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焰灼燒,理智在**的邊緣搖搖欲墜。
就在他即將被吞噬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液體滑入喉間,彷彿甘霖澆熄烈火,混沌的意識驟然清明。
他睜開眼,卻看見喬青正端坐床邊的椅子上。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隻是那雙杏眼裡此刻盛滿了怒意。
顧司年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不是已經登機離開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動聲色地閉了閉眼,再睜開。不是幻覺,真的是她。
喬青既然你去而複返,我絕不會再給你逃離的機會。
或許隻有讓彼此徹底屬於對方,才能永遠留住這個讓他愛得束手無策的女人。
他佯裝藥效未退,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呻吟,突然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在喬青錯愕的目光中,一個翻身將她困在身下。
"顧司年!你……"喬青的驚呼被堵在唇間。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卻在對上他深邃眼眸的瞬間失了力氣。
她突然想起係統傳來的劇情裡,那個在她"死"後頹喪半生的顧司年。
抵在他胸前的手,終究是緩緩鬆了力道。
察覺到她的軟化,顧司年的吻從強勢的掠奪漸漸轉為纏綿的探索。
溫熱的手掌撫過她微微戰栗的脊背,指尖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青青……"他在她唇間低啞呢喃,帶著失而複得的珍重。
喬青閉上眼,任由感官淹冇理智。
"看著我。"他抵著她的額,呼吸交錯。
喬青睜開迷濛的雙眼,在晃動的光影裡,看見他眼中那個意亂情迷的自己。
她抬起微顫的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背脊。
這個無聲的迴應,徹底擊潰了顧司年最後的剋製。
晨光透過紗簾,喬青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顧司年的手臂依然緊緊環著她,彷彿生怕她在夢中消失。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動靜,顧司年慵懶地睜開眼,一個利落的翻身又將喬青困在身下。
"你......"喬青羞惱地瞪著他,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顧司年,你適可而止!"
男人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青青,昨晚我可都是你的人了。現在想不認賬?"他的指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眼神炙熱得讓人心慌。
喬青險些又要淪陷在他溫柔的目光裡,急忙彆開臉:"少來這套!你先給我起來,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顧司年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笑,"難道不該是你先解釋,為什麼逃婚後又出現在我房間?"
"你!"喬青氣結,"把我的手機拿來。"
顧司年長臂一伸,取來手機遞給她,卻絲毫冇有起身的意思。
"你能不能先起來?"喬青推了推他。
"不能。"顧司年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又纏綿片刻,喬青終於找到機會解鎖手機。她點開那段視訊,將螢幕轉向顧司年:
"現在,請你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顧司年的目光落在螢幕上,原本含笑的臉色驟然凝固。
顧司年一把奪過手機,銳利的目光在畫麵上反覆審視。
視訊裡,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的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走進酒店房間,男人的側臉在昏暗光線下確實與他有七八分相似。
"這不可能。"他聲音冷峻,"我從未去過這家酒店。"
喬青注視著他的反應,心中已有判斷,卻仍故意板著臉:"那這視訊怎麼解釋?婚禮前夜發到我手機裡,難道是要祝我們新婚快樂?"
顧司年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逃婚的?"
"哼!"喬青彆過臉去,"不然你以為呢?我人都到機場了,轉念一想,總不能讓你稀裡糊塗地給我扣上個逃婚的罪名。我喬青要退婚也得退個明明白白!"
她越說越氣,伸手戳著他結實的胸膛:"誰知道我到酒店,一出門就撞見你和江婉婉摟摟抱抱地往客房走!顧司年,你可真行啊!"
顧司年被她這番連珠炮似的控訴說得哭笑不得,連忙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傻瓜,你既然都回來了,怎麼不直接來問我?"
"問什麼?問你們要去房間裡聊人生理想嗎?"喬青氣得眼眶發紅,"我要是晚到一步,你們是不是就要......"
"就要什麼?"顧司年突然逼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青青,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