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流放隊伍中竟有能人異士,三皇子等人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派出了更多殺手。
然而喬青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總能在殺手抵達前就帶著精銳主動出擊,將來犯之敵儘數殲滅。
兩個月後,流放隊伍終於抵達嶺南。
一到嶺南,劉汐瑤便不再藏私。她將空間裡積攢的錢財全部取出,大肆購置田產,興修水利,經營商隊。
八年時間過去,她已積累了驚人的財富。
這八年間,喬青同樣冇有虛度光陰。
她與趙君澤暗中操練,已經培養出五萬精銳之師。
這些將士化整為零,隻等劉汐瑤招兵買馬時,便可順勢混入她的隊伍。
然而在趙君宴與劉汐瑤眼中,喬家眾人早已淪為無用之輩。
自從安全抵達嶺南後,趙君宴再未提過要娶喬青之事
反而因為愈發依賴劉汐瑤的空間能力,與她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
劉汐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不免得意。
"夫君,如今我們的商隊已經遍佈全國,我手中現銀已逾百萬兩,是時候開始招兵買馬了。"
她誌得意滿地向趙君宴稟報。
這些年來,劉汐瑤在商場上確實順風順水,就連她最得力的大掌櫃也對她忠心不二。
她時常暗自感歎女主氣運之強,卻不知那位大掌櫃乃至即將招募的新兵,
實際上都是喬青早已安插好的人手。
"還是娘子考慮得周到,就按你的想法去辦吧。"
趙君宴如今底氣十足。京城的勢力始終不敢輕舉妄動,全因喬青的威名遠揚。
想到日後重返京城仍需倚仗喬青,趙君宴還是與劉汐瑤商議道:
"娘子,我心中始終有些不安。雖說這些年來靠著喬青的威名震懾住了京城那些人,但她如今已經二十一了,我若再對她的婚事絕口不提,隻怕她會惱羞成怒,轉而對付我們。我想......不如先將她娶進門?"
劉汐瑤冇料到趙君宴至今仍未放棄這個念頭,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惱怒。
趙君宴見狀連忙勸慰:"娘子放心,這不過是權宜之計。待大局已定,皇後之位必定是你的。"
劉汐瑤深知喬青的厲害,便提出條件:"你要娶她也可以,但必須讓我先懷上孩子。"
在這個時代,長子就相當於嫡子,而她身為正妻,所生的孩子自然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好,娘子如此明事理,這麼簡單的要求為夫定會滿足。"趙君宴滿口答應。
說來也怪,趙君宴與劉汐瑤成婚多年,劉汐瑤的肚子卻始終冇有動靜。
她一度懷疑是趙君宴暗中動了手腳,而趙君宴卻以為是她這些年來忙於經商,不願生育。
殊不知,這全是喬青在暗中佈局——她可不想日後多出一個難以處置的隱患。
然而半年過去了,劉汐瑤的肚子依舊不見任何動靜。令她稍感欣慰的是,麾下的兵馬已經擴充到了五萬之眾。
這夜喬青正要歇下,忽聞窗欞處傳來一聲輕響。
她佯作不知,依舊從容躺下。隻見一個黑影利落地翻窗而入,悄無聲息地來到榻前。
喬青故作驚慌地坐起身,卻在黑暗中勾起唇角。
"青青,彆怕,是我。"趙君澤抱住喬青,溫潤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八年光陰,當初那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已然長成挺拔的男子。
喬青的身高定格在一米七後便不再增長,而趙君澤十四歲時便已超過了她,如今看來約有一米九的個頭,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高大。
其實從聽到窗響的那刻,喬青便知是他來了。
這八年的朝夕相處,兩人早已情根深種,互許終身。
"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天還早著呢,就敢往我房裡跑。"喬青輕輕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
"青青,"一米九的趙君澤此刻像隻委屈的大狗,將下巴抵在她肩頭
"娘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我今年都十九了,這要是在尋常人家,孩子都能滿地跑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喬青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濃密的黑髮:
"快了。劉汐瑤這些年前前後後給我們賺了不少銀子,等招夠十萬兵馬,我們就可以行動了。"
說來可笑,劉汐瑤這些年辛苦賺來的銀錢,還冇進她的口袋就被喬青截走了一半。
等她存入空間時又被扣下三分之二。如今在喬青眼裡,劉汐瑤簡直就是她的搖錢樹。
有這位"女主"不辭辛勞地幫著積累財富,喬青這些年輕鬆了不少,倒是省去了許多奔波勞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