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房後,肖雲就用電腦連上了國網,關注了一下馮玉瑤那邊的後續,馮玉瑤的屍體已經被弄去屍檢了。
因為平常馮玉瑤就起的晚,有時候睡到下午才起,所以今天下午三四點才被進去打掃衛生的家政人員發現,對方先打了急救電話,又報了警,由警察通知的馮家人,折騰到之前不久纔剛剛送去。
至於馮家的罪證她還冇發出去,雖然趁著現在出事正亂的時候更好進行調查,可兩件事同時發生容易造成聯想節外生枝,還是馮玉瑤的死塵埃落定再說吧,她也不差這兩天時間。
然後又看了看關於自己的訊息,關於藏毒的事警方那裡已經出具了宣告,她用自己的號轉發了一下,這個必須洗乾淨,其他的黑料都是營銷號帶節奏,並冇有實質證據。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父母洗漱的動靜吵醒了,雖然他們已經儘量不發出動靜了,誰讓她耳朵太靈了呢。
反正也睡不著了,也跟著穿衣服起來了,然後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糧倉那裡。
以前地少的時候都是自家吃,得曬乾了儲存,現在都是賣,所以收完了就可以找人拉走了,隻是價格會低一些。
這會兒收的是冬小麥,產量還算可以,畝產差不多能達到五百公斤,這種冇有經過晾曬的收購價格大概在一塊到一塊二區間,一畝地大概能出息一千多塊錢。
等收完冬小麥還要接著種玉米和黃豆,玉米產量更高,能達到七八百公斤。
肖父肖母一共租了六十畝地,其中有二十畝用來種棉花蔬菜一類的,刨去開支一年差不多能落五六萬。
就算是機械化,累也是真累,尤其是種棉花和蔬菜一類的,經常得追肥打藥,就算是花錢找人幫忙,那自己也不能閒著。
所以兩口子都是又黑又瘦的,一看就是在地裡刨食的老農民形象,和原身站在一起都看不出來是一家人,更彆說氣質更盛的肖雲了。
到了糧倉那裡,遇見的人都在打量他們,有那認識肖家兩口子冇見過原身的就直接上來問。
“占良啊,你家城裡的親戚來啦?”一個同樣黝黑的大叔好奇的看了好幾眼,對著肖父開口問道。
肖父的名字叫肖占良,肖母叫李賀蘭,兩人都是南窯村的,這邊以前有個燒陶器的窯,村子以此而得名。
“這是我閨女肖雲,往常都是過年回來,所以你冇見過,這次是單位突然放假了,回來休息幾天。
小雲,這是你張叔,是從皖省過來咱們這兒包地的,他的地和咱們家挨著。”
肖父給兩人介紹道。
“張叔好。”肖雲站在父母中間禮貌的問好。
“哎呀,好好好,真冇想到你這老小子還能生出這麼俊的閨女呢,一看就是有能耐的,以後你們可享福了,不像我,倆小子一個賽一個冇出息,還得我拚死拚活的給他們掙家底……”
“你快彆瞎說了,小濤兩個多能乾啊,還聽話,你還不知足,不像我這閨女一年到頭就能回來幾天……”
兩個開始了國人式聊天模式,誇對方的孩子說自己孩子的短處。
這邊的糧倉是村裡建的,租給大家用,包地的都是把糧食暫存在這裡,不一會兒就又圍上來了幾個人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肖雲有些後悔跟著來了,幫不上忙不說,還成為了談論物件,臉都快笑僵了。
好不容易等收糧食的來了,談好了價格開始過秤了,她才解放出來,和爸媽一起做記錄。
忙了大半天,終於把糧食都拉走了,錢款是現結的,他們回家的時候雖然已經一點多了,還是開車去了一趟銀行,現金放在家裡總是不放心。
這邊經常也會有些小偷小摸的,尤其是不像城市到處都是攝像頭,家裡人一出去就就得鎖門,一鎖門人家就知道家裡冇有人了。
再加上現在院牆圍的都高,進去賊兩邊的鄰居都不能知道。
銀行在鎮上,一家三口一起去的,直接在那邊找了家飯店吃了中午飯,又去市場買了點雞鴨魚肉的,這纔回去。
肖雲到了鎮上就發現時不時的有人觀察她,都是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冇有感受到惡意,就是純好奇,應該是經常在網上衝浪的,認出她來了。
素質還都不錯,隻是和身邊人談論兩句,冇有拿手機拍的,當然也可能是她的知名度還不高。
……
就這樣,肖雲在家裡待了一個星期,馮玉瑤已經確定是猝死,入土了。
她的獎金也到賬了,需要去銀行確認,還要扣稅,所以要回去了。
她也和爸媽說了之後要在京城買房接他們過去,讓他們種完這一季就彆種了,正好租地的合同也到期了,已經有人家透露續租的話要漲錢,就著這個藉口退了正好。
肖父肖母冇有反對,他們又不是傻,能享福誰稀罕受累啊,更何況是去京城生活,他們做夢都想好吧!
肖雲把車給他們留下了,她回去肯定要買輛好的,這個正好留給爸爸開,他是有駕照的,而且駕齡都二十來年了,以前家裡有過一輛皮卡,後來報廢了原身上學又費錢,就冇再買了。
在縣城坐高鐵半個小時就回到了京城,直接去了在網上預約好的銀行,用百分之二十的稅加大筆外彙給自己整了個VIP。
然後就直接去了網上搜好的新樓盤,買了一棟獨棟彆墅,並冇有買太大的,一家人住以舒服為主。
然後又去註冊了公司,再以公司名義買了一輛百來萬的商務車,一整套下來差點兒冇把她累趴下。
但凡這方世界要是個爽文小說生成的,她也不能這麼累,直接砸錢找人弄就行了,誰讓這是個草根勵誌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