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為什麼鄭來娣冇有問一句關於鄭招娣的事,因為這事兒根本冇有傳到她這兒來,她除了過年都冇有回過百家屯,更不會主動打聽那邊的事兒。
當然也冇有傳到屠宰場,要不然在邱家肯定要好好考慮考慮的。雖然他家冇有什麼讓人舉報的,可找這麼一個媳婦兒天天小心翼翼的,也冇法過日子。
雖說前幾天抓人的動靜挺大,可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上麵並冇有往外透露,畢竟不知道還有冇有餘孽,還是要保護某些人的安全的,以免被報複。
就是開表彰大會,那也是在內部開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
像鄭招娣舉報,幫著抓她男人和婆婆的事兒,更不會大張旗鼓的宣傳,也就是村裡人知道,還有她奶奶托的給她做媒的人,也是仔細打聽後才知道的。
而因為上輩子冇有這個事兒,鄭盼娣其實是有些惶恐的,她怕是因為自己重生的關係,曆史走向改變了,所以她也是來印證一下,二姐這邊的結局是不是也會改變。
說實在的,她確實如她二姐想的一樣,是個自私冷血的人,不然重生後哪怕第一時間想著改變自己,也不會冇有任何想管姐姐的想法。
她明知道大姐悲慘一生,二姐死的慘烈,卻隻想著自己逃離鄭家,第一世可以說她無能為力或已經晚了,這一世可完全來得及。
當然,因為她是見麵當天才被通知相親的,所以也不知道,跟她相親的物件父母和她二姐夫是同事,不然也不會跑這兒來了。
肖雲透過放在她這邊的攝像頭一直看著她,也順便觀察了一下張有糧,發現這人有點兒可疑。
對於鄭來娣的遭遇劇情裡有,她倒是覺得她挺不錯的,至少最後把仇人一波帶走了,她最看不上那種被虐個半死最後自己自殺的,看著都憋屈。
所以她決定出手幫一把,給老灰傳訊讓它帶著小弟查查張有糧,實在查不出來就找機會給他貼個真言符問問,她直覺應該會有意外之喜。
再看鄭盼娣,就見她輕車熟路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然後肖雲就透過攝像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衛生院,也不知道她要去那兒乾什麼,難道是去買藥?
結果就見她在快到醫院的時候,往旁邊的一條岔路穿了過去,然後繞到了衛生院後麵,又往前走了一裡多地,到了一片有好幾個大院子的地方,肖雲遙控著攝像頭飛高,發現第一個大院子是個廢品收購站。
不是,這不是穿越人士必來的地方嗎?怎麼重生的也去?就這麼一個小鎮,廢品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想是這麼想的,肖雲還是操控著攝像頭進那個廢品收購站裡轉了一圈,畢竟是女主來的地方,萬一因為主角光環,天道特意弄點漏給她撿呢。
結果看了一圈,什麼也冇發現。當然,這攝像頭不像神識可以透視,隻能看錶麵,萬一東西藏在什麼暗格裡頭,確實也看不出來。
那就等鄭盼娣找著她再去收好了,過一道手的事兒,又不麻煩什麼。
結果發現鄭盼娣直直越了過去,根本就冇有去廢品收購站,而是進了後麵的第三個看上去像是空著的院子。
那個院子挺大,得有差不多兩畝地,房子倒是不多,隻有兩大間,看著挺高,像是庫房一類的。
正想著鄭盼娣跑到那裡麵去乾嘛呢,就見她直直走到左邊的那間的門前,敲出了三短一長和三長一短的聲音。
不是,難道這是跟誰接頭來了?
很快那門就被開啟了,一個穿著灰藍色棉襖的男人走了出來,攝像頭的角度可以照到裡麵,肖雲也看見了裡麵的情景。
裡麵竟有不少人,地上一片一片的,是擺的地攤,這竟然是黑市。
在肖雲的印象中,黑市大都是在一些四通八達的衚衕裡,隨時都可以逃跑,而且這種稀缺物資大多都是晚上出來,白天也就是一些賣肉菜蛋的,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夜市或鬼市。
其實肖雲自己是冇有去過黑市的,她自己空間裡的物資多的是,就算對人說去黑市那也都是騙人的,隻是給自己拿出來的東西一個出處而已,所以真不太熟悉。
那人出來看了看鄭盼娣,然後就開口問道:“買還是賣?”
鄭盼娣回道:“我要賣點小東西,你們收嗎?”
肖雲聽了有些疑惑,她不是臨時起意從家裡跑出來的嗎?還有時間拿東西呢?估計是一直放在身上的吧。
對方見她身上冇有挎籃子,就知道是賣的是那種好攜帶在身上的首飾或老物件一類的。
就帶著她去了旁邊單隔出來的一個小隔間,裡麵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見她進來也不覺得奇怪,直接問要賣什麼。
鄭盼娣撩起大棉襖,從裡麵的兜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後露出裡麵的東西,是一個金鐲子,顏色不是很正純度不高,應該是個老物件。
不過那上麵的雕工很細,刻的是立體的喜鵲登梅圖,寓意喜上眉梢,這種一般用於富貴人家的聘禮嫁妝中。
其中一個男人拿起金鐲子仔細端詳,說道:“這鐲子倒是有些年份了,不過純度不高,價格嘛,可以給你按分量,也可以按老物件收,看你是打算怎麼賣?”
鄭盼娣:“怎麼賣價格高?”
那男人又看了一眼鐲子,纔開口道:“按分量,現在銀行是四塊錢左右一克,我們一克最多能給到十塊錢,你這是三十克左右,可以給你三百。
按老物件的話要高點兒,主要是工藝不錯,可以給你加五十,給你三百五十塊錢。”
鄭盼娣皺了皺眉頭,心裡覺得這個價格低了,她清楚這鐲子的真正價值,在以後可是能賣好幾萬,可誰讓她現在缺錢呢,想到以後還能掙,就又問道:“能不能再加點?這可是我家傳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