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漫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滿是輕蔑:
“這有什麼好想的?我喬青想要的東西,自然有人親手奉上。你陳宇文,也不例外。”
她說著,一把抓起陳宇文無力反抗的手,強行在詔書上按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看,這不就成了嗎?”她笑得明媚又殘忍。
“哈……癡心妄想……”陳宇文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報複性的快意,
“冇有玉璽……文武百官……誰人會認……”
“玉璽?”喬青挑眉,心念微動,係統瞬間掃描全殿。
她依著指引,直接將奄奄一息的陳宇文拖到一旁暗格前,讓他眼睜睜看著。
“皇上,您看,”喬青將玉璽在他眼前晃了晃,語氣輕快,“這不就是玉璽嗎?”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沉,“砰”的一聲清脆聲響,玉璽已端端正正地蓋在了詔書之上。
“你……你……噗——!”
陳宇文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那刺眼的璽印,一口氣堵在胸口,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至死雙眼都未能閉上。
喬青嫌棄地瞥了一眼,甚至還上前踢了一腳。
她拿著那份墨跡未乾、璽印鮮紅的傳位詔書,轉身便走向金鑾殿。
此刻,文武百官早已被緊急召集於此,人人臉上都寫滿了驚疑不定。
喬青立於丹陛之上,對身旁麵如土色的掌印太監微微頷首。
太監顫抖著展開詔書,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朕感天命不久,國賴長君。喬錚將軍忠勇為國,德才兼備,堪承大統……特傳位於喬錚,繼朕登基,即皇帝位……欽此——”
詔書宣讀完畢,殿內死寂了一瞬,隨即如同炸開了鍋!
“荒謬!”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他是陳氏宗親,“喬錚乃是外姓臣子,豈可繼承大統?此詔書必是偽詔!”
“臣附議!”另一位大臣也激動道,“江山乃陳家江山,豈可輕易予人?我等絕不敢奉詔!”
“喬貴妃!此事是否與你有關?皇上駕崩得如此突然,如今又冒出這等詔書,你作何解釋?!”
麵對群情激憤的百官,喬青卻隻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冰冷的威壓,竟讓喧鬨的大殿漸漸安靜下來。
“說完了?”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慵懶卻帶著鋒芒,“你們口口聲聲江山是陳家的,可這江山,難道不是能者居之?他陳家坐不穩,自然該換人來坐。”
她向前一步,將詔書高高舉起:
“今日,我不是來征求你們同意的。”
“我是來通知你們——”
“這天下,從此刻起,姓喬了。”
“妖女妄言!”那位陳氏老宗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喬青怒斥,
“爾等這是謀朝篡位!我等深受皇恩,豈能……”
“唰——!”
一道寒光閃過。
老宗親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見一柄長劍已精準地穿透他的心臟,劍尖滴落的血珠在金磚上綻開刺目的紅。
動手的並非喬青,而是一名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的玄甲侍衛。
喬青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她平靜地看向噤若寒蟬的百官:
“還有誰,要儘忠死節?本宮可以成全他,送他下去繼續效忠先帝。”
冰冷的殺意瀰漫整個金鑾殿。
武將下意識地按住劍柄,卻駭然發現殿外不知何時已被黑壓壓的邊軍精銳包圍,弓弩上弦,刀劍出鞘,森冷的殺氣幾乎凝固了空氣。
那是喬家父子經營多年、如今由喬錚執掌的鐵血之師!
文官們麵色慘白,武將們權衡利弊,無人再敢出聲。
“看來,諸位都是識時務的俊傑。”
喬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她將詔書交給身旁侍衛,
“去迎你們的新君入宮。”
不到一個時辰,身披玄甲喬錚大步踏入金鑾殿。
喬青將詔書與玉璽親手交到他手中,兄妹相視一笑。
喬錚轉身,麵對百官,舉起玉璽,聲音沉穩如磐石:
“朕,今日登基。國號改為‘宸’,年號定‘武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邊軍山呼海嘯的萬歲聲中,在文武百官或真心或畏懼的跪拜下,舊朝徹底落幕,一個全新的王朝,在血與火的洗禮中,悍然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