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取來紙筆,親自為兩個孩子辦理入學手續。
在填寫班級時,他毫不猶豫地寫下了"甲班"二字。
"三日後辰時正式開課,"柳夫子將入學文書交給夏維中,特意叮囑,"甲班課業繁重,但以令郎的天資,定能遊刃有餘。"
夏維中連連道謝,帶著兩個孩子走出書院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爹,我們真的能上最好的班了?"夏雨仰著小臉,仍有些不敢置信。
夏雲雖未說話,但緊握的雙拳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都是你們娘教得好。"夏維中摸摸兩個孩子的頭,心中對妻子越發敬佩。
父子三人回到家中,興奮的跟喬青講了今天的經過。
雖然這一切都在喬青的意料之內,但是喬青也還是很高興。
兩個孩子的事情解決後,喬青便要著手準備店鋪裡麵的事情了。
父子三人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向喬青講述今日的經過。
雖然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喬青還是露出欣慰的笑容,特意下廚做了孩子們最愛吃的菜來慶賀。
兩孩子的入學的事情解決了,喬青開始籌劃開店事宜。
次日一早,她便與夏維中來到王記
掌櫃的是個精乾的中年人,一聽李老爺的名號,立即熱情相迎:
"原來是李老爺介紹的貴客!不知需要些什麼?"
喬青遞上早已擬好的貨單:"我們準備開個皮貨鋪子,需要這些貨架和日常用品。"
掌櫃的仔細看過貨單,撥弄著算盤:"這些貨架原本要三兩銀子,既然是李老爺的朋友,二兩便可。其他雜物也都按進價給您。"
這價錢比市麵便宜了近三分之一,夏維中驚喜地看向妻子。
喬青從容道謝,又訂了一批上好的樟木箱用來存放皮貨。
"掌櫃的這般照拂,不知李老爺近來可好?"喬青狀似隨意地問道。
"李老爺一家已遷往省城了,"掌櫃的笑道,"臨走前特意囑咐要多關照您呢。"
喬青心中瞭然,她付了定金,約定三日後送貨。
喬青付清定金,約定三日後送貨,一切進展順利。
而與此同時,縣衙後宅中的陳氏卻陷入了焦躁與憤怒。
距離破廟生產已近兩月,她派去打聽喬青下落的婆子終於回來複命,說是找不到了。
"夫人,"婆子戰戰兢兢地回稟,"老奴帶人尋遍了附近村落,問遍產婆和村民,都說從未見過那個婦人。同日生產的倒是有幾位,可老奴一一查訪,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找不到?"陳氏猛地站起身,妝容精緻的臉因憤怒而扭曲,"我的女兒究竟在哪裡?!"
她的目光驟然落在搖籃中的夏語欣身上,所有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都是你這個賤人!"陳氏一把掐住嬰孩細嫩的胳膊,"你那下賤的娘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劇烈的疼痛讓夏語欣頓時嚎啕大哭。
"吵死了!"陳氏嫌惡地鬆開手,對身旁的奶孃吩咐,"張媽,把這賤種扔到柴房去!每日喂些米湯,彆讓她死了就成。"
她萬萬不會想到,這個被她稱作"賤種"的孩子,正是她與表哥的親生骨肉。
一想到親生女兒下落不明,陳氏便心煩意亂。
夏語欣便成了她的泄物件。
而這一切,都被暗中監視的係統儘收眼底。
【宿主,陳氏正在虐待夏語欣,再這樣下去她能不能長大還是兩回事喲】
喬青正在為新鋪子挑選布料,聞言冷笑:"她不是女主嘛,放心死不了。有主角光環在,頂多就是多吃些苦頭。"
三日後,王老闆準時將貨物送達。夏維中特意請人擇了個吉日,將開業時間定在三日後。
開業這天,喬青精心策劃了酬賓活動:所有皮貨一律九折,還準備了精巧的皮製小飾品作為贈品。
"新店開業,全場九折!"夏維中站在店門口,清脆的吆喝聲吸引了不少路人。
夏雲則在店內熟練地介紹著各類皮貨:"這張狐皮色澤鮮亮,最適合做圍脖;這張鹿皮柔軟耐磨,做靴子最好不過......"
夏維中負責招待男客,喬青則專攻女客,夫妻二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這皮子質量確實好,"一位富家太太摸著光滑的貂皮,"比對麵那家老店的成色還要好些。"
"夫人好眼力,"喬青笑著介紹,"這些都是深山獵戶親手所獲,保證都是上等貨。"
對麪茶館二樓,陳氏透過窗縫冷冷注視著熱鬨的店鋪,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絞碎。
"去,"她對身後的婆子吩咐,"查查他們的貨源。我倒要看看,一個農婦還能搶了我陳家的生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