點能讓她暫時逃離現實的白色粉末。
她的首飾和值錢衣物被陸續變賣,換來的錢很快又化作青煙和針劑。
短短時間,她從那個精於算計的喬家養女,淪為為了毒品可以出賣一切的癮君子。
銀行卡裡的錢以驚人的速度見底。
當最後一點錢被取光,那幾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也從“搖錢樹”變成了“累贅”和“玩膩了的破爛”。
“媽的,錢這麼快就花完了!”瘦猴男煩躁地踹了一腳空酒瓶。
“這妞現在癮這麼大,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另一個黃毛看著蜷縮在角落裡、因為毒癮發作而不斷抽搐呻吟的喬雅若,嫌惡地說。
疤臉男人抽著煙,陰沉的目光落在喬雅若身上,忽然開口:
“她不是說她是喬家的養女嗎?喬家……那可是真正的肥羊。”
喬雅若混沌的意識捕捉到“喬家”兩個字,猛地一激靈,對!喬家!喬青!都是他們害的!如果不是喬青,她怎麼會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