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汐瑤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貴了......"
"嫌貴就彆買。"高武作勢要走。
這女人每次來買東西的時候都摳摳搜搜的,跟剛纔哪個姑娘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等等!"劉汐瑤急忙攔住他,咬了咬牙,"我隻要一口鍋、五個碗、十斤粗糧,這些銀子夠嗎?"她從袖袋中拿出一些銀子。
高武掂了掂銀子,約莫三十兩,這才勉強點頭:"等著。"
待劉汐瑤抱著寥寥幾樣東西回來時,王氏的臉色更難看了:"就這些?米呢?菜呢,而且還是些粗糧?"
"娘,"劉汐瑤低聲道,"我們的銀錢不多了,這路程還遠呢,得省著些吃......"
劉汐瑤心裡也有氣,她的空間全部的東西一起也就值過幾萬兩銀子,這往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她不省著點怎麼夠用。
"不多?"王氏聲音陡然拔高,"劉尚書就給你準備了這麼點體己?"
王氏這番作態著實令人側目——分明是他們幾人全靠劉汐瑤供養,此刻竟還擺出這般挑剔的嘴臉。
劉汐瑤此刻也是追悔莫及。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輕易將銀錢物資拿出來,如今反倒將他們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
這邊的動靜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太子不悅地皺眉望來,趙君宴更是直接起身問道:"怎麼回事?"
"君宴,你看看你這好媳婦,"王氏立刻向兒子訴苦,"讓她去買些東西,竟這般摳搜,隻買了這些粗糧回來,這讓人如何下嚥?"
趙君宴看向劉汐瑤,語氣帶著不解:"娘子,這是為何?娘既然想吃細糧,你買些便是,何必......"
劉汐瑤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夫君,不知為何,我的空間突然打不開了,裡麵的東西全都取不出來了。"
"什麼?"趙君宴臉色驟變,"空間打不開了?何時的事?"這空間的存在,劉汐瑤在新婚之夜便向他坦白過,他再清楚不過這空間對他們意味著什麼。
劉汐瑤臉色蒼白,聲音發顫:"就在剛纔......我本想取些銀兩,卻發現怎麼也感應不到空間了。"
趙君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生疼:"你再仔細試試!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劉汐瑤的聲音帶著哭腔,"那些糧食、藥材、銀錢,全都取不出來了......"
"以前可曾出現過這種情況?"趙君宴追問道,眉頭緊鎖。
"從未有過,這空間向來都很穩定,我......我實在不明白......"
"君宴你看看!"王氏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才說了她兩句,她就擺出這副模樣。往後還不知要怎麼對待我這個婆婆呢!"
"娘,您少說兩句吧。"趙君宴本就因空間之事心煩意亂,此刻語氣也重了幾分,
"這粗糧怎麼了?好歹是口熱食,總比前些日子啃冷饅頭強。"
王氏在東宮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受過這等頂撞。當即衝到太子麵前哭訴:
"殿下您看看,君宴這才成親幾日,就為了媳婦這般頂撞我。這兒子媳婦都不孝順,我還活著做什麼......"
趙臨安見愛妃受委屈,頓時沉下臉來:"劉氏,跪下給你娘賠罪!"
劉汐瑤求助地望向趙君宴,眼中淚光盈盈,盼著他能為她說句話。
可趙君宴自幼在太子威嚴下長大,早已習慣了順從。此刻雖麵露不忍,卻終究彆開了視線。
劉汐瑤心下一沉,隻得緩緩跪倒在王氏麵前,聲音哽咽:
"娘,兒媳知錯了。求您大人大量,原諒兒媳這一回......"
喬青遠遠看著這一幕,不禁愕然:"這劉汐瑤不是女主嗎?怎麼這般......"
【宿主,這你就不懂了。】係統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劉汐瑤如今還要倚仗太子勢力翻身,自然要在太子麵前維持溫順形象。她這般示弱,反倒讓趙君宴更加心疼。這以退為進的手段,宿主怕是學不來吧?】
喬青仔細打量,果然見劉汐瑤雖跪在地上,眼角淚珠將落未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而趙君宴的拳頭早已握緊,眼中滿是愧疚與憐惜。
"罷了罷了,"喬青連連擺手,"這般茶藝,我確實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