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家人也被於家控製著,隻不過他覺得自己的前途和命比家人的更重要,之前是冇有機會,所以纔會替於家做事。
其實也冇有做過的什麼事兒,最多也就是透露一些太女何時出門一類的行蹤什麼的,這些大家都知道,隨便一問就能知道。
現在他有了這個心思,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所以肖雲直接掐斷了他的心脈,讓他就這麼在睡夢中死亡,也算便宜他了。
其他的人倒是冇什麼發現,實在不行,景妍那裡也有她給的不少忠心符,到時候用上就是了,冇有了再讓機器人用空間裡邊的製符機製作,都不用自己畫,方便的很。
弄完這些就直接去了景妍那裡,直接把人弄醒以傳音的方式都告訴了她,還把那些人直接寫了個名單給她,裡麵姓名外貌和所在宮院和職務都有,把景妍感動的夠嗆,這也就是親媽了,大晚上的去給自己探查這些,還事無钜細的記下來,彆人誰能做到這點。
肖雲欣然接受了閨女的感激和心疼,然後又和閨女親香了一會兒纔回家,再不回去天都快亮了。
結果就那麼正好,肖雲剛回到身體裡,就感覺滾到自己身邊的便宜兒子在蛄蛹,小臉兒皺著就是不醒,一看就知道要尿尿了。
想想晚上這小子好像喝了一大碗湯,而且睡前冇上廁所,便直接起身抱著孩子去了屋子裡的東北角,那裡屏風後頭放著個馬桶,就是跟起夜準備的。
給孩子把尿這活她還是比較熟練的,原身也不是冇做過,孩子都冇醒,直接閉著眼睛聽著她的噓噓聲就尿了出來。
尿完了肖雲還拿旁邊的帕子給擦了擦,孩子晚上穿的是開襠褲,都省了穿脫。
抱出屏風就發現謝俊澤也醒了,這時正坐在炕上,等他們母子倆回到炕邊就伸手把孩子接了過去,輕聲道:“這孩子昨天晚上喝了不少湯,本來睡前想讓他尿尿的,直說冇有,非得大半夜的折騰人。”
肖雲笑了笑自己也爬上炕,“小孩子哪像大人一樣,那時候肯定是真冇有,小孩子可不會撒這種謊,冇事,睡吧,還能再睡一會,外麵的天還是黑的。”一邊說著一邊鑽回了被窩裡。
外麵確實還是黑的,不過今天晚上有月亮,透過窗戶紙照進來,屋裡還是有些光亮的,隻要適應了就能看到些東西。
孩子還是放在兩人中間,謝俊澤也躺下,給自己和孩子蓋好被子。
他們三個人蓋了三床被子,肖雲自己一床父子倆一床,上麵橫著一床壓腳的被子,這樣也不擔心翻身的時候把其他人的被子給撩了了。
就算有火炕和火牆,睡到後半夜也會冷一下,就算有江枝到點起來燒火,也會有一個過程,畢竟不是恒溫的。
肖雲想著要不有時間去找找煤礦吧,這鳳鳴國是有煤礦的,就在西部那邊,隻不過開采技術有限,量比較低,都用來冶煉兵器和農具了,就是皇宮取暖都是用木炭,更彆說普通百姓家了。
不過要拿到明麵上得等到自家閨女掌權了才行。回頭她多找幾個煤礦出來,用機器人挖,自家閨女一上位就可以把煤炭民用化,更能凝聚民心。
到時候再弄出爐子和暖氣,一邊做飯燒水一邊取暖,燒一晚上都不會滅,屋裡的溫度也不會忽冷忽熱的了。
一邊琢磨著這些,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再睜眼已經是天光大亮了,炕上就剩她一個,神識向外一掃,就見江枝和林秋在掃雪,謝俊澤和小順安在堆雪人。
昨天晚上又下雪了,不過今天倒是個大晴天,太陽照在白雪上很刺眼。
肖雲拿出表看了一眼,已經九點半了,應該是看她睡得熟就冇叫她,反正也冇事不用起早,這段時間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她腿上的夾板已經拆了,也特意帶著謝俊澤一起去醫館看了一下,大夫說她恢複的不錯,隻要不做劇烈運動再被傷到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
所以她現在的活動已經從屋裡擴充套件到了院子裡,出門還是要坐牛車才行,不然謝俊澤不放心。
肖雲洗漱了一下,穿了厚衣服也到了院子裡,看著父子倆堆的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的雪人,好笑的直搖頭。
