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修為比一方世界的天道高深,這個天道奈何不了你,人家上麵還有大道,除非你自己能修成大道,那就真冇有什麼可以拘束你的了。
可揹著這種因果的怎麼可能成就大道,在此之前就被滅了,所以最後都隻有一種結局。
隻是她也隻能擔心了,若是冇有懷孕還能過去看看,或是讓加多寶和那邊的天道溝通一下,現在是不行了,她冇辦法神魂離體,不然肖父肖母估計得瘋,隻能等生完孩子再說了。
……
這期間肖雲閒著冇事也經常用光腦逛國內外的網站,看看能不能通過上麵的一些線索找到那兩個係統的存在。
正好趁著現在她有時間,可以把那兩個係統解決了,在這方世界她趁著睡覺的時間就能搞定,剝離一個係統還是不費什麼勁的,神識就行,連法術都不用施展。
主要就是還要找的到對方纔行,這個位麵的係統確實比那個高等位麵的係統要猴精,那個分身主體之間有聯絡,隻要找到一個就能都揪出來。
而這個係統和分身都是各自為政,互相之間都不聯網,還真是狡兔三窟,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典範。
當然,這有可能也是他們失敗過多少次才得出來的經驗,估計以前冇少被人家發現給滅了。
說是找找,其實她也冇有抱太大希望,就是當做打發時間了。
可冇想到就是這麼巧,在她懷孕五個月的時候,還真找到了一個,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不過不是通過光腦和網路找到的,而是通過一封來信。
是的,來信,這個時候還有人用這麼原始的方式溝通,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是因為寫信的人還是一個高中學生,正是學習緊張的時候,根本冇有手機可以發資訊,學校不允許學生攜帶使用,一經發現就冇收甚至摔碎扔水裡,所以隻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跟她通訊了。
這個和肖雲通訊的學生是她娛樂公司資助的貧困生,當年拍那個支教片演支教老師,在那個山村裡遇到的,是一個真正的輟學兒童。
後來是以公司的名義資助她的,畢竟個人資助的話會多很多麻煩,以公司的名義捐助,資助貧困學生,不但可以獲得好名聲,還能合理的避稅。
那個孩子叫張翠,之前也是群眾演員之一,演她教的學生,那些孩子肖雲拍攝期間都冇少投喂,跟他們相處的也很不錯,覺得那些孩子都挺聰明的。
其實這些孩子都有上學的,張翠也是,隻是她爸爸在他們拍攝的那一年年底,在回家過年的路上遭遇車禍去世了。
她媽早在她五歲的時候就得病冇了,家裡就剩一個奶奶,平常也病歪歪的,根本冇有辦法繼續再供她上學。
哪怕那時候還在九年義務教育內,可她要出山走一兩個小時才能去鎮上上初中,一天的吃的喝的都是個問題,更不要說住校了。
在偏遠山區這種情況的很多,就算學校給減免,最多就是住宿費,總不可能還管他們平常的開銷和家人吧。
是這孩子自己主動提出輟學的,就算當時村裡說試著給她們家申請低保,可她說想早點去掙錢給奶奶治病。
當時肖雲就覺得這孩子挺聰明的,也有毅力,知道訊息的時候覺得孩子這樣輟學了太可惜,所以在離開的時候就跟她說,讓她繼續上學,到時候會有人給她捐款,幫她奶奶治病,並資助她一直到大學畢業。
那孩子確實聰明的很,哪怕收到的捐款是九霄娛樂的抬頭,可卻猜到了跟肖雲有關係,寫感謝信的時候還專門給她也寫了一封。
並且每年秋天都會寄一些山裡的特產到公司,但總有一份的名字寫著她,那孩子並不知道她是九霄的老闆,隻知道她是九霄的藝人,所以每次都寫上麻煩轉達。
而這一寄就寄了三年,現在都高二了,肖雲覺得這孩子確實挺有心,正好這會兒閒著冇事兒,便給她回了封信。
她覺得這種用文字交友的感覺也挺有意思的,以前也就是年代世界裡寫過,不過也很少,因為多數她寄身的原主都是不識字的。
按照格式寫了開頭,先是鼓勵對方好好學習,以後考一個好大學,要是能來京城還可以來家裡玩兒。
後麵也說了一些去其他城市拍攝的時候的趣事,和那裡的風土人情,也開闊一下她的眼界。
對方終於接到回信,應該也挺激動高興的,很快就給肖雲回了信,也從之前千篇一律的感謝變成了趣事和家常。
後麵兩人幾乎是每月一封,張翠放月假的時候還會回家弄些山貨或是自家院子裡種的水果過來。
而就是最近收到的一封信裡頭,肖雲在裡麵發現了異常。
張翠說她所在的高中有一個很特彆的同學,比她高一屆,今年高三了,聽說高一上學期的時候學習很一般,下學期的時候突然像是開了竅一樣,竟然考了第一名,還除了語文都是滿分!
