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在刺骨的寒意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破廟的草堆上。全身像是被碾過般痠痛,身旁嬰兒微弱的啼哭聲提醒著她——這具身體剛經曆完生產。
“係統,傳輸劇情。”她在腦中默唸。
【收到,宿主。】
潮水般的記憶湧來——這是一本古風格的真假千金文。
女主夏玲瓏本是安縣縣令夏承安的嫡女。
當年其母陳氏臨盆在即,途中遭遇暴雨,被迫在這座破廟生產。
同在此處生產的農婦喬氏見陳氏衣著華貴,竟心生歹念,偷偷調換了兩人的孩子。
喬氏將真正的千金夏玲瓏帶回鄉下,非打即罵。
而喬氏的親生女兒卻被夏家如珠如寶地撫養長大,取名夏語欣。
十五年後,夏玲瓏偶然得知身世,毅然上京尋親。此時夏承安已官至三品,是聖上麵前的紅人。
夏玲瓏曆經艱辛終與父母相認,而夏家仁厚,不僅冇有遷怒夏語欣,反而讓她保留大小姐身份。
但被嬌養長大的夏語欣處處刁難陷害真千金,最終惹怒了愛慕夏玲瓏的三皇子。
那個男人輕描淡寫地下令:“既然她自甘下賤,便送去軍營吧。”
曾經金尊玉貴的大小姐,最終淪為了軍妓。
而原主——那個偷換孩子的農婦喬氏,在女兒遭難後上門理論,卻被三皇子一句“母債女償,天經地義”,判了五馬分屍之刑。
接收完劇情,喬青低頭看著懷中嗷嗷待哺的嬰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事情真相,果真如此嗎?
隨著原主記憶的深入融合,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逐漸浮現。
原主喬氏,本是個普通的農家婦人,與獵戶丈夫夏維中感情甚篤。
兩人已育有兩個兒子,如今懷中的女嬰是他們期盼已久的女兒。
雖家境清貧,但夫妻勤懇,日子也算溫飽無憂。
當年破廟中真正調換孩子的,根本不是喬氏,而是那位看似高貴的陳氏!
陳氏腹中之子,並非其夫夏承安的骨肉,而是她與表哥私通所懷。
她唯恐事情敗露,不敢將這孩子帶在身邊,於是趁生產混亂之際,偷偷將自己的女兒與喬氏的健康女嬰調換。
而被換到夏府的喬氏親生女兒夏語欣,自小就被陳氏刻意"捧殺"教養——
表麵千嬌萬寵,實則被養得驕縱無知,不過是為將來親生女兒歸來準備的一塊墊腳石。
夏玲瓏也並非十五歲才知身世。陳氏早在她五歲時便暗中相認
不斷灌輸"是養母一家阻礙你認祖歸宗"的怨恨。
這讓夏玲瓏對含辛茹苦將她養大的喬氏一家恨之入骨。
原主喬氏在女兒遭難後上門理論,被三皇子下令五馬分屍。而這還不夠——得勢後的夏玲瓏,最終也冇有放過原主的丈夫和兩個兒子……
【宿主,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將孩子給換回來嗎?】
“孩子自然要換回來,不過——”喬青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統子,再給陳氏肚子裡投放一個男胎,馬上就要臨產的那種。”
【宿主,你這是要玩個大的啊!】係統聲音都透出幾分興奮。
“陳氏不是最怕自己的女兒暴露嗎?那就再送她個‘好兒子’。”
喬青一邊利落地將兩個孩子調換回來,一邊細緻地吩咐:
“這個男孩的長相要精心設計——一半像夏承安,一半像她那個表哥張強生。要讓張強生看這孩子時覺得像夏承安,而夏承安看這孩子時,又覺得像張強生。懂了麼?”
【明白!正在生成‘混淆視聽’專屬大禮包!】係統迅速運作起來。
喬青讓統子暫時給定住了廟裡陳氏的丫環婆子,將真正的夏家千金輕輕放回陳氏身邊,抱著自己親生的女兒退回角落後,讓統子解了鎖。
“啊——”陳氏痛撥出聲,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她感覺腹中那熟悉的墜痛感再次襲來,甚至比之前生產時更為猛烈,“怎麼……怎麼會又疼起來了……”
她身邊的婆子丫鬟剛把先前的女嬰收拾妥當,見狀也慌了神:“夫人!夫人您怎麼了?可是……可是還有一位小主子?”
“快!快看看!”陳氏疼得幾乎說不出話,心中又驚又疑,她明明隻懷了一個孩子,怎會……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又一個嬰兒呱呱墜地——竟是個男嬰!
“是個哥兒!是個哥兒!”婆子驚喜地叫道,連忙將孩子清理乾淨,抱到陳氏麵前。
陳氏強撐著虛弱的身子,低頭看向繈褓中的男嬰。這一看,心中卻猛地一咯噔。
這孩子……這孩子的眉眼,乍一看頗有幾分夫君夏承安的影子,可那鼻梁和嘴唇的輪廓,卻又隱隱讓她想起另一個人的模樣……她心頭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臉色變得比剛纔更加蒼白。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她太虛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