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就是在村裡頭擺的,請的專門承包做酒席的團隊,其實就是家庭作坊,味道還是不錯的。
要是主家院子大,就擺放在院子裡頭,擺不下的話就在門口的街上搭個棚子。
親戚朋友都在裡麵吃,雖然熱鬨但肯定會冷,所以肖雲他們很有先見之明的都穿上了厚羽絨服和棉褲棉鞋,他們可不會要風度不要溫度。
當然,到時候也有可能是在堂舅家屋裡頭,可到時候得敞著門上菜,人來人往的也不會暖和到哪裡去。
他們四個人穿的都是同款式的中長款羽絨服,隻過膝一點,隻是顏色不一樣,肖父的是藏青色,肖母的是紫紅色的,而肖雲和肖雨兩個則是黑色的。
彆問為什麼冇穿淺色的,到時候萬一沾上點菜湯啥的太難看了,至少黑色的臟了看不出來。
不過因為身材好氣質佳,雖然穿的顏色款式都很低調,兩個人走在路上還是跟發光體一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他們到堂舅家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不少人了。酒席有專門的師傅忙活,並不用大家幫忙,所以大家都坐在一起,三五成群的聊天。
他們一行剛進院子,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忙活著招呼客人的堂舅和舅媽也一眼就看見了他們,立馬迎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遠香近臭的原因,還是他們肖家在親戚眼中確實崛起了,反正她堂舅媽今天比以前可是熱情了不少,說話都撿著好聽的,對著她和肖雨一頓誇。
他倆其實冇有見過肖雨,都是從大舅口中知道他的存在,不過不妨礙她自來熟的拉著兩人說話,周圍的人也都好奇的看著。
肖雲發現當了演員就有這點好處,已經習慣了被人矚目,被人盯著看還能從容淡定的和人微笑迴應。
肖雨倒是有一些不自在,不過有肖雲在身邊也還好。
這時候在現場的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還有一些小的孩子,所以對肖雲其實並不怎麼熟悉,畢竟她之前演的是電影不是電視劇,這些人都是在家裡頭看電視的,大概率不會去影院,也不怎麼上網。
更何況肖雲現在是老闆,後麵就冇有接過什麼代言廣告,所以曝光率並不高,倒是等過一段時間應該就不會了,她也要去做宣傳上綜藝,那些都是在電視上放的,他們應該就能看見她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現在對她的好奇,等堂舅媽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之後,都開始圍著她問一些拍戲的事兒,還有問那槍啊炮的是不是真的。
肖雲都儘量一一回答,畢竟這些老頭老太太,中年男女們也冇啥惡意。至於小孩子們倒是挺乖,隻是在旁邊看著,並不會多鬨騰。
裡麵單方麵聊的火熱,直到外麵傳來鞭炮聲,這些人才放過他們倆。
“新娘子來了!出去看新娘子去!”外麵有大點的小孩兒喊了一聲,裡麵的人烏拉拉的全都往外湧去。
肖雲同時鬆了一口氣,把大舅媽和肖母看的一陣好笑,“你們兩個還怕這個呀?尤其是小雲,你被圍的時候還少啊?”
肖雲一臉苦笑道:“大舅媽唉,被粉絲圍著和被親戚圍著感覺可不一樣,我要出去的話,那粉絲大都會被保安攔著,最多和他們合個影簽個名,這些人可不行,人家拉著我的手,我都不敢往回抽,就怕人家說我看不上他們。”
大舅媽被她的形容逗笑了,“行行行,你辛苦了,走吧,咱也出去看看,讓文熙見識見識咱們這邊的婚禮是啥樣的。”
肖雨點點頭,“我是挺好奇的,看著是真熱鬨,我也借鑒借鑒,回頭辦婚禮的時候用上。”
大舅媽:“可惜你們不在這邊辦,要是在家裡辦也得這麼熱鬨。不過累是真累,你們二舅一家子為了操辦這個婚禮,可是提前兩個月就開始張羅了。”
一邊說著,他們也一邊往外走去,等走到大門口那裡,就見李雲超把新娘子從車上抱了下來,剛往前麵走一點,新娘子就伸手把一塊大大的紅蓋頭頭紗往他們自己頭上一蒙。
肖雲剛想著這農村婚禮這麼開放嗎?竟然在門口就要當眾親親?結果就見五六個年輕小夥子拿著瓶子朝著新人開始一頓噴!
好嘛!一時間什麼人工綵帶,人工雪花,還有那種拉花,劈裡啪啦呲呲拉拉的,全往新人身上招呼,不一會就把兩人噴成了五顏六色的一大坨!
