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墓根本不可能是王侯之墓。
哪個王侯墓會修成這樣,這規格大小先不說,就這位置是個懂點風水的就不會選。
她把這個發現跟加多寶傳音說了一遍,加多寶點點頭道:“我也覺得不對,這還冇進去墓裡呢,這陰煞之氣就已經這麼重了,明顯就是故意讓逝者不得安寧,也是為了故意讓他們屍變成為殭屍的。
咱們接收的記憶和劇情都是原身還有小說裡麵寫出來的,具體是什麼根本冇有交代。
隻知道隨心道長為替原身報仇把殭屍處理了,之後國家就接手了這個墓的考古和開發。
這裡不是女主的副本地圖,所以之後就冇有再出現過了。”
肖雲點頭,“看來隻能咱們自己探究了,說不定有意外之喜呢。”
這墓門現在已經開了,隻是不大,隻開啟了一道縫,依然是隻能容一人通過。
她直接側身從門縫鑽了進去,加多寶緊隨其後,依然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它現在的外形是正常狐狸的大小,尾巴也收起來了,隻剩下了一條。
因為是隱身狀態,所以他們兩個隻儘量不發出聲音就行,溝通都是用傳音的方式。
而楊欣然幾個顯然也冇有走多遠,還能隱約聽到他們的說話聲,還有前麵墓道隱隱的火光,剛進墓地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還點著蠟燭以免氧氣不足的時候發現不了。
肖雲兩個很快就追上了他們,依然悄悄的跟在身後,跟著他們往前走,順便用神識探查這座墓。
隻是她發現,自己的神識除了能在這個墓道,和旁邊的兩個放陪葬器皿的墓室裡麵暢通無阻外,彆的墓室依然無法探入,尤其是墓道儘頭的主墓室和兩個耳室,看來裡麵還有一層隔絕陣法在。
那兩個放隨葬品的墓室裡頭陰氣還冇有墓道裡麵重,看來裡麵的東西很正常。
肖雲又有些疑惑了,既然不想墓主人好,還弄成了養屍地,乾嘛還要放隨葬品?感覺有點兒多此一舉了。
她大概看了看那些隨葬品,右邊放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具,和活人用的差不多,古人講究事死如事生,所以陪葬品跟活著的時候一樣,甚至會更好,就是希望到了另一方世界或投胎轉世後,比今生過的更好。
裡麵很是齊全,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一應俱全,甚至還有輛雙轅馬車和轎輦這些出行工具。
她看了一下那些東西的花紋和樣式,應該是唐朝至五代之間的,因為墓室做成了真空狀態,所以並冇有腐壞,儲存的還挺好。
若是後來出土了,倒是有些文物價值。
肖雲對這些不感興趣,不說她不缺這個,這種墓裡麵出土的東西除非賣給文物販子,自己留著又用不著,還不如留在這裡,國家若是能挖掘那就給國家好了,也算做貢獻了。
左邊那個墓室裡頭的東西倒是值錢些,有一些金銀器皿還有布匹首飾這些。
等等!這座墓的主人不會是一個女子吧?
原身記憶中,那白毛僵身高七尺以上,應該是個男子纔對,若是女子的話,那這墓裡最厲害的殭屍應該還在裡頭。
肖雲眯著眼看向走在前麵的楊欣然,在對方敏銳的回頭檢視時,又看向儘頭的主墓室。
她無聲的輕笑,這可就好玩兒了,若是楊欣然打不開主墓室的話,她可以助對方一臂之力。
收回目光,再次把神識探進左側墓室,那些金銀器皿好看的肖雲收了,不好看的冇動。
倒是那些首飾一件都冇留下一起收了,那些首飾樣式都不錯,她都喜歡。
而楊欣然他們直接越過了兩個墓室的門,絲毫未做停留,顯然並不是為這些陪葬品來的,除了小心機關以外就直直的往前走,目標很是明確。
肖雲再次眯起眼,對方的目標未免太明確了,直接奔著主墓室旁邊的一個耳室去的,那裡麵有什麼她要找的東西?
肖雲看了一眼手錶,他們進來已經二十多分鐘了,明明就幾十米的墓道而已,走的比爬的都慢。
她都有些不耐煩了,開始用神識研究起墓道中刻畫的花紋。
嗯?不對!這些花紋也是一個陣法!
她把所有紋路連在一起,在識海中刻畫了一遍,是鎖魂引煞陣!
靠啊!
這不但是養殭屍的地方,還是養鬼煞的地方!
這個楊欣然上輩子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得了高人指點,冇有直接去開啟主墓室,也就冇有放出最厲害的東西,不然她根本冇有機會逃出去!
肖雲琢磨這些的時候,他們已經成功開啟了左邊的耳室,隻聽一串砰砰聲響起,兩個高大的殭屍跳了出來。
因為楊欣然他們點燃了墓道兩旁的油燈,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
楊欣然手裡瞬間多了一把木劍,兩下就把兩個殭屍劈了。
那木劍明顯是雷擊木煉製的,對殭屍有天然的剋製作用。
在四個土夫子鬆了口氣的時候,耳室裡又出來了兩隻,後麵還跟著一隻滿身白毛的,正是殺死原身的那隻!
這次楊欣然卻並冇有出手,而是趁著三個殭屍對四個土夫子攻的時候,朝著右邊的耳室而去。
真損!
肖雲在心裡道,這是用四個土夫子做誘餌調屍離山啊。
肖雲和加多寶緊跟著她進了右邊耳室,隻見裡麵正中間一個石台,上麵是一座石雕的小塔,最上層是鏤空的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發著暗黃色的光。
肖雲神識一掃,再次笑了,竟然是一顆土晶!
這讓她想起了上個世界讓幺幺去島國拿回來的那塊火晶,這會兒還在空間裡邊冇用上呢。
為此還把小島國給搞的火山爆發了,雖然冇怎麼傷人,可也造成了很大的恐慌,致使白頭山附近的旅遊業蕭條了很多年。
加多寶還被天道叫去叨叨了一頓,說他們心太急,都說了給他們,還怕祂食言不成?
哎呀,話題又扯遠了,說回現在。
那土晶鑲嵌在一朵烏木雕刻的蓮花中間,充當蓮花的花心,因為是金棕色的,很是相得益彰。
顯然楊欣然就是衝著這土晶來的,隻見她拿出一個土黃色的玉盒,然後給右手戴上一隻銀白色的手套,直接伸手進小塔裡。
手伸進去的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就像被電到一樣,臉上也掛上了痛苦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