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裡逃生
“啊——呼”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掙紮著將頭伸出了水麵,許菲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這是哪裡?她喃喃自語,眼前一片漆黑。嘴巴裡像是塞了什麼東西,怎麼張也張不開。她慢慢動了一下全身,發覺手和腳都被捆住了,捆得相當地緊,隻是動了一下,便感覺到手被繩子勒得發疼。
自己這是在哪裡?許菲菲回想了一下她昏迷之前的景象。她去了生母鄭柔芬的房間。又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密室,隨後她便進入了那個密室裡,看到了很多箱子以後,便開啟了其中的一個,裡麵是什麼來著?
許菲菲凝眸想了一會兒,腦子裡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一根一根黑色的……是兵器!
如果其他的箱子裡都是兵器的話……
許儒正一個文官,他的府邸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兵器?
造反?
書生造反,十年不成。這必定是謀劃了很久的。所以鄭柔芬是無意間發現了許儒正的秘密,然後才被滅口的?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她清楚地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深度支線任務。”
作為獎勵,係統一次性給許菲菲贈送了500個金幣。許菲菲進入了係統商城,買了一顆最貴的假死藥,然後吃進了嘴裡。
很快,她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冇多久,有兩個男人來到她的麵前。
“怎麼涼了?”
“冇呼吸了!”
“一定是被憋死了。這下可怎麼辦?”
“扔到亂葬崗去吧。正好了卻了許的一樁心事,也省得我們親自動手了。”
鄭溥心和容書辰兩人,一紅一白地站在許府的大門對麵,麵色凝重。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許菲菲還是不見蹤跡。兩人將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盤了一遍,一無所獲。
“若是她昨日根本不曾出門?”容書辰盯著許府那扇閉著的硃紅色大門,說道。
鄭溥心冇說話,他沉浸在一種悲傷之中。這種悲傷,大抵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懊惱,曾經在他姑姑死去的那天,占據過他的心頭。現在,他姑姑留下的唯一的女兒,不見了。
容書辰扭頭,發現鄭溥心一臉灰敗,又安慰道:“彆急,再想想,我們一定能找到許菲菲的。”容書辰白皙的臉上雖然冇有表現出慌亂、害怕和緊張,但心裡一直是忐忑不安和後悔交織著。自從和許菲菲相知相愛,他便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跟她分開。他以為,她一直都會等著他的。剛來京城時,她等他考完;他考上狀元後,她等他來提親;現在他在禮部逐漸穩定下來,她卻失蹤了。
天漸漸地全黑了。
“你在等什麼?”容書辰問道。
“等許府。走,我們去後門那邊。正門這估計也等不到什麼。我讓個奴纔在這裡守著就行,”鄭溥心也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麼,隻是他想,這是最後的希望了,一定要緊緊抓住。
兩人來到許府的後門,躲在一顆高大的樹後麵。冇多久,便看到有兩個人抬著一個大袋子從後門裡出來後,上了一輛馬車。
“跟上去?”
容書辰沉凝地點了點頭。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為70。”許菲菲從假死中醒過來便聽到了這令人欣喜的提示音。
嗯?發生了什麼?難道兩人不見麵不相處也能增加好感度?那一定是思唸的力量!冇錯!
“就扔在這裡。”
“這密林裡聽說有不少野獸,專門來這裡拖人的屍體去啃食。”
“我們走吧。”
小顏治做。麻袋裡的許菲菲聽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聲音,剛鬆了一口氣,準備想辦法從麻袋裡出來,就聽到有人走近的聲音。
“鄭兄,這是什麼?”容書辰那溫潤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菲菲驚喜極了,容書辰真是太聰明瞭,這都被他找到了,“書辰?是你嗎?是我啊!我在袋子裡麵!快幫我解開!”
“是菲菲!”兩個男人皆是一喜,將袋子口扯開,許菲菲得以從裡麵脫身。
鄭溥心和容書辰一同將她拉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被他們打暈了,他們以為我死了。所以將我扔到這裡來。”許菲菲大概地解釋了一下。
鄭溥心自從看到活生生的許菲菲後,一直愣愣地站在一旁。直到許菲菲說完這句話後,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抱住了。
許菲菲一愣。
容書辰皺起了好看的眉。腦中想起之前兩人心急如焚四處尋找徐菲菲時,鄭溥心快崩潰的樣子。他忍住了要將兩人拉開的衝動。
許菲菲震驚之後正要將鄭溥心推開。他卻將頭低下,靠在她的肩膀上,她感覺這個男人發出一種類似哭泣的哽咽聲。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後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站了一會兒之後,鄭溥心退開了一步,此刻,他的臉上已經冇有任何痕跡,“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許菲菲肩上的濕潤感在提醒她,這個男人,剛剛真的流淚了。
三人趁著夜色,找了個客棧。許菲菲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鄭溥心。
鄭溥心看了一言不發的容書辰一眼,然後道:“這件事情你先不要管了。這幾天你找地方躲一下。我先走了,你們倆聚聚吧。”
從亂葬場回來的一路上,容書辰一直都冇開口說過一句話。等到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容書辰還是不說話。
許菲菲走到他麵前,伸手抱住了他的精腰,柔柔地問道,“你怎麼了?不高興?又吃錯了。我表哥隻是太擔心我了。”
“我知道他很難過。”容書辰拉過貼在他下巴處的一根她的長髮,纏繞在手心裡。“可是他冇有難過的資格,我纔有。”
“噗~哈哈……”許菲菲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爭執鬥氣的樣子,全失了狀元郎的風度。你還記得那天你遊街示喜,當真是好一個翩翩少年郎。不知有多少人往你身上丟鮮花。若是讓她們看見你這樣,一片芳心都碎了一地了。”
“我不要她們的鮮花,我要你的就好了。”容書辰固執道,低頭便吻上她微張著的紅唇,輾轉索求,道儘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