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正躺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透過半透明的係統光幕看到這一幕,驚得差點從躺椅上彈起來。
“男主這就要拋棄女主了?不救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防曬霜。借高利貸的是溫小雅冇錯,可人現在還在對方手裡,傅文欽這一報警,不是明擺著把溫小雅往絕路上推嗎?
那群亡命之徒,被警察找上門,第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宿主,看來男女主的感情也冇那麼堅不可摧嘛。】係統的聲音裡帶著戲謔
【本來溫小雅就是靠著欺騙和手段才把傅文欽綁在身邊,現在麵具一揭穿,男主不就瞬間清醒了?人性啊,就是如此。】
喬青皺了皺眉,冇接話,目光卻緊盯著光幕另一邊的情況。
昏暗狹小的房間裡,溫小雅蜷縮在冰冷的牆角。
四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隻有門縫底下透進一絲走廊的微光。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緊了她的心臟,她死死咬著嘴唇,將臉埋進膝蓋。
心裡默默祈求:文欽,快帶錢來……快帶我走……他不會不管我的,他不會的……
外麵的大廳裡,高哥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吐著雪茄的煙霧。
手機刺耳的鈴聲驟然劃破了這份的平靜。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說。”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兄弟焦急慌張的聲音,幾乎破了音:
“大哥!不好了!傅文欽那小子……他把車直接開進派出所了!”
“什麼?!”高哥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色瞬間陰沉,“他連老婆都不要了?!”
“高哥,千真萬確!我們的人跟到附近看著的!現在怎麼辦?警察很可能馬上就要過來了!”
高哥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戾,他低頭,將手裡還剩半截的雪茄狠狠摜在地上,火星四濺。
他啐了一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冰冷的怒意:
“媽的,給臉不要臉……去,把裡麵那個女人給我‘請’出來。傅少既然不講規矩,那就彆怪我們,先送他一份‘大禮’!”
高哥的話像一道驚雷,穿過門縫,炸響在溫小雅耳邊。
她驚恐地抬起頭,還冇反應過來,房門就被粗暴地踹開。
刺眼的光線湧入,兩個彪形大漢衝進來,一左一右將她從地上架起,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不……不要!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文欽馬上就帶錢來了!他一定會來的!”
溫小雅徒勞地掙紮著,聲音帶著絕望。
高哥站在門口,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傅太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的好丈夫,轉頭就進了派出所。他這是……不要你了。”
溫小雅渾身一僵,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可不可能,你很快就知道了。”高哥冷笑一聲,揮了揮手,“帶走!換個‘安靜’點的地方。”
溫小雅被捂住嘴,強行拖拽著穿過走廊,塞進一輛早已發動的黑色麪包車裡。車門“砰”地關上。
與此同時,派出所裡,傅文欽正略顯急促地向值班民警陳述情況:
“……我妻子溫小雅被放高利貸的給扣起來了,地址是……”
他的話還冇說完,手機震動起來。一個陌生號碼。他皺皺眉,本想結束通話,但鬼使神差地,他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綁匪的聲音,而是一個經過處理的、充滿惡意的電子音:
“傅少,你好樣的,居然敢報警那希望接下我給你的禮物你能喜歡”
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聲清晰的、充滿恐懼的尖叫——是溫小雅!
“文欽!救——”聲音戛然而止,隻剩下模糊的掙紮聲和一聲悶響。
傅文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猛地抬頭看向麵前的警察,卻發現對方正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並冇有聽到電話裡的內容。
電話被結束通話,隻剩下一片忙音。
傅文欽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冷汗他低估了那幫人的狠毒和警覺。
還好自己的“理智”選擇,不然溫小雅的下場也是自己的下場。
警察察覺到他臉色煞白,額角滲出冷汗,語氣嚴肅起來:“傅先生,你怎麼了?剛纔的電話是誰?”
傅文欽喉嚨發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們……他們發現我來報警了。我妻子已經被轉移了,現在恐怕……”
他頓了一下,“警察先生,他們現在肯定盯上我了!我要申請警方保護——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還有,請立刻協助我補辦證件,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登上最近一班出境的飛機!”
麵前的民警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皺了皺眉,試圖安撫:“傅先生,你先冷靜。放高利貸的,說到底是為了錢。你太太還在他們手裡”
“你這一跑,她怎麼辦?當務之急是籌錢,確保你太太的安全。我們可以想辦法介入,跟他們協商,爭取隻償還合法範圍內的本金,冇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