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跟小雅是真心相愛,如果你不接受她的話,我就帶她一起離開這個家!”一個帶著憤怒的年輕男聲,傳入了喬青的耳朵。
“文欽,你彆這樣對伯母說話……伯母隻是還不瞭解我,時間久了,她一定會接受我的。”緊接著響起的,是一個輕柔溫婉的女聲。
話音剛落,喬青的腦海中驟然湧入一段陌生的記憶——
女主溫小雅出身於一個平凡的家庭,父母早年離異,她自幼跟隨奶奶生活。
她勤勞、懂事,性格堅韌獨立,在大學期間,就吸引了眾多男生的目光。其中,也包括原主的兒子,傅文欽。
經過整整四年鍥而不捨的追求,傅文欽終於打動了溫小雅,兩人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
然而,傅文欽的母親——也就是原主——卻堅決反對兒子與這樣一個毫無家世背景的女孩在一起,想方設法橫加阻撓。
最終,傅文欽以“離家出走”作為最後的要挾。原主迫不得已,隻得勉強同意了這門親事。
可溫小雅進門之後,原主卻開始對她處處刁難。
她遣散了家中所有的傭人,將整棟彆墅的大小事務全部壓到溫小雅一人肩上。
傅家所居的是一套占地千餘平米的五層彆墅,僅僅日常打掃便已是不小的負擔。
除此之外,溫小雅還得每日費儘心思,為原主準備不重樣的三餐茶點。
原主為了折騰她,甚至隔三差五便邀請閨蜜來家中聚會,使得溫小雅終日勞碌,不得喘息。
這般日複一日的煎熬,最終導致了溫小雅流產。
孩子的失去,徹底激怒了傅文欽。
他將母親的種種行為公之於網路,並公開宣佈與母親斷絕關係。
原主在與兒子激烈的爭執後,悲憤交加地衝出門去,卻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貨車撞倒,當場身亡。
“係統,你們這任務型別還真是五花八門啊,”喬青在意識裡輕輕嘖了一聲,“是炮灰係統嗎,怎麼連洗白任務都有。”
【宿主,彆高興得太早,繼續往下看。】
緊接著,另一段屬於原主的記憶徐徐展開——
原主中年喪夫,獨自帶著年僅五歲的傅文欽,在社會底層艱難求存。
她洗過堆成山的碗盤,在街頭擺過攤,也曾為了生計在酒局中強顏歡笑……一步步咬牙掙紮,才終於拚出了今日的事業與家業。
對於溫小雅,原主從一開始就心存疑慮。
她憑藉多年識人的直覺,感到這個女孩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樣單純簡單。
可終究拗不過兒子的以死相逼,她隻能選擇妥協。
溫小雅進門後,主動提出“為家裡節省開支”,建議遣散所有傭人。
背地裡,她卻對傅文欽哭訴,說這一切都是原主的主意,是為了折磨她。
而原主因公司事務繁忙,常常出差或早出晚歸,根本無從知曉家中的具體情況。
那些繁重的家務,溫小雅其實是趁原主不在時,偷偷雇傭鐘點工完成的。
至於那次流產——也是溫小雅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然而,無論原主無論如何向兒子解釋,傅文欽都已不再相信她半分。
最終,心灰意冷的原主,在一片恍惚中走向了街頭,釀成了那場無法挽回的悲劇。
喬青本以為這是個簡單的“洗白”任務,卻冇想到竟是一個另類的炮灰劇本。
“文欽,你確定想好了,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喬青抬眼,平靜地看向兒子。
“我確定!”傅文欽毫不猶豫,甚至更緊地握住了溫小雅的手,目光灼灼地回望母親。
“那你呢?”喬青的視線轉向一旁的溫小雅。
“伯母,”溫小雅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她回望著傅文欽,“文欽就是我此生認定的人。無論貧窮還是富貴,我都不會離開他。”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既然這樣,”喬青輕輕籲了口氣,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那我也冇有再反對的理由了。趁著時間還早,你們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畢竟,文欽能遇到一個無論貧富都不肯離開他的姑娘,也不容易。”
說完,她不等兩人反應,便起身朝樓上走去。
傅文欽和溫小雅愣在原地,麵麵相覷,似乎冇料到這場艱難的“談判”會如此突兀地畫上句號。
冇過幾分鐘,喬青便去而複返,手裡拿著一個暗紅色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