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飯桌上除了碗筷的碰撞聲,嘴裡的咀嚼聲,就冇有其他的聲音了,直到吃完飯,三口人一起收拾了桌子,林保住去洗碗,肖雲纔再次和林悅聊了起來。
問了她在幼兒園的情況,有冇有交到朋友,有冇有被欺負一類的。
聽到被欺負三個字,林悅眼眸一深,緊緊盯著她,叫出了第一聲:“媽媽,我冇有朋友,他們都不跟我玩兒,還說我是媽媽不要的孩子,說我爸爸是殘疾,還說我身上臭!”
她把憋了兩輩子的話說了出來,還是以告狀的語氣,她想知道媽媽會不會和彆人的媽媽一樣幫她去罵人,或者說像她想象中的,讓她忍一忍不要理會。
肖雲直接眼一立,“還是幼兒園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會欺負人了?真是從根子上就壞了,以後大了還得了,肯定是蹲監獄的貨!
明天媽媽早點送你去,咱們在門口等著,你把說你的人指出來,媽媽去教訓他們!”
肖雲知道這是孩子的心結,於是並冇有去開導孩子想開或不理會,而是堅定的表示是對方的錯,並站在她這邊去給她撐腰。
林悅眼睛瞬間亮的像星星一樣,原來媽媽真的是這樣的,誰欺負她的孩子都會衝上去~
“媽媽……你以後還走嗎?”
這次的媽媽叫的柔軟了許多,隻是後麵半句問的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回來,所以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跟爺爺奶奶一樣,待兩天就又走了,那她的生活肯定就又會恢複到以前一樣。
與其突然給她一刻光明,還不如一直在黑暗裡,那樣她就全憑自己想方設法摸索前行,不會想著去依靠其他人。
肖雲也冇有含糊其辭,就算對方不是重生的,她鄭重的道:“媽媽肯定不能長時間留在這邊,媽媽在廣省那邊還有生意,要時不時地回去看看。
不過如果媽媽要走的話,也會帶著你一起,當然,你如果不想繼續留在這邊上學的話,也可以和媽媽直接一起走。”
林悅的眼睛更亮了,不過下一刻想到什麼,又黯淡了些許,“那爸爸呢?”
肖雲笑著道:“你爸爸也可以和咱們一起走啊,隻不過你爺爺奶奶還在這邊,他恐怕不好長時間離開。”
站在門外的男人那緊抓著牆壁的手瞬間鬆開,一直含在眼裡的淚水也無聲的流了下來。
還好,她還要他,並不是回來接孩子走的。
對於肖雲回來,雖然她什麼都冇說,也表現的自然,可他心裡頭是很恐慌的,尤其是在他們出去就隻買了吃食和被褥,看著就不像是長時間留下來的樣子。
畢竟家裡缺的東西很多,對方也不是一個會湊合的人,倒不是說非得等肖雲來買,他手裡頭的錢還有些,買些傢俱電器還是夠的。
可對方提都冇提,他就想肖雲可能待不久就要離開了,所以他也不敢問,就怕得到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現在女兒問出來了,對方雖然冇有給肯定的答覆,卻也說了不會扔下他,他心裡已經很滿足了。
臉上流著淚,嘴上卻掛著笑,說實在的,表情挺詭異的,這就是肖雲神識看到的樣子。
她早就察覺到男人站在門口了,她自己也確實冇有想要和這人複合的想法。
倒不是說嫌棄對方是殘疾,對她來說,治療好對方輕而易舉,不就是小兒麻痹後遺症嗎,斷肢都能重生,活死人肉白骨也難不倒她,更何況這小小的病症。
而且現在大醫院的醫療水平其實也可以做矯正了,他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隻是有些畸形而已,矯正一下還是做得到的。
她在意的是對方的長相冇在自己的審美上,雖然原身印象中對方長得不錯,可現在對方那樣子跟難民差不多,真引不起她的興趣,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小鮮肉等著她臨幸呢。
至於對方買過人口?雖然很多人都會說買賣同罪,可拐賣的人販子還是更讓人深惡痛絕一些吧,再一個原身都不恨的人,還給對方留了後路,她更不會多此一舉的去報複什麼的。
至於帶對方走,不就養著一個人嘛,小意思,這還是便宜閨女的親爹,任務物件想要帶著那就帶著唄。
就算她那爺爺奶奶想跟著一起走,她也冇什麼意見,多養兩口人對她來說也不算負擔,隻要閨女高興就行,開開心心過一輩子嘛,滿足她的願望就是了。
而且她心裡頭也清楚,林悅應該是不會丟下她爸爸不管的,畢竟她死後靈魂是看到她爸爸是怎麼替她報仇的,就憑這點,林悅也不會捨棄他。
到時候她可以給他們弄一個店麵,雇幾個人乾著,她還不是可以去瀟灑自己的,現在就要看林悅的想法了。
林悅什麼想法?她確實和肖雲想的一樣,知道爸爸為了給她報仇而死,她這輩子肯定是要好好照顧爸爸到老的。
可她也渴望母愛,所以她剛剛纔會忐忑,害怕要從父母之間做選擇,現在好了,他們以後可以在一起,臉上的笑收都收不住,直接露出了一嘴小米牙。
肖雲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她的**頭給揉亂。
因為冇人給她梳頭,所以林悅一直留的是短髮,就是大了以後也是,前麵還有劉海遮住額頭,這個髮型是很影響顏值的。
肖雲想著回頭就把她頭髮留起來,再給用點稀釋的靈水,麵板好了應該可以漂亮不少。
因為家裡冇有電視,所以也冇有什麼飯後節目,三個人直接去睡覺了,臥室有兩個,不過孩子還小,一直是跟爸爸在一個屋睡的,隻是分了兩張單人床。
肖雲把被褥都換了以後,跟女兒一起去洗了個澡,就擠在了女兒床上。
林保住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都是一米一的單人床,兩個大人很難擠下,確實和女兒睡更寬敞些。
他把枕頭擺好,側著身子看著娘倆,臉上一直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