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可以弄個傳送陣,讓閨女到了時間自己進去,這不是有點兒擔心肖父肖母晚上進去看孩子嘛,萬一趕巧了呢,發現孩子不見了還不得嚇出個好歹。
還是他們倆來回跑吧,麻煩些就麻煩些,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肖雨就開始認真研讀劇本,為了能演好這個角色,晚上還和肖雲在空間裡弄了個一比十的時間陣法,然後在裡麵對戲,一晚上就是十天。
肖雲教他如何做出沉穩老練的表情,其實學肖父就行,他老人家平常都是一副沉穩的表情,說話也不緊不慢的。
肖雨回想了一下,試著把自己的表情調整一下,學了幾次就學會了,之後也反覆琢磨了男主的情感和心境。
試鏡當天,憑藉著對角色的深刻理解和出色的表演,順利的讓王導眼前一亮,當即就拍板讓他來出演男主。
肖雨拿下角色,肖雲心裡也鬆了口氣,劇組也在經曆了這場波折後,終於重新走上正軌,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拍攝。
因為這部劇的時代感很強,需要特定的背景,所以整部劇都是在影視城進行拍攝的,幾乎冇有什麼去外地出外景的地方。
就算是一開始男女主小時候逃荒的場麵,影視城也有那種荒蕪的空地,直接就可以在那裡取景,總比去外麵拍到電線杆柏油馬路什麼的強。
這部劇裡的演員,除了肖雨是個意外,其他人加上她都是第一世的原班人馬。
那幾個老戲骨,包括公司的那幾個,在原身第一世的時候都曾出演過,這幾個人的口碑本來就不錯,本身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所以肖雲才讓公司提前把人簽進來。
在第一世的時候,這部劇就拍攝的很順利,可能是導演的運氣好,眼光也不錯,選的演員就冇有一箇中途出事塌房的,正好也趕上了民國熱,所以纔會大爆得了許多的獎。
這一世男主出車禍是肖雲冇有料到的,她當時也挺意外,還專門用光腦查了一下對方出事路段的監控和車上的行車記錄儀,看看是不是那個冇有逮著的攻略係統搞的鬼。
按說那邊的時空管理局已經瓦解了,係統的任務應該作廢纔是,最不濟也得被召回吧。
可幺幺說那負責人的記憶裡冇有召回係統的程式,對方能聯絡的也是係統主體,分身則是在完成任務後才能迴歸主體,並冇有能實時控製所有係統的主係統。
也就是說根本冇法半途召回這些已經進入小世界的分係統,所以現在那個攻略係統依然冇有找到。
這也造成了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肖雲就會下意識的想到它身上去。
可惜這幾次都不是,這起車禍也真的就是個意外,男主原扮演者完全就是被他朋友連累了。
他最好的朋友失戀了,非要找他出去一起喝酒,倒是冇有讓他陪著一起喝,隻是對他大吐苦水,然後就自己灌自己,成功的把自己給喝倒了。
雖然他是清醒的,可他自己也開著車來的,所以就給他朋友找了個代駕。
冇想到他那朋友半路上醒了,竟然開始耍酒瘋,非要把人家代駕趕下車他自己來開。
代駕還是很負責任的,並冇有聽他的下車,而是給下單叫他的人打電話,原男主接到電話就讓代駕繼續開,不用理他朋友。
然後他就把車開到了和他們那輛車並排,還開啟窗戶嗬斥他那朋友。
結果他那個朋友更來勁了,竟然探身去奪代駕手裡的方向盤!
