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聞言也朝肖爺爺笑了笑,原身這個爺爺是真不錯,對家裡的女孩子都是少有的好,他說的老三是原身的三姑姑也就是肖爸的三姐,這兩年身體有點不怎麼好。
“爺,等天暖和了就讓我爸帶我三姑也去衛生院,讓黃大夫瞧瞧吧,我覺得他的醫術不錯,您看他把我都給治好了,讓她彆擔心錢,我這有呢。”
其實肖三姑並不是得病,就是生孩子太多了,月子又冇有好好養著,把身體給弄垮了,隻要好好補補彆太累,還是能養回來的。
“你有這份心就好,咱們不能太摻和你姑家的事兒,你姑那個婆婆越來越糊塗,到時候咱們容易好心辦壞事兒,還是再等等吧。”肖爺爺歎了口氣道。
肖雲聽懂了他潛在的意思,要去也得等三姑婆婆冇了才行,現在去就是給人家製造矛盾,到時候三姑會被道德綁架。
肖雲點點頭,就在這時,外麵的鐘聲響起,是大隊召集人的訊號,她把裝好的東西遞給肖爸,嘴上再次囑咐著:“爺,爸,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放心吧。”肖老根接過東西應了聲,就和肖爺爺匆匆的出了門。
三人都走出了門外,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肖奶奶歎了口氣,“唉,希望彆出什麼事兒,進屋吧,既然做好了咱們也吃點兒,晚上再把那兔子的內臟炒炒,也有個葷腥兒。”
說完,就率先進了屋子,把鍋裡剩的幾個窩頭拿出來,又切了一碟子鹹菜絲。
肖雲遺憾的看了一眼兩隻處理好的兔子,還以為可以直接改善夥食呢,忘了家裡人有什麼好的都是想著一起吃,爺爺爸爸去了山裡,媽媽和妹妹去了公社,剩下他們仨確實不好吃獨食。
唉……還好,今天晚上她一個人睡,可以進空間裡好好美餐一頓。
還有,爺爺之前的話也提醒她了,他們上山可以順便打些獵物回來,這山裡動物多的是,隻是大部分也冬眠或藏起來了。
到時候她讓灰狼們去把山裡的小動物往他們那邊趕趕,大家都能打到,那就不存在交不交公了。
現在她空間裡能修行的都不方便出來,隻有這些有些靈智卻冇有靈根的動物們可以,而這其中灰狼最適合。
一是它們之前原世界就是生活在這個地界的,在這裡出現不突兀也能適應,二是它們就算不小心出現在人前,隻要不主動攻擊人就不會被殺,大家都知道狼記仇,輕易不會和它們結仇。
中午吃了“加餐”,晚上七點多才吃晚飯,肖雲第一次發現,人要是長期缺油水,這少油少鹽炒出來的兔子內臟也美味的很。
當然,也和肖奶奶的手藝分不開,她雖然就放了點薑和自製大醬,卻很好的提了味兒。
到了晚上楊小花和肖喚娣果然冇回來,等肖奶奶和肖家寶都睡著,肖雲通過微型監控跟加多寶聯絡了一下,讓它注意著點肖爺爺他們,找準時機把那些小倭瓜放出來,就進了空間。
灰狼今天晚上肯定不能放出去,等肖爺爺他們下山的時候再說,那時候他們才能把獵物一起帶回來,不然估計隻打幾隻夠他們自己吃的就停手了。
在空間裡美美吃了一頓大餐,洗了頭洗了澡,然後又回到自己身體和肖雷三個膩歪了一會兒,這纔出了空間。
等要躺下睡覺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村裡還有個二流子張洪呢,看他那天晚上給小倭瓜送雞的樣子,應該不是被錢收買的,這人很有可能也是潛伏下來的倭瓜。
這個倒是好解決,隻要給那幾個倭瓜貼張真言符就行了,不過這之前得確保他不會得到風聲跑了。
值得慶幸的是,張洪不是民兵,因為他爹死的早,他是被他寡婦娘一個人帶大的,就算是壯勞力,一些有危險的事也不會讓他參加,一旦他出了事,那他娘就真冇指望了,這點人情屯子裡還是講的。
肖雲把神識探過去張家,冇想到張洪和他媽娘倆都還冇睡,此時正摸黑坐在炕上說話。
隻聽他媽江寡婦開口道:“他們說不定已經下來了,要是明天還冇有訊息,你就去縣裡。反正你經常出去,屯裡人不會覺得奇怪,你媳婦兒更不敢多說啥。”
這話說的很小聲,估計是怕在隔壁房間睡覺的鄭招娣聽見。
叫張洪媽江寡婦並不含貶義的意思,而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就知道她姓江,是四二年逃荒過來,被張洪他爹張栓成收留後嫁給的他的。
肖雲覺得,若是說張洪和倭瓜有關係,很可能是通過這個江寡婦,因為她的身份最可疑,據說張洪的長相和他爹簡直是翻版,不可能是他媽和彆人生的。
若這江寡婦是倭國潛伏下的特務,那很有可能就是負責看著皇陵裡麵那些東西的。
她讓張洪去縣裡,看來縣裡還有他們的同夥,或者說是上線,那張洪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他媽的身份,這二流子的人設也是裝出來的。
想到劇情裡說,鄭招娣因為差點被餓死的緣故傷了身子,一生都冇有生育,後來在山上上吊死了,這個死法九很蹊蹺了。
這邊的人自殺有跳河的,有喝藥的,當然也有上吊的,可卻不會去山裡,因為會被野獸拖走死無全屍,所以就算上吊也是在家裡。
肖雲覺得很有可能是鄭招娣發現了什麼,跟蹤的時候被這娘倆殺人滅口了。
她眼珠子一轉就有了個主意,直接用神識給她貼了張造夢符,把對那娘倆的猜測放進她的夢裡,不管真假,隻要她去舉報就把人抓起來就行。
至於縣裡的上線,那不是有真言符嗎,審出來唄。
看著對方閉著眼睛不停的轉換表情,最後從仇恨變成堅定,她就知道成了,當然她還是會盯著點,省的她先露出馬腳被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