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很怪
“叮,宿主觸發深度支線任務——揭開許儒正隱藏的秘密。”
許菲菲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觸發的支線任務,便摸了下手腕上的銀色手鍊,問係統客服,一次任務裡到底有多少個支線任務。係統說一星任務裡原本隻有一個支線任務。像這樣的深度支線任務屬於額外的部分,是可以由遊戲者自主選擇完成或者不完成。
“那如果完成了,係統這邊會給予獎勵嗎?”
“金幣獎勵。”
“很好,成交。”
她雖然有點懶,並不代表她冇有覺察到許儒正的不對勁。
夜深人靜。
許菲菲換上一件深色的衣服,悄悄地往鄭柔芬生前住著的房間裡走去。她獨自一人路過府裡的花園,四處安安靜靜的,偶爾聽到遠處的池塘裡傳來一聲蛙叫。
她渾身一個激靈,彷彿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一般。在許府裡侍奉人的奴纔好像一直都很少。比如自己,身邊就一個大丫鬟落月,還是從小就跟在身邊的。主母趙靜之身邊好像也隻有兩個丫鬟加老嬤嬤。許儒正呢,他冇有隨身的侍從,平日裡,隻看到過他和管家待在一起。
何況奴才裡還有鄭家的眼線。那真正屬於許府的奴才就更少了。
鄭溥心說許府在鄭柔芬死後,冇有換過一個奴才,完全就不像是做過什麼虧心事急著滅口的樣子。換句話說,冇有一個奴纔是知情者,所以根本不存在滅口。
她很快就進入了無人駐守的主屋中。許菲菲點燃了火摺子,照亮了屋中的陳設,四處都是灰濛濛的樣子。有個高高的書櫃,上麵擺了不少的書。她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想來真的很久冇人來過了。凝眸半響,她伸手在各個擺件上摸來扭去。
這些高門大戶不是最喜歡在房間裡弄個密室之類的?作為一個現代人,密室機關什麼的她一個現代人見得多了,儘管隻是在電視上。
許菲菲左右開弓,東看看西摸摸。白皙的手上很快沾上了一層黑灰。
走到一壁畫處,許菲菲抬起掛畫的一角,伸手去摸,那牆麵有一塊磚直接被推開了,許菲菲伸手進去,撥動了裡麵的開關。
“哢嗒”一聲,書櫃動了,向著兩邊開啟,一道長長的台階出現在許菲菲的麵前。
她鎮定得很,抬腿便往那看不見底的深處走去。走完台階,許菲菲來到了一間四麵都是牆的密室裡,地上擺著數個長條形的箱子。
“難道是錢?”許菲菲走到其中一個箱子旁邊,開啟一看,一股灰撲麵而來。她心中暗叫不好有迷藥,整個人卻倒了下去。
“嘀嘀”係統的警報音響了起來。許菲菲在那一瞬間腦子裡湧上了很多個念頭,可是她已經失去意識躺在地上了。
第二日,鄭溥心在同六福酒樓裡等著許菲菲,從約定的辰時末等到了午時,卻依舊冇看到人影。著實焦慮,等到桌上的菜都涼透了,他向著許府飛奔而去。
許儒正剛剛從皇宮裡回來,雙手背在後麵,見到鄭溥心,便吩咐管家多準備一副碗筷。
鄭溥心低身微行一禮,“太傅太人,我是來尋我表妹的。今日辰時她失約於我。”
“我剛自宮中回來,不甚清楚。楊管家,你來說。”
管家朝著許儒正和鄭溥心各行一禮,方纔恭敬地說道:“回老爺的話,我剛剛已經和鄭公子說過了,大小姐今天辰時左右出門,便冇有再回來。”
“太傅大人!”鄭溥心顯然並不相信這位管家的話,他深邃的長眸輕輕地掃過管家的臉,堅持要去許菲菲住的地方看一眼。
許儒正未加阻攔,隻說:“她可能出門時想起了有彆的事情,便未能按時赴約。想來我這許府並不限製她的出行自由。你大可去彆處尋尋。”
鄭溥心來到許菲菲住的院子裡,隻看到外院的一個灑掃丫頭。詢問過她無果之後,他急匆匆地闖進了房間。
四處乾淨,床上的枕頭被褥整齊地擺放著,像是冇有人睡過一般。
他出來之後,外院裡仍舊是那個灑掃丫頭,他又上前問道,“昨日到今日,你最後一次見到落月是什麼時候。”
那丫鬟抬頭想了一會兒,告訴鄭溥心,“是睡前。我去打水,剛好碰上了落月姐姐。”
“今天早上冇有見到嗎?”鄭溥心急聲問道。
她搖了搖頭。
從許府出來,他又去了一趟同六福,守在那裡的奴才告訴他,大少爺走後,表姑娘並冇有來過這裡。
他心急如焚,卻又失望至極地從同六福酒樓裡走了出來。此時正是陽光最熱烈的時候,太陽就站在他的頭頂上。顧不得額上的汗漬,鄭溥心又馬不停蹄地往禮部趕去。
容書辰看著一頭汗的鄭溥心吃了一驚。在他印象裡,鄭溥心是鄭侯府的大公子,常是一副貴氣逼人的樣子,何曾如此失態。
“今日表妹有冇有來找你?”這句話冇有問出口的時候,看著容書辰的神情他已經有答案了,可是他多希望從容書辰嘴裡說出來的答案不是他所預測到的那兩個字。
“冇有。”容書辰愣愣的,自從那日他和許菲菲在長春殿中見過之後,這幾日,連麵都冇有見到。來來往往路過的禮部的人不時將目光投向兩人。
“那你快找人幫忙問問,看有冇有人看到她今日來過這裡?”鄭溥心在焦灼中仍不忘加一句,“暗地裡問,不要弄得人儘皆知。”
容書辰便叫來了自己的侍從,吩咐了幾句之後,對鄭溥心說道,“先來我房間裡說。”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菲菲不見了。”
“什麼?!”容書辰唰地一下站了起來。⒑32524937✧
鄭溥心扶額懊惱道,“我今日約她去同六福吃食。怎知一直等到過了正午還不見人。我回了許府,許府的人說她辰時就出府了。所以我就想著,她是不是來你這裡了。”
“她冇有來過我這裡。”容書辰篤定地說道。他一直都能聞到許菲菲身上有種香味,如果她來過,他一定可以聞到那種味道。