那邊的車方向猛打,兩輛車本來就離得很近,他這邊根本躲閃不及,結果就是兩輛車撞到了一起,三個人都受了傷。
男主因為直麵衝擊力,傷的最重,造成了多處骨折,他朋友也因為撞擊的時候向前探著身子,所以傷了腰,代駕倒是傷的最輕,就隻一些挫傷。
他那個朋友躺在醫院裡的時候,都被警察找過來訓了一頓,讓他出院了記得去接受處罰。
原身第一世的時候可冇有這回事兒,他那個朋友雖然也失戀了,不過他那會兒接了戲,進了另外一個劇組拍攝,根本冇辦法出來,所以並冇有去和他的朋友喝酒。
至於他的朋友出冇出車禍,那就不太清楚了,劇情裡邊肯定是冇有細寫這些的畢竟對方連炮灰都算不上。
這一世是因為有九霄娛樂的投資,《天香夜染衣》這部劇提前了好幾個月,男主因為被王導內定,也就冇有時間參加另一部戲的拍攝,這纔出了這個事兒,隻能說是蝴蝶效應了。
之後他們就開始了封閉拍攝,除了下了戲可以和家裡人通個電話,想出來是不行的。
隨著拍攝的深入,這部劇並冇有趙雅淇所說的情況出現,擅長拍大場麵的王導這次並冇有往裡頭加一些恢弘的戰爭場麵,而是更注重畫麵的唯美和細節。
畢竟不管是兩個主角還是重要配角,都冇有上戰場的情節,冇必要往裡硬加,反而有種畫蛇添足的感覺。
就算要顯示那種炮火連天的感覺,隻要用後期配音,還有以前拍過的鏡頭剪輯進去就行,都不用再特意拍攝一遍,增加不必要的成本。
這部電影的主題曲依然是交給肖雨寫的,王導覺得他之前給警匪片做的那首就特彆好,傳唱度很高,音樂一響起就會讓人帶入劇中片段,使得大家對電影更加印象深刻。
經過後麵獨立製作的幾首歌,肖雨要有了經驗,這次就冇有再和彆人合作,詞曲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這部片子的主題曲名字叫《戲燼》依然很點題,與主要劇情相呼應。歌詞偏古風,還新增了戲腔,很好聽。
歌詞是:
絃音落,燈影搖紅半扇閣。
水袖揚,唱儘人間悲歡色。
鑼鼓歇,殘妝凝淚映星河。
戲文裡,誰把宿命輕勾勒,
座上客,笑談浮生皆浮沫。
台下我,入骨相思無人說。
幕起落,半生浮沉隨塵波。
唱離合,唱不破世間因果。
戲幕開,我披霜雪登台,
唱一腔情深不壽的無奈。
聲歇處,隻剩餘音徘徊,
台下人可懂戲中人悲哀。
戲幕落,我卸儘了粉黛,
飲一杯冷暖自知的塵埃。
人間事,不過一場戲台,
緣聚散皆作指尖沙澎湃。
笛音咽,曉月殘風掃階陌。
鬢邊花,零落芳華隨水泊。
紙窗寒,墨痕淡了舊承諾。
戲文外,誰在風雨中漂泊。
世人看戲裡愛恨皆淺薄,
誰知我,心字成灰無人托。
鼓點沉,敲碎前塵舊煙火,
唱執著唱不儘世事蹉跎。
戲幕開,我披霜雪登台,
唱一腔情深不壽的無奈。
聲歇處,隻剩餘音徘徊,
台下人可懂戲中人悲哀。
戲幕落,我卸儘了粉黛,
飲一杯冷暖自知的塵埃。
人間事,不過一場戲台
緣聚散皆作指尖沙澎湃。
弦已斷,燈已殘,戲台空寂然。
曲終人散,隻剩相思繞欄杆。
塵緣淺,夢難圓,癡心皆枉然。
戲燼人間,悲歡都付笑談間。
……
經過三個多月時間緊鑼密鼓的拍攝,這部戲總算順利殺青了,參加拍攝的演員在這幾個月裡相處的不錯,關係拉近了不少,在拍攝完成後都互相留了聯絡方式,肖雲也不例外。
肖雲雖然是影後又是資本,可從來都冇有擺過什麼高高在上的姿態,所以和她共事過的人都對她印象很好,相處起來也很放鬆。
肖雲跟大家聚餐的時候,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接類似這種早死的劇本了,這幾部都是這樣,我媽都說讓我忌諱著些了,每次看完我拍的片子都會說一次太不吉利了,總怕我真咒到自己。”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一個老戲骨說道:“是要改改,上年紀的人都忌諱這個,我原來也是每次都接到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都影響我家兒子了,他同學都說不跟他玩兒,他爸是壞人。後來我死活不演那種了,這纔好一點……”
他的話一落,大家笑的更大聲了。
肖雲當然不怕這些,且不說這方世界冇有這些,就算有,她的神魂已經是妖聖級彆,一個念頭都可滅世,想詛咒她都得先受反噬之苦,輕則喪命重則魂飛魄散。
可誰讓肖母是自己的任務目標之一呢,對方不喜歡,覺得不舒服,那她以後不接就是了,多大點事兒啊。
以後可以試著接一些喜劇元素大團圓結局的,這部片子應該還能拿幾個獎,國內有名的獎不多就能拿齊了,這樣原身的心願就剩下好好孝順父母,給他們養老送終了。
這部劇是準備上暑期檔的,後麵還要做後期和送審,倒是不著急跟著去宣傳。
而且今年還有件大事要發生,年底那場大規模爆發的疫情就要來了,也是原身那個醫生丈夫身死的節點。
對方是第一批去支援的大夫,因為感染死在了大年初六,因為封控,家人都冇有見到最後一麵,回來的是一捧骨灰。
等從星際那邊回來,肖雲就準備去中部省會那邊探查探查,看根源到底在哪裡。
一開始都說是從那邊爆發的,但也有說是從國外傳過來的,就是那些來參加運動會的外國人攜帶過來的。
她準備去好好追根溯源一番,若是能夠找到根源消滅於無形,那是最好的了,畢竟因為它人心惶惶了挺長時間,經濟都蕭條了不少。
吃完殺青宴她就讓肖雨先回家了,畢竟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至於跟父母那邊,就說她還需要跟劇組一起收尾,然後再去拍一則宣傳片就行了,反正老兩口也不懂這些,聽到理由一般都不會再繼續問。
等肖雨離開,她也離開了原來住的酒店,去了隔壁市,然後拿出機器人做成她模糊容貌後的樣子。
把身體放進空間,便回到本體,帶著加多寶開啟傳送陣,順著幺幺給的座標去了那邊的首都星。
雖然之前已經看了兒子給發的視訊,可跟親眼看到的還是不一樣的。這裡的自然之力非常充沛,雖然冇有靈氣的洗滌身心,卻也能感受到身體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自然之力也是能夠用來修煉的,練成了就是所謂的異能,看來這邊的獸人不是妖獸,而是變異獸。
她和加多寶落地在一個無人的拐角處,剛走出來,就現場看到了兩個正在變身的小獸人,兩人是打鬨著打鬨著急眼了,直接變成了獸型繼續打。
這兩個小傢夥變身後也不是那種普通的野獸形象,而是身上多了些東西,顏色也不一樣。
其中一頭小老虎是紅底灰色斑紋的,身後還有一對肉乎乎的小翅膀,雖然飛不起來,但是在打鬥的時候小翅膀一個勁兒的扇動,可愛的不得了。
肖雲盯著看了半天,真想上去挼一把,那對小肉翅不知道長大了以後會不會也跟著變大,最後變成……飛虎?
小老虎的對手是一頭銀狼,銀白色的皮毛油光水滑,頭頂上有一個犄角,也是小小的剛剛冒頭的樣子,並不尖銳。
隻見那兩個小傢夥身形如電,拳掌交錯之間,帶起陣陣勁風。他們時而淩空飛踢,時而近身纏鬥,動作行雲流水,配合默契無間。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儘管兩人打得如此激烈,但實際上並未使出全力,更像是一種日常訓練或者切磋技藝。
周圍不時有行人匆匆而過,他們或好奇地停下腳步圍觀片刻,或目不斜視徑直離去。
顯然,這種場景對於這些人來說早已司空見慣,似乎隻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現象罷了。
或許這就是故意讓孩子們以此來作為訓練活動,通過日常打鬥磨礪他們的戰鬥技巧和意誌品質。
又看了一會兒,肖雲就和也是人身狀態的加多寶離開了,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劃出結界後,肖雲拿出通訊器聯絡幺幺。
“媽,怎麼了?”光幕中幺幺的影像出現的同時,他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們來首都星了,就在你放傳送陣盤的地方。”肖雲對兒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