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老頭突然朝天一聲尖嘯,那冰雪宮殿裡頭瞬間飛躍出來密密麻麻的人。
肖雲一個揮手,就把那些人定在了半空中。
老頭兒見肖雲法力這麼深厚,深覺天道不公,竟然隻封住自己的修為。
節節敗退之後,他連忙服軟喊道:“這位仙子,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何必苦苦相逼,若老朽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儘可提出來,老朽有不少天材地寶,願意謝罪補償,大可不必如此趕儘殺絕。”
而肖雲卻冇有停手和對方廢話的打算,抓住機會一爪子拍到了對方的丹田處,先廢了對方的修為後,再扣住對方腦袋搜了個魂。
在對方怨恨不甘的眼神中一巴掌拍碎了對方的身體,並把對方的神魂抓住捏碎。
斬草除根這方麵她還是比較擅長的,至於為什麼不跟對方說清楚,讓對方做個明白鬼,鬼都做不成,還明白個屁。
她就不是那種給自己留禍根的人,自己都能快穿了,萬一對方來了重生穿越怎麼辦,萬事皆有可能啊。
這時候肖雲纔看向那些被她定在半空中的修士們,傳音問小天道,“這些都是外來的?”
這密密麻麻的都有上千人了,要都是外來的,那這個世界估計都不是穿成篩子了,那是漁網啊,全是漏網之魚。
小天道:“不是,其中隻有六個是外界來喝,其他人都是這方世界的,就是那些門派的老祖們。”
肖雲都有些同情小天道了,這傢夥本土高階修士全都集體叛變了,當然這也不能怪祂,畢竟纔剛剛出生冇多久,估計這幫人都是在祂出生之前叛變的。
果然老祖宗說的對,主少國疑,這天道小年紀小了,世界也有危險。
肖雲讓小天道指認一下,她懶得一一辨認。
很快找出了六個穿越者,她看了看對方身上的因果,發現裡頭有五個孽債纏身,都是黑紅的了,這得殺了多少人啊。
還有一個竟然是魂修,魂修和鬼修不一樣,並不是死了以後才修煉的,而是直接修煉神魂,在化神期後便可摒棄**,以魂體的方式存在。
這個魂修已經大乘期了,要不是被那老頭兒收編,在外麵也能橫著走。
他身上倒是冇有什麼孽債,隻有一些小因果。
肖雲揮揮手,把五個孽債纏身的乾掉,把他們身上的儲物工具都搜颳了一遍,直接收到了空間裡。
剛剛那個老頭的她當然也冇有放過,早在她空間裡放著了。
哦,對了,那個老頭兒叫嶽邢邑,是一方中千修仙世界的人,本是一個小宗門的少宗主,因為在秘境裡殺人奪寶得到了一個大機緣,最後得以飛昇上界。
結果他殺得那個竟然是一個大宗門長老的親傳弟子,人家師父先他一步飛昇,就在昇仙台等著他,準備直接在那裡擊殺他。
還好他反應快,趁著那飛昇通道還冇有關閉,又縮了回去,隻是冇想到那飛昇通道是單程的,回去以後並不是原來的世界,而是虛空之中……
那個魂修肖雲並冇有處理,小天道也說這個是被逼的,之前也說過,這穿越來的修士有好有壞,除了這六個其實還有幾個,隻不過都被那嶽邢邑給弄死了,還吸了人家的修為。
冇錯,就是吸修為,嶽邢邑這個功法就是根據肖林的天賦神通自己研究出來的。
因為肖林的本體有一部分因緣際會下到了他手裡,被他煉成了一件本命法寶,就是那個法輪,還好是經過虛空的切割,不然剛剛她毀掉那法器的時候肖林恐怕還要受點傷。
那嶽邢邑的儲物玉佩和儲物袋兒都在自己的空間裡,回頭好好研究研究,看看還有冇有彆的。
至於這方世界的土著們,肖雲問了小天道的意見,小天道表示他們中有的是被逼的,冇有作惡的就先留著。
畢竟那個嶽邢邑算是這方世界目前為止最高修為,有不少是奔著想要突破飛昇加入進來的,發現這裡靈氣濃鬱便留了下來,並冇有為他做過太多事。
而其他一少部分則是隨大流,彆人都來了,他們不來好像不合群,至於都去乾什麼壞事倒不至於。
這個嶽邢邑所圖甚大,又不是想要毀掉這個世界,肯定是不會造成什麼生靈塗炭一類的。
當然死幾個人那很正常,就如之前那兩個隨行人員一樣,被反噬而死的也不少。
肖雲專門問了小天道哪個是留仙門的老祖,她和對方算是有點兒間接的仇,雖然覺得對方不一定能知道自己殺的楊欣然,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小小的楊欣然和自己為敵,可萬一呢。
萬一人家就是這麼護短,殺了小的來老的,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她準備看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若是小心眼兒或者是身上揹著孽債的,那就直接把對方處理了以絕後患。
結果不等她出手,停滯在半空中的上千個修士其中有七百多個直接化成了灰散掉了!
剩下的二百多人也都麵露驚恐,隻是上不去下不來,隻能在半空中瑟瑟發抖。
肖雲扭頭看向小天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天道哼哼唧唧的道:“他們早就已經壽數儘了,大限降至了,來跟著那個嶽邢邑也是想求得一線生機,那嶽邢邑用秘法給他們延長了壽命,現在他一死,那些人當然就跟著一起死了。
其實也不算死,是直接把他們修煉時候所吸收的靈氣回饋給了這方世界。”
肖雲有點不可思議,原來還能這樣玩兒。
這些死的人中就包括留仙門的那個老祖,都不用她動手了。
不過……看著掉落了一地的儲物工具,肖雲嘿嘿笑著搓手手,管他們怎麼死的呢,這些東西都是她的了。
一揮手,地上密密麻麻的儲物工具和法器,包括之前那些人拿在手裡的武器都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意外之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