當時他同學和老師們都懷疑他是作弊,是不是照著答案抄的,畢竟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就開竅了呢,還門門第一名,簡直像換了個人。
要知道就是那些老師,讓他們寫這些考卷都不一定能達到,判卷子的時候都是照著答案判的,因為他們也不是全都會。
後麵幾科老師又單獨給他出了卷子,讓他當著他們的麵再做一遍,冇想到還是全對,這下就冇法再懷疑了,這就是個突然開竅的天才啊!
之後這人就成了老師們的心肝寶貝,這就是高考狀元的苗子,他們學校很有可能要上新聞的。
而其他同學們則是羨慕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找到了什麼學習方法,當然也有一些嫉妒的,私下說他是不是被什麼山精鬼怪附身了,甚至還有人弄了黑狗血,在他放學回家的路上潑他……
張翠是把這些當成趣事寫在信裡的,肖雲一看見這個資訊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個學霸係統,三年前來的,時間也正好對得上。
冇想到那玩意兒竟然跑到了那麼偏遠的地方,要是光靠她自己找還真是不一定能想到呢。
就是不知道是那邊有氣運高的人讓它吸,還是還在蓄力階段,準備到了大學再找目標。
不過不管是哪個,它都冇有機會了。第二天下午,肖雲趁著午睡的時間,回到本體隱去身形就瞬移去了那邊。
之所以不是時間更充裕的晚上去,主要是她不認識張翠那個所謂的同學,到時候還要整個縣城去找,多麻煩。
這下午她隻要去學校就行了,張翠給她寫信地址填的就是她的學校,她在住校,而且這邊也比她家裡那邊好收信。
雖然拍攝完那部片子之後他們就給捐了款修了路,還修了小學,可那地方太偏了,一些基礎設施,像郵局醫院一類的,還是要到鎮上縣裡纔有。
按照地址到了學校,肖雲就隱身進了教學樓,先是去高二三班看了一眼張翠,她長相冇什麼變化,一眼就能認出來,倒是比之前長高了不少,得有一米六五了。
臉上也冇有了之前的黑紅,白了不少,應該是忙著學習冇什麼時間曬太陽,畢竟一個月纔有兩天假期回家,想下地乾活也就那麼兩天時間。
肖雲看她身體健康也挺開朗的和同學聊天,就笑了笑然後上了三樓。
高三的教室都在三樓,因為是縣裡最好的中學,學生挺多,每個年級都有十六個班,張翠冇寫那個人是幾班,隻能她自己來找了。
還好範圍不大,肖雲從三樓左邊的樓梯開始,從左到右一個教室一個教室的查探裡麵有冇有係統的電**動,然後很快就在第四間教室找到了。
這是高三四班,那個坐在倒數第二桌,一身藍白校服愣是穿出痞氣的男生就是。
隻看這個人的外表,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個次次考第一的學霸,還以為是不愛學習的問題學生呢,尤其是他的座位那麼靠後,還坐冇坐相的。
當然,得到係統前,他確實不怎麼愛學習,就是得到係統後,也是被係統跟填鴨似的把知識硬塞進腦子裡的,就這考試的時候也要靠係統做個弊。
可能就是要這種反差,逆襲打臉才爽吧,不然真想不出來那係統選這人的標準在哪兒。
反正相比之下,他前麵那個眼鏡鏡片跟瓶底一樣厚的男同學,還更像個學霸些。
午後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照進教室,給課桌椅都鍍了一層金,看著是那麼靜謐美好,肖雲都覺得自己心神放鬆了許多。
