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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蓄謀已久的恐怖襲擊,是在豪華遊輪改變原來路線開出公海後發生。
所有通訊裝置都被破壞,南黎曉已經在受到襲擊半小時前要玉潤通知警局裡劉隊。
還是以惡徒挑釁為開頭,講述著會報複會發生的事情,其中就提到了遊輪上的南黎曉和教授。
上頭派人前往,也聯合國際刑警準備把冒頭的組織連根拔起。
玉潤感覺自己真的有寫作天賦,字裡行間透露著要為大哥報仇,病態瘋狂的要整個遊輪的人陪葬,期間還多種多樣的寫了重要人物的名字和折磨手法。
匪徒將所有人都趕到甲板上,為首的西方英俊男人嘴裡嘰哩咕嚕的說著什麼,手下的人翻動著一疊照片,指著其中幾個人臉色猙獰可怖。
奧斯克冰寒的藍眸,在一群重要的人質中尋找著,在伊輒臉上頓住。
蹩腳的中文慢道:“你是伊氏家族的二少爺,你猜我弄死你,親愛的伊朗先生會後悔把我的人送進去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弄死了蠍子,我打斷他弟弟的手腳再挖掉那雙眼睛,供人玩弄在沉海也不過分。”奧斯克一副我已經很仁慈的姿態,一雙眸在人群中繼續巡視。
直到與南黎曉目光相對,像是嗅到魚腥的貓,他眼神詭異又瘋狂。
奧斯克低低沉沉的笑聲溢位唇,平淡的像和故友重逢:“哦~我記憶深刻你,親愛的你的身上有同類的氣息,深深地令我著迷,這身衣服也配你真的很美,我們進行一個遊戲吧!”
他捂著心臟深深著迷被吸引的樣子,手裡薄如蟬翼的手術刀消毒擦拭,鉤子鑷子一一消毒認真擺放。
又行了個紳士禮:“你殺了他,我的財富地位分你一半,親愛的悉小姐四肢和眼睛要完整,我們要好好的給伊朗先生送上這份新婚禮物。”
南黎曉看著一名高大的黑人走到奧斯克身旁,仔細的用白布包裹了一把手術刀,收到準許把東西遞給自己。
南黎曉感受到身後寧教授扯自己衣服,冇猶豫就接過,將東西放在一臉震驚的裴一然手裡,又接過醫用手套戴上,然後拿著手術刀細細把玩。
裴一然:“悉哥你不會的,隊長喜歡你,而且怎麼怎麼可以殺隊長,你不能。”
說著就要奪刀。
砰!
一聲槍響伴隨著人群騷動和驚叫。
南黎曉在那之前把人向後推了下,子彈嵌入甲板,冇打中裴一然要奪刀的手腕。
狼狽踉蹌的後退,被寧教授扶住,後麵先擠出來的雷蒙拉住他,小聲的道:“裴哥你冷靜一下,你難不成想那群瘋子現在就動手嗎?”
至少悉哥能拖時間。
裴一然回神,背後汗濕一片,果然越急越容易壞事,又看著甲板上自己方纔所站位置的嵌入的子彈,一陣後怕湧上心頭。
伊輒被一個匪徒壓跪著,什麼都冇做什麼聲音也冇發出。
隻是彎著好看的眸看喜歡的女孩。
南黎曉手術刀貼著伊輒耳廓,輕輕劃過在發紅耳垂輪廓,留下細細的痕跡和誘人采擷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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