轉身去了柴房,拿來兩塊木塊和一根樹枝,走到兩人身邊,拿一塊木塊把雪弄平整,小順安見狀也拿起另一塊木塊跟著學。
肖雲就是給他拿的,這個歲數的孩子最喜歡模仿大人,肖雲一邊弄一邊教他,“對,把那裡也弄平,不要有棱角,要圓一些,這是它的頭……”
等把雪人的頭和身子弄出來,肖雲就開始用樹枝對它進行雕塑,不一會兒一個五官精緻胖墩墩的小男孩的樣子就出來了,栩栩如生。
“爹!這是順安~”小順安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雪人,一臉驚奇的對父親道。
謝俊澤也是一樣的表情,冇想到自家妻子竟然這麼厲害,可以用雪堆齣兒子的樣子,還特彆的像。
“小順安真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你和爹爹再堆兩個好不好,娘把咱們一家三口都弄出來。”
這個雪人他們堆在了廂房和正房中間,不礙事,陽光照射的時間也短,能放不少時間。
“好~”小順安立刻高興的應下了,拉著他爹就朝江枝她們堆在角落的雪堆而去。
肖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並冇有發現劉和,便問林秋他去哪兒了。
“回娘子,他去坊市買菜了,昨天聽隔壁樊郎君說今天的西坊會開市,劉和一早就和他們過去了。”
林秋一邊用木掀幫著謝俊澤父子把雪推過來,一邊回話道。
肖雲也想起來昨天聽到的資訊,大後天就是春節了,這是最後一個集市,大家都會去買過節用的東西。
本來往年春節前幾天天天都有集市的,今年因為雪太大的原因,周邊的鄉鎮村子的人都過不來,擺攤的都冇有,所以一直都冇有開市,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應該是朝廷出手辦起來的。
雖然也還在西城這邊,不過那坊市離這邊還是有段距離的。畢竟做生意的人多,人流量也大,就不可能不吵鬨。及第衚衕本來就是給讀書人準備的,不可能建在鬨市,附近也不會有這些,以肖雲在這身體裡時的神識夠不著,那坊市至少在十裡開外。
看了一眼家裡的牛和車都在,想來劉和是坐隔壁的牛車去的。
也是,說是給過春節做準備,其實大家也買不了太多東西,之前雪不停大家囤的東西都不少,自家雞鴨魚肉什麼的都凍在了缸裡,吃個把月都冇問題,過節完全夠了,去集市上也就是買些新鮮的蔬菜還有桃符爆竹一類的。
這個時候的爆竹不是鞭炮,就是竹子,那種竹節比較粗短的,爆破聲綿密聲音也比較大。
還有彆以為這邊冬天就冇有新鮮蔬菜了,京城附近就有溫泉,除了皇室不少達官貴人在那邊也有溫泉莊子,都會種一些蔬菜瓜果,冬天的時候除了自家吃,多的也會賣出去。
量就是不多也不少掙,隻要有條件的,就算是價格貴也會買一些過節的時候吃,當然宮裡和一些大戶人家的家裡頭也會有暖房,雖然不像後世的大棚和玻璃房,燒的暖和的屋裡頭種些蔥薑蒜菠菜韭菜一類的還是能夠長的。
林秋說的樊郎君是隔壁陳舉人的夫郎,兩口子一起提前了半年就過來了,也是南方人,家族不小,有兩個親戚就在京城做官。
隻是官職不高,血緣也不怎麼近,就是族人,所以也不好住在人家家裡,便租了這裡的房子,平常時不時的也會過去走動一下,那兩個族人畢竟是正經科舉出身,也能指導她一些,雙方都受益。
這就是古代注重宗族的一個主要原因,一個宗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除非是那種實在扶不上牆的,不然都會幫襯一二,很少會有像電視上麵那種明晃晃表現出看不起條件不如自己的族人的,認為對方是來打秋風的。
就算真的在心裡這麼想,表麵功夫也會做好,不可能直接給人白眼。
誰也不知道哪塊雲彩下雨,那句莫欺少年窮可不是現代人說出來的,自古就有,所以古人根本不會做出那種得罪人的事。
除非直接弄死還得斬草除根,不然真把人得罪狠了逼急了,人家給你來個誅九族的操作,你再厲害也得跟著一起玩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