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這才猛然想起財物失竊的事,焦急地拉住張強生的衣袖:"表哥,我府裡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張強生輕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表妹莫急。你那裡的既然冇了,我這裡的還夠咱們一家四口富足過完這輩子。"
聽到這話,陳氏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在張強生的柔聲勸慰下,她漸漸展露笑顏。
"不過表哥,"她忽然正色道,"那個女人必須送走,不能留在府裡。"
張強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換上深情款款的模樣:"表妹,就讓她留著吧。平日我想你的時候,好歹有個人能暫解相思之苦。"
他輕輕抬起陳氏的下巴,語氣曖昧:"她不過是你的替身罷了,難道你還吃一個替身的醋?"
陳氏聽到"替身"二字,臉上終於重現笑容,嬌嗔地捶了下他的胸膛:"就你會說話。"
【宿主,這陳氏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戀愛腦?這種鬼話她都信?】係統在喬青腦海中驚歎。
喬青正在給暖暖換尿布,聞言輕笑:"她不是蠢,隻是太相信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掌控力。殊不知,最會騙人的往往就是最親近的人。"
“走,表哥帶你去拿錢花去”張強生牽著陳氏的手便往密室走去。
"表妹,讓你看看我們今後的倚仗。"
他熟練地轉動機關,石門緩緩開啟。陳氏滿懷期待地望進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密室裡空空如也,連一個箱子都不剩。
"這......這不可能!"張強生衝進密室,瘋狂地翻找著,"我明明把所有的金銀珠寶都放在這裡的!"
陳氏顫抖著拾起地上散落的字條,每張都寫著同樣刺眼的字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表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可怎麼辦啊"
張強生頹然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攥著那些字條。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一分錢都冇有了。
【宿主,他們終於發現密室被盜了!】係統興奮地彙報
此時的陳氏,早已不複當年的風光。
所有積蓄不翼而飛,名下鋪子在喬青的暗中操作下日漸蕭條,多數已陷入虧損。
當她想要變賣產業也冇有地契房契。
與張強生的日子更是陷入無休止的爭吵。
兩人互相指責,一個怨對方招惹禍端,一個怪對方守財不力,哪還有心思去找喬青的麻煩。
光陰荏苒,十五載轉瞬即逝。
如今的夏暖暖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在父兄的嗬護下無憂無慮地成長。
而夏雲、夏雨兩兄弟,在喬青的悉心培養下,——夏雲官至戶部尚書,掌天下錢糧;
夏雨任工部侍郎,督造各項工程。兄弟二人皆成為皇上倚重的股肱之臣。
喬青一家早已遷居京城,住在禦賜的尚書府中。
夏承安這一世依舊官至三品,但與前世不同的是,如今喬青的兩個兒子官位都在他之上。
而夏府中的夏語欣——也就是前世的夏玲瓏,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在七歲那年被陳氏推入冰湖,雖僥倖保命,卻落下終身殘疾,如今行走時一瘸一拐。
"為什麼......"夏語欣時常對著銅鏡自語,"我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為何待我如此狠毒?"
她本是三品大員的嫡女,如今卻因殘疾淪為京城笑柄。
每當看到其他閨秀翩然起舞的身影,她對陳氏的怨恨就深一分。
這些年來,夏承安雖對陳氏存有舊情,但陳氏始終對他不冷不熱。久而久之,夏承安也不再執著,轉而沉醉於幾位姨孃的溫柔鄉。
至於這個殘疾的嫡女,在他眼中早已失去價值,從不關心她經曆過什麼,更不知她身上的傷痕從何而來。
【宿主,這個反轉可真諷刺。】係統感歎道,【前世被她踩在腳下的人,如今都站在了她夠不到的高度。】
喬青站在尚書府的花園中,望著滿園春色,語氣平靜:"這才哪到哪啊,暴風雨還在後麵呢”
站在她身旁的夏暖暖輕輕蹙眉,心中滿是困惑。
這一世的發展實在出乎她的意料——她還未及出手報複,仇人們便已自食惡果。
兩位兄長年紀輕輕就已官居要職,品級遠在夏承安之上。
所以她明明自己就是真千金,上一世的一切都是因為陳氏。
可是這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冇有被換,夏玲瓏(夏語欣)也冇有前一世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