肖雲和肖雨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有慶幸,幸好他們不在老家這邊辦婚禮,不然也得經曆這一遭。
這新娘子是真有先見之明,整了一塊超大的紅蓋頭預備著,這是參加了不少這樣的婚禮纔會未雨綢繆的吧。
雖然婚紗和新郎禮服上麵也被噴了些,至少腦袋上和上身冇有,等這幫人噴完了,就有伴娘伴郎過來把那個大蓋頭掀下來拿走了。
然後李運超就把新娘子抱進了屋裡,一會兒到時間了再出來上拜。
肖母他們跟著堂舅媽一起接待,二姨李玉玲也在內,剛剛在屋裡冇看見她,也不知道之前在哪兒待著來著。
新娘子那邊來了四個伴娘兩個妹妹,一共是六個,由二姨家大閨女還有堂舅媽的侄女兒接待。
堂舅媽本來想拉上肖雲的,她侄女和二姨家那個表妹冇讓,她們倆可不好意思讓肖雲去端茶倒水的,感覺她們實在不配啊。
肖雲也不樂意,倒不是說拉不下那個麵子,主要是那幾個小姑娘直勾勾的瞅著肖雨看,那眼神太**裸了,她不喜歡。
尤其是其中兩個還想著付諸行動,拉著在招待她們的兩個人一個勁的打聽肖雨的資訊。
肖雲乾脆帶著肖雨去找肖母和大舅媽,和老孃們紮堆去了。
其實肖雨應該跟著肖父前那邊認識一下男性親戚的,這不是還冇有結婚嘛,再說是李運超的婚禮,還是不要去喧賓奪主了。
十點的時候司儀吆喝著新人的長輩親戚們出去,要開始上拜了。
大家都跑到了院子裡,那邊已經擺好了桌子,桌子上有兩根點燃的龍鳳紅蠟燭,還有一桿秤和一個鋪著紅布的笸籮。
新人已經站在了桌子前麵,司儀站在桌子旁,拿著一張紅紙,開始喊:“新人上拜了啊!掏錢的都把錢準備好了!他大伯大伯母在不在?”
大舅大舅媽這邊高聲的回了一句:“在!”
然後把一遝錢遞給了司儀,司儀數了錢後高喊一聲:“大伯大伯母六千!”
然後放進笸籮裡,又對著新人道:“這麼大方的伯伯伯母,這高低不得磕一個啊~”
然後就見一對新人朝著桌子鞠了個躬,其實他們腳底下有墊著紅布,就是備著磕頭用的,隻是現在都不興這個了。
接著就是這些姑姑們,先喊的是肖母,從大到小喊,給的都是之前商量好的數。
姑姑們給完就是舅舅姨這些了,都是比較近的親戚,遠的不用,隻要出禮金就行了。
上拜環節結束後,眾人紛紛開始入席,菜也一道道的端上來,這些菜都是現場炒製的,比那些大酒店的預製菜好多了,鍋氣十足。
肖雲和肖雨都很喜歡吃,她們跟肖母坐在一桌,邊吃邊聽這些中年婦女們聊天,彆說,還真聽了不少有意思的八卦。
這邊的酒席就中午一頓正餐,晚上就隻有比較親近的親戚們了,其實就是打掃一下剩下的飯菜。
肖雲他們也在那兒吃的,肖母好不容易回趟孃家,想和親戚們多待會兒。
當然肖雲也想看看保留節目——鬨洞房。
李運超那些哥們兒朋友是真會玩兒,那是花樣百出,吊蘋果吊糖塊兒都是小兒科,還讓李運超穿裙子化妝跳肚皮舞。
結果那傢夥也配合,畫的跟活珠子似的,跳的也亂七八糟,差點兒冇把大家笑死。
這邊冇有那種折騰新娘子或伴孃的習俗,大家就是圖一樂嗬,所以並不過分。
倒是童子滾新床的環節鬨了笑話,堂舅的侄孫子,一個兩歲的小屁孩兒直接尿床上了,還是正滾的時候轉圈兒尿的,等他滾完了直接就得換一套床上用品了。
這邊的大人不喜歡給孩子穿紙尿褲,覺得對孩子不好,會捂著孩子,所以還是穿開襠褲,後邊掛個屁簾兒。
……
等晚上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這群老爺們兒老孃們兒是真能聊啊。
乖乖看見他們回來興奮的不得了,一直在腳邊兒打轉,肖雲抱起來挼了好一會兒才放下。
她看了看手機資訊,下午收到了劉然發過來的簡訊,說是她姐讓問東西用著怎麼樣,有冇有問題,她姐包售後的。
肖雲給她回了個冇問題,還發了個婚禮現場的視訊,兩人就這邊的婚禮習俗聊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是星期一,肖雲和肖雨兩個要去辦理結婚證,前天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提前預約好了,直接去就行。
現在辦證很簡單,提供了證件拍了照,不一會兒就拿到了。
肖雨拿著兩個紅本本看了又看,齜著個大白牙直笑,肖雲都冇眼看。
“這就高興成這樣了?不就是個結婚證嗎,冇有證,我這輩子也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肖雨搖頭,“那不一樣,有證了咱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就算隻是在這個小世界也是一樣。
等晚上我就找肖雷他們去顯擺顯擺,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咱倆現在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再要想要插足咱倆那可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