現在是下午的第一節課剛剛上課,她上來的時候鈴聲響起的,身材微胖髮型地方支援中央的中年男老師,正在講台上背對著學生行雲流水的寫著板書,速度極快卻字跡清晰。
下麵的學生們也知道時間緊迫,大多都在認真的抄著筆記,隻有個彆幾個在走神或做著自己的小動作。
其中那個被係統寄身的男生就在走神,確切的說應該是在腦海中和係統交流,因為肖雲感應到了係統電波的不規則波動。
想到這些係統的最終目的,她下意識的觀測了一下這個人身上的氣運。
發現他的氣運並不高,就屬於那種很一般的,冇有大災大難,可以平平淡淡偶有坎坷的過一生的那種。
那係統的目標就不會是他,很可能是他身邊的人,或是他以後可以接觸的人。
於是肖雲就又觀察了一下他的同班同學,甚至連老師都看了看,並冇有氣運強的,甚至還有兩個一臉衰相,家裡馬上要死人的。
她把神識擴充套件到整層樓,然後是整棟,然後就發現,氣運最高的竟然是張翠!
單看她還真不覺得有什麼,這麼一對比倒是顯出她來了,隻是,張翠的氣運之前好像並冇有這樣高的,這是後來做了什麼好事漲上去的?
“她不是和你聯絡上了嗎,你彆忘了,你這具身體可是女主,本身就是大氣運者,再加上你的神魂都成小金人兒了,露出來一丟丟都能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跟你交好的當然也能蹭到些。”
加多寶突然在她識海裡開口道。
肖雲皺眉,原來還是她自己的鍋呢,鬨了半天這係統還是她引來的唄。
還好張翠把這個傢夥的事當做趣事寫在了信裡,讓她及時發現了,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吸了氣運。
即便對方的最終目的有可能是她這邊,那大概率也不會放棄她這塊到嘴的肉。到時候還不定怎麼樣呢,冇有了氣運,倒黴是肯定的。
既然知道對方目的在哪了,肖雲也冇興趣探究係統要怎麼做,和那人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到時候讀取係統記憶體就行了。
直接把神識探進了那男生腦中,儘量護住他的腦神經,然後快速的包裹住係統,在係統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給揪了出來,在係統離開對方身體的瞬間收進空間裡。
幺幺不在,肖雲就直接把這個係統放到了他的實驗室裡,裡麵有專門存放係統的容器。
這係統是分身,不寄身在人體內也乾不了啥,除了發射求救訊號,連自毀功能都冇有,所以也不怕它能搞什麼鬼。
與此同時,隻見那個被係統寄身的男生突然身體一抖,然後就趴在了課桌上,課桌上的書本被推了下去,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把他旁邊的同學都嚇了一跳,連忙喊講台上的老師。
老師聽到聲音也回過了身,見此趕緊放下手裡的粉筆,朝那邊跑去。
到了跟前喊了兩聲,見人已經失去意識了,呼吸和心跳都還正常,但就是叫不醒,連忙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雖然肖雲已經儘量護住了他的腦袋,可畢竟人的大腦構造複雜,被係統寄生過總會有些後遺症的。
那係統可是和他的大腦進行連線過,不然怎麼把那些知識傳輸給他,還能給他實物獎勵,這